“还好你们来了。”黄海震深深的看了几人一眼,“我记下了。”

    秦家乐也是,对几人真诚道谢。

    说话间,后门所在的房间已到。

    “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留下来吗?”正当众人争分夺秒就要打开后门时,一道声音忽然从后门的边上传来,却是之前众人都没有提的刘品军。

    “你果然也在这里。”黄海震看向他,脸色未变,“怎么?你这时要拦我们?你已经不是人了?”

    “呵,谁和你们一样,还是乖乖的留下来吧!我们的人已经到了后门,不要挣扎了。”这时,刘品军已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脸上露出刘品军脸上绝对不会有的‘憨笑’。

    果然,后门的窗户旁已经能看到村民的影子。

    “找死!”黄海震退伍军人出身,最后确定刘品军已经不是人,一个箭步上去,竟然照面间就将刘品军的脑袋拧了下来,‘刘品军’毫无还手之力,这个任务的首个任务者就这样彻底死亡,看来黄海震的武力还是很可观。

    “走另一个门!”

    这个后门已经堵了好几个村民,还在源源不断的村民往这边赶,此时,走后门已经不现实。

    与此同时,院里传来一声巨响。

    纪艳玲回头。

    “不用看了,听方位是院门被踢开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陈清将进门的房门关好,以期延缓村民的速度。

    “这边。”黄海震冲往房间的另一侧,那里连着猪圈。

    猪圈中没有猪,其的后方就是一个较陡的斜坡,直通后山。

    “他们在这里!”刚好一个村民拐过来。

    “爬上去!”黄海震已经一个箭步往上面冲,其他几人也不甘落后,尤其是秦家乐,本身体育生出身,冲一个角度还没有六十度的小山坡轻而易举,尤其小山坡上还有不少树木。

    几人中只有彭羊羊略逊,不过在其他几人的帮助下也只被后面的村民扯掉了一个鞋子。

    这时,陆陆续续的村民已经从小山坡的另一侧冲了过来,众人也顾不上帮彭羊羊找鞋子,只能继续快速朝前冲。

    山里面的早晨,雾蒙蒙的,光线比外面要弱上一层,不时有小石头和树枝暴露在地面上,彭羊羊脚底很快就破了,但她不敢停下,后面村民跟得太紧,一旦停下用布或其他东西包裹,就会被最前方的村民赶上,这还是时不时黄海震将最靠近的村民击倒的结果。

    十几分钟很快过去,每个人的体力都快告罄,尤其是一开始就在逃跑的几个女任务者。

    “不…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此时,彭羊羊已经是一瘸一拐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脚就不用说了,“你们跑吧!…不用管我……”

    “不行,继续,还没到最后。”秦家乐本来跑在第一个,听到这话,马上折返,将彭羊羊的手搭在肩膀上,“来,继续。”

    黄海震、陈清和纪艳玲砍倒了两个追上来的村民,再推了一块旁边刚好有的石头下去,将后面村民堵了一堵。

    “前方不远就是一个坟地,再坚持一下,那里他们没事从来不去,我们去那里就能休息。”高强度的运动下,黄海震同样消耗巨大,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块村民很少讲起的坟地,这是几人从很多细枝末节的细节中推测出来的,村民很可能不敢进去,里面有他们害怕的东西。

    原本陈清的目的地也是那里,显然,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彭羊羊点点头,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疼痛冒出,但这次她没有再喊停下。

    最后一段路的时间感觉最漫长,越接近目的地,后方赶上来的村民也越多,到了这里,村民已经知道几人的目的地在哪里,争先恐后的,尽全力要将几人拦下。

    也让众人更加确定那片坟地村民不能进去,能不能活着就看最后这点距离。

    距离一点点拉近。

    终于,他们看到了坟地的界碑。

    那是一块足有两人高的石头,整体呈黑色,距离近了还能看出那是一层泥浆一样的东西糊在石头上,再夹杂着长短不一的头发。

    石头后是随意堆砌的白骨,有大人的有小孩的,以陈清涉猎众多学科的学霸来看,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的骸骨,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它们生前都是女性。

    这是个村庄丢弃女婴和某些女尸的坟地,原来村民怕的正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到了!”纪艳玲挥退最后一个村民的锄头,跨入界碑之内。

    同一时间,追赶在后面的村民齐齐停手。

    彭羊羊在跨入界碑后一秒就直接晕倒过去,而其他人也是强撑着。

    一时间,只剩下几人的喘气声。

    村民们停下手后就愣愣的站在原地,如同一个个木偶。

    狗子的院子。

    黑雾一直如同呼吸般轻轻蠕动,在村民停下的一瞬间,突然膨胀了下,接着传出一声低哑愤怒的咆哮,仿佛看到村民没有追上任务者。

    “呵呵,没想到你也有火气。”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

    “出来!”

    “呵,好啊…”没出现过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回。

    里面的狗子好像被气得更狠了,更多的黑雾从他所在的房间涌出。

    “生气了?~呵呵,谁叫你被那些虫子拿走了心脏了呢!看样子心脏还被毁了吧!”

    “谁说的!黄启高,你竟然敢出来,信不信就是现在,我也能撕了你!”狗子一字一顿道,声色俱厉。

    原来这个新出现声音的主人正是狗子要求陈清去抓住的黄启高,村长的哥哥。

    “信,我还是有点害怕的,不过,你现在不是没有撕了我吗?”一道黑影从院门一侧闪现,黑影中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的五官。

    “早一点晚一点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