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总,又有麻烦事求你了,很大的麻烦……什么事?见面再说行吗?……不,不是我自己的事儿,是咱们投资界最出风头的新秀……对,就是我介绍给你的那个特别会赚钱的年轻人……”

    “我们想现在就见你,挺急的事。如果你有时问,我们现在就去找你……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找你?哈哈,还不是年轻人脸皮薄嘛。那个小老弟,还以为他大大得罪你了……是的,酒楼那件事。而且他也真把跑贷款当成了你唯一的业务……”

    “你说什么?哈哈,是,是很可笑?那好,我们现在就去了,你说地址吧……多长时间?有半小时我们就能到……好的,好,一会儿见。”

    随即,江总挂断电话,神采奕奕的对卓群报了喜讯。

    “已经妥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钓鱼台国宾馆。”

    不能不服,有的人就是神通广大。

    当面对面与年总进行了一番谈话之后,让卓群最急不可耐要解决的麻烦,轻而易举的都迎刃而解了。

    不但他遭遇的绑架案,成了由京城市局给“二处”下达的死命令,限期一个月必破的案子。

    夏巍峰也被限制离境。

    并且他和参与绑架的三个人,一起成了全国范围追捕的犯罪嫌疑人。

    另外,卓群身边还多了两个据说是“秘密部队”退役,专门为“大人物”服务的专职保镖。

    甚至就连卓群的老家,当地市局也派了专人去保护卓群的父母。

    所以当卓群告别年总和江总,带着两个保镖回到凯宾斯基饭店后。

    他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变得如同阳光普照。

    就像当初在邮市的高点,大举抛出手里邮币卡时欣喜一样,只想高呼“天无绝人之路”。

    他相信自己重新又把握住了生活的方向。

    他再次相信财神是最伟大的神,在世间是无所不能的了。

    尽管年总的要价绝对不便宜,为这一系列的“服务”开价六千万。

    可别忘了,卓群的人身安全价值几何啊?

    何况钱对他来说,本来不算得什么。

    哪怕花费再多,只要能让他恢复自由身,他去哪儿都能很轻易的把这笔钱赚回来。

    说到这点,卓群就信奉一句话,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他反倒庆幸事实正如江总所说,年总是个只要你付得起钱,就能为你提供价值相当权力服务的生意人了。

    因为经历过这么多磨难,卓群已经深刻的体验到,人生在世,简直就是如履薄冰。

    你万一一脚掉冰窟窿里去了,连捞你的人都没有。

    而年总经营的生意,就等于他可以给自己的人生加一个保险。

    这正是他迫切所需,过去想买都不知道去哪儿买的稀缺商品。

    人生中总有许多关键的时刻,往往人只需要找到一道桥梁跨过去,就能获得崭新的人生。

    毫无疑问,在卓群看来,年总就是他的桥梁,是他通往成功的踏脚石。

    所以假以时日,他必定会让整个世界再次为他而震惊。

    唯一的问题只是他会达成什么样的成就而已……

    第六十八章 并非幸运

    卓群就像个孩子一样,充分感受着自己的好运,并且为之开心。

    但是,当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皇家礼炮”,又叼上了雪茄烟的时候。

    他全然忘记了惨痛的经历让他刚刚醒悟的关键一点。

    人是不能总想着吃现成的。

    况且像年总具有如此能量的人,又怎么会人畜无害呢?

    要知道,想靠老虎保护自己的人,那根本就是个胡涂鬼呀。

    而事实上,就在卓群刚刚离去之后,年总独自在房间里又打了一个于此相关电话。

    如果卓群听见这个电话的内容,他是绝对不会再感激年总的援助之手的。

    “喂,林伯伯,有件事我想告诉您。我看上的那条肥羊,刚刚来找我帮忙了。对,比我预计的还早了一些,而且还很急切。您肯定想不到,居然有人想绑他。这就等于帮了我一把,那么我准备的后续节目也就用不着上演了……”

    “是的,这样更稳妥,效果也更好。像他今天肝胆俱裂,就是求我尽快帮他抓住,那个威胁到他人身安全的倒霉蛋。他怀疑的对象是个股市里的庄家,广东那边的,已经因为股票操纵案被证(建)会调查了。以前还算个小人物,眼下嘛,并不难解决……”

    “对,您丝毫不用担心,我自己的关系就能解决。有意思的是,为此我开出了六千万的价码,没想到对方连还价都没有就答应了。所以我很有把握,在您需要的时候,我绝对可以从这头肥羊身上,给您凑足五个亿来……”

    “不过现在,我想跟您说的是另一个建议。我觉得即使我们从他的身上可以获得远超过当初设想的金钱,可就这么一口把他吃掉,还是有点太浪费了。他这头肥羊不是一般的羊可比的,他可以持续不断的为我们长出金羊毛来……”

    “对,我越查他就越清楚。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他投资的股票从来没错过,从来没有。他公司投资的两家互联网公司,现在的价值也都可以用亿来计算了。偏偏他的投资还十分清白。我盯他一直到现在,始终没在他的身边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我在他公司里安排的人也能证实,每一笔交易都是他亲自操作。总之,不管他拥有的才能是怎么来的,他确实是纯粹靠自己赚取了近似于不可能的财富,而且无一失手。”

    “这就意味着我们如果掌控了他,今后可以用最短的时间,用合法的途径,去聚敛庞大的资金。而不引起其他方面的警惕和阻碍。您不是一直对保险公司的业务很有兴趣吗?有了他,也许我们就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世界五百强的保险公司。甚至不用去和人寿、平安短兵相接……”

    “不不不,您没明白我真正的意思。绝对不存在什么反仆为主的可能。就因为他的才能似乎是天生的,他对我们才是尤为安全的宝贝……”

    “为什么?就因为他不知道我们所知道的,因为他获得的一切都是轻而易举赚得的。他没有走过无比艰辛的崎岖道路,他也不曾用过收买、魅惑,或是威胁这些手段来提升自己的地位。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世界上的危险和残酷,也就不可能突破我们给他划定的界限……”

    “当然,为了操纵的艺术,我的建议还是采取怀柔对策,这次我们应该少索要一些经济回报,免得把他吓跑。倒是应该给他选一门好亲事。您觉得我们‘东山会’去年吸纳的那个林行长怎么样,他正好有个女儿刚从国外念书回来吗?我见过,人长得还可以。如果林行长愿意,这件婚事达成后,我们可以尝试把林行长推到证(建)会主席的位置上。今后由他们翁婿合作,才叫相得益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