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腾飞紧随其后,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你娘的,我就特么知道。”

    但他俩没郑嘉凯快

    沉默寡言的郑嘉凯没发一言,几步就超过他们,直接就要动手。

    这些事情只发生在短短几秒之内。

    范龙也没想到张小剑可以接住球,更没想到下面有几个男的脾气如此暴躁,直接就要上来揍自己。

    幸好,英语系和汉语系的其他队员们及时拦住了这三人。

    但他的确往后稍了稍,表现出了一丝怂意。

    裁判赶紧过来调和,现场又是一片混乱。

    周立阳来到范龙身边,说了声:“打球就打球,上午就和你说了,别带这些乱七八糟的进球场,你就不听,真被揍了,我可不管你。”

    范龙做这事的确是私人行为,和周立阳没啥太大关系,但主要是为了舔周立阳。

    此时听到他这么说,范龙心里冷笑的想着,你上午不也看的挺乐呵吗,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这么想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尖锐的哨音响了又响。

    冲进球场的同学们各种劝阻。

    骂爹骂娘的声音频频传出。

    闹腾了好一会儿,老师们才将这些人彻底分开。

    张小剑拉着白杨,拽着郑嘉凯,回到了场边。

    罗腾飞是被一群他的同学推回来的,总而言之并没有闹出太大的乱子。

    他们所在的场边周遭本来就是汉语系同学们的阵营,他们冲进场理所当然的被英语系的同学们认为是气急败坏,于是对面嘘声四起,似在鄙视他们球场上打不过,就要玩真人群殴的所作所为。

    张小剑更气了,但总归不能带着哥几个打架,那也太不像话,就又问了一声:“墨竹,我真想当汉语系的外援啊,现在报名来不来得及?”

    叶墨竹:“”之前张小剑说的时候以为是气话,现在又听到反问道:“你会打球吗?”

    张小剑一挺胸,刚要吹牛逼,白杨就揭了他的老底:“反正以前和我单挑时没赢过我,而我估计打不过在场上的任何一个球员”

    郑嘉凯想到之前在球馆里张小剑跳起腾空撞到篮筐狠狠摔下的模样就叹了口气。

    罗腾飞挠了挠头,不明白张小剑这是什么意思。

    叶墨竹看了看场上的比分,已经落后了二十分,无奈道:“上去也是输啊。”

    张小剑却摇了摇头:“不一定,不瞒你们说,在下的全名是迈克尔勒布朗斯蒂芬张!”

    刚刚拉完架站在周遭的同学们爆出了一片笑声,显然觉得这个看似很厉害的全名极具喜感

    但张小剑真没开玩笑,他一脸严肃认真的道:“要不你去商量商量,反正也是输,我上去万一赢了呢?”

    叶墨竹:“”

    其实要作为外援上场并不难,随便填个表,中途也能上场,只要汉语系场的球员确保只有一个外援在场上就可以,毕竟不是什么正规比赛,她又是学生会骨干。

    只是叶墨竹不想让张小剑丢人但又知道张小剑现在一定很气

    看着小剑的眼睛,叶墨竹又觉得,没准他真的能带着汉语系反败为胜呢?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眼里也会对自己的另一半盲目自信

    在张小剑的软磨硬泡时,比赛已经再次开始,没出三分钟,二十分的分差变成了二十五分。

    汉语系的队员们已经无精打采,好像没有了作战的欲望,而且他们的体能也出现了巨大的问题,小王上午本就受了些轻伤,又拼到现在额头上全是虚汗。

    抓住其他人罚球时的机会他就开始猛喘,这时他发现叶墨竹朝他招了招手。

    于是他跑了过去,听到了叶墨竹口中的三分钟。

    外援终究是外援,小王也是收了五百块钱一场来帮汉语系打球的,此时听到自己可以下场稍微休息一下时,再看看比分,知道已经没什么希望索性就点了点头。

    然后叶墨竹又回到了场边,拿出了一套刚刚在队员替补席上要的篮球服扔给了张小剑一扶自己的额头:“我到底在做什么?”

    张小剑看了看蔚蓝色的队服,刚想说什么豪言壮语,身边的白杨就道:“疯了,疯了。”

    罗腾飞揉着自己眉心:“何必呢,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只有郑嘉凯没说话,他又想起了不久之前张小剑在篮球馆那生涩的三步起跳,以及被篮筐封盖的窘样

    一声尖锐的哨子再次响起。

    汉语系篮球队呼叫暂停,叶墨竹拉着刚刚去厕所换好了蓝色队服的张小剑将他塞进了队员们中。

    业余比赛没教练,顶多队长说说接下来大概该怎么打。

    这时其实已经完全丧失斗志的汉语系也没什么好说的,无论怎么打都是输,队长索性也就不说了,而是介绍道:“张小剑,我们找的临时外援,小王累的不行了,先替三分钟吧。”

    反正也输了,二十五分的比分在nba的话一节半的时间还有机会,但实际上在业余比赛中,全场最多也就七八十分,被人领先二十五分基本已经宣判死刑。

    队长吴春雷也算是顺水推舟的卖了叶墨竹这么一个面子。

    但别说,露出胳膊腿,肌肉无比流畅的张小剑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张小剑听到被吴春雷介绍,就对大家微微一笑道:“大家好。”

    没人和张小剑微笑,他们现在都被失败的情绪和疲累的身体折磨着,最多也就微微点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