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直接拿这话反驳傅宁,差点被傅宁用烟灰缸砸出来。

    不过到底傅宁还没有卸职。

    要傅荀说,傅宁这人是闲不下来的。

    有些人,忙了一辈子,突然闲下来,他反而会不知道做什么,继而空虚迷茫,最怕没了精神劲。

    自然,这其中也有他懒的缘故。

    傅宁就是看出他的真实想法,才会气得想要抽他。

    不过话虽如此,他依旧是渐在渐了解傅氏公司的事务,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就算避开这段时间,最后依旧会他要担的责任。

    苏君彦在一旁哼哼唧唧的。

    傅荀轻啧了一声,抬头看他:“怎么了?”

    苏君彦左顾右盼地,没好意思开口,可两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傅荀倒是也看得出来。

    他有些纳闷:“你最近嗑药了?”

    不然怎么要得那么勤?整一个欲求不满的模样。

    苏君彦脸色爆红,他愤愤地瞪向傅荀,扭捏片刻,还是说:“还不是怪你……”

    以往就算这人清心寡欲,怎么着也会三天来一炮,这段时间一个星期才敷衍他一次,要不是他知道这人忙,他都怀疑这人出轨,或是觉得腻味了。

    傅荀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定是不认这罪名的。

    哪次不是人哭着求饶,他才停下来的?

    在这方面,他挺乐意满足自己小男朋友的。

    苏君彦忽然眸子转了一圈,小声说:“我最近学了……”

    傅荀听得揉了揉耳朵,抵着舌尖看他:“你少给我看那些gay吧,没事都学坏了。”

    苏君彦气得想踹他:“你看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忒不讲道理!”

    傅荀摸了下鼻子,没忍住反驳:“我只是看,你还得学。”

    苏君彦有些伤心。

    他学的时候有,也觉得挺难为情的,但是他想着这人可能会开心,也用了心去学。

    可他刚说出来,就被这人拒绝,还被说教了一番。

    果然,上赶着的都不被重视。

    傅荀见他神色不对劲,微拧了下眉:“你怎么了?”

    苏君彦闷闷的,不想理他:“没什么。”

    傅荀有些失笑,他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压低声音在人耳边说:“不是不喜欢,但你没必要去做。”

    苏君彦还是不说话。

    傅荀说:“我怕你难受。”

    没必要,那种事本就该是享受,又不是故意为了折辱谁才去做。

    每次不高兴,听他说过原因,苏君彦是直接没脾气了。

    他能怎么办?

    傅荀对他平等,看重他,也尊重他,所以不需要他去放低姿态。

    除非他是受虐狂,否则还怎么去生气?

    只不过,苏君彦有时候觉得傅荀就是钢铁大直男,谁会在自己男朋友求|欢时,说男朋友是嗑|药了?

    苏君彦小声嘀咕:“不学就不学,谁稀罕。”

    说完,他抱起脚边的毛团,就直接走了出去。

    傅荀有些头疼地看着一大堆文件,忽然一旁的手机响起。

    是段枫的电话,傅荀接通电话,没好气地:“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最近段枫也应该很忙才对,毕竟他那娱乐公司蒸蒸日上的,上几天还打电话给他炫耀。

    他以为这次段枫依旧是想和他说什么公司又签了什么美女,结果段枫声音传来时,傅荀难得地拧起眉头。

    “傅哥……”段枫向来嬉皮笑脸,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很少会像这般,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迷茫。

    傅荀轻抿唇,面上神色沉淡了下来,他说:“怎么了?”

    “傅哥,今天我大哥和我讲了一件事。”

    傅荀细心地注意到他话中的变化。

    段枫很少在他面前喊段垣“大哥”。

    傅荀没说话,静静地听他说。

    段枫现在刚从别墅出来,坐在车里,难得迷茫地不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