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答案,为什么而活,又该为谁而死。

    “无所谓,反正我一点也不在乎。”她将脑袋别向旁侧,腮帮子微微鼓起来:“一点儿都不。”

    江焯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细腻的皮肤泛着几缕红血丝,淡褐色的眼眸明澈透亮,带着几分倔强和不甘,五官明艳立体。

    如果她是女人,应该是那种足以让男人豁出命的倾城绝色了。

    他给她敷脸之后,又开始剥鸡蛋,动作温柔而迟缓。

    喂不了鸡汤,他也从来不擅长安慰别人,但是他却比任何人都更明白她的感受。

    温暖看着鸡蛋皮被他一点点剥掉,蛋壳连在一起没有断,她拿着遥控器,又转了台,电视台落到了某款相亲节目上。

    男女嘉宾在互动交流,彼此都有好感。

    温暖突发奇想,问道:“江焯,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江焯剥鸡蛋的手微微一顿,还真是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得出了“不知道”的结论。

    温暖又问:“你想不想交女朋友啊?”

    “不想。”

    “为什么不想呢?”

    江焯抬头望她一眼:“太帅了,没人配得上我。”

    温暖:

    这个回答,让她无话可说。

    江焯反问:“你呢?”

    温暖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我动心超容易啊。”

    江焯望了她一眼:“是吗。”

    “我喜欢过很多人,哈哈哈,都是暗恋。”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过来。

    都是她的师兄弟,大师兄沉稳,二师兄逗比,三师兄冷酷俊逸,几个师弟都是小奶狗,整天围着她转,师姐长、师姐短地叫

    她不同时期喜欢过不同的类型,只是师父坚决不准同门谈恋爱,女徒弟就她一个,真让他们内部消化那还得了,以这小丫头花心的属性,还不得在南山门开后宫了?

    所以温暖愣是这么多年,都没被一帮师兄弟攀折过。

    谁敢,腿打断。

    江焯看着她掰手指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最后十个手指头都掰不过来了。

    他脸色微微沉了下去,冷声道:“轻浮。”

    “什么叫轻浮呀,你寒哥这是魅力无边好吧!”

    江焯明显不高兴了,原本是剥给她的鸡蛋,自己咬了一口。

    “喜欢归喜欢,真要在一起”温暖想了想:“我还是有条件的。”

    他一边吃一边问:“什么条件。”

    “打赢我。”

    江焯思考了一下,问道:“用暗器行吗?”

    “绝对不行!”

    “哦。”

    “还有第二个条件。”

    “什么。”

    温暖对他莞尔一笑:“要么打赢我,要么让我甘心放水认输。”

    江焯想了想,得出结论——这货可能是个双标狗加外貌协会。

    房间里,灯光很柔和。

    温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脖颈显得越发修长,坐在沙发窝里,双腿侧放,坐姿也是标准的女孩坐姿。

    江焯时不时看她几眼。

    “江焯,你要不要跟我比一场呀!”她笑眯眯地开玩笑问。

    江焯又剥了另一个鸡蛋,塞她嘴里,冷声道:“你要是个姑娘,我考虑一下。”

    温暖嚼着鸡蛋,愣了一下。

    巧了,我还真是。

    他疏懒地倚靠在沙发靠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相亲节目,分辨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温暖笑眯眯说:“你不会是看真的入戏了吧。”

    江焯抬起眸子,冷冷睨她一眼:“我不会对男人入戏,你没这福气了,下辈子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