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下学期分在同一个班,两位真的太努力了吧!”

    “焯哥驭夫有术啊,年级倒数都能掰回来。”

    “我真的觉得温寒变了好多。”

    “同感。”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他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过去的小混混,现在成了全民男神,想知道温寒到底经历了什么。”

    期末考试结束却并没有立刻开始放寒假,十三中的寒假补课从高二年级开始,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课堂中,温暖正低着头,浏览她师兄给她发来的武协挑战赛的消息,丝毫没注意到班主任张志明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叫了她的名字——

    “温寒,你出来一下。”

    温暖抬起头,撞上了班主任阴恻恻的眼神。

    她心里“咯噔”一下,走出了教室,跟着张志明来到办公室。

    来的不是老师办公室,而是学校政教处。

    政教处里站了好几位老师,同样都端着非常严肃的表情。

    平时挺和蔼可亲的班主任,这会儿脸色也很难看,一直没有说话。

    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请“喝茶”这样简单,这么多人这特么是要开茶话会啊。

    温暖心想不至于吧,不就上课玩玩手机么,至于这般上纲上线?

    “温寒,过来。”

    政教主任,一个戴着严肃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将温暖叫进了办公室。

    “期末考试,你考得不错。”

    温暖一听这话锋,就知道情况不对劲,这么多老师齐聚一堂,总不能是来夸她的吧。

    “老师,有话您就直说。”

    张志明走到温暖面前,按了按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温寒啊,比起分数,更重要的是做人的品行。学习成绩不好,可以通过努力慢慢弥补,但如果品行方面出现了问题,会让老师和你的家人都感到失望。”

    温暖听这这话头不对,立刻道:“张老师是怀疑我成绩有问题吗?”

    “这”

    张志明显然也有些为难:“温寒同学,关于你考试成绩的事,相信不只是老师们,同学们也有很多疑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温暖淡定道:“这是我就是我用实力考出来的分数,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温寒,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戴方框黑眼镜的政教主任厉声道:“一定要逼我们拿出证据来吗。”

    “什么证据?”

    “期末考试的试卷备份,失窃了。”

    “失窃了是你们的问题,关我什么事。”温暖觉得很荒唐,这辈子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污蔑清白:“怀疑我偷卷子,把证据拿出来啊。”

    政教主任被她嚣张的神态给气着了,转身打开电脑,将监控视频放给她看:“这是考试前一天晚上的监控视频拍到的画面,那晚全校封校,你怎么会出现在教学楼,而刚好那晚试卷备份丢失,你还能说跟自己没关系?”

    “封校那晚我在家好吧。”

    温暖想起那晚下了一场雪,她一直都在家,裹在被窝里翻江焯的笔记本到深夜。

    没做就是没做,她还能凭空□□术不成啊。

    然而,当她看到监控视频的画面的时候,忽然噤声了。

    那晚大雪纷纷,路灯下的监控探头的确拍到了一个人的背影,没有露脸,模样看不真切,但卫衣背后的张开翅膀的血红色蝙蝠,倒是很清楚。

    恰恰温暖现在就穿着这件蝙蝠卫衣,两相对照,成了她偷窃的铁证。

    “你认认,这人是你吗。”政教主任指着视频画面的那人,冷冷看着温暖。

    当然不是她。

    但面对主任的质疑,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人是江焯。

    别人或许看不到脸很难分辨,但是温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件血红色蝙蝠衫,那般高挑清瘦的背影,是江焯没有错。

    诸位老师见她不说话,更加笃定了试卷失窃与她有关。

    毕竟,全校穿这件衣服的也就“温寒”一人。

    班主任失望地说:“温寒,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温暖望向班主任,摇头道:“只是拍到一段视频罢了,你们怎么就确定是视频里的人和失窃有关。”

    政教主任用力一拍桌板,怒声道:“那晚下那么大的雪,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一只苍蝇都没有!偏偏那晚试卷失窃,你又出现在了监控视频之下,恰好这次你的成绩又如此不合常理,这一切的巧合碰在一起,你还能说这件事跟你无关吗!”

    温暖死死咬着下唇,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没有偷答案,也不屑做这种事。”

    班主任看着温暖这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作为老师,自己的学生品行有问题出了问题,他也有脱不开的责任。

    “温寒,老师知道或许你有委屈,这样,你把事情交代清楚,说说那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