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跟温寒换了位置,指不定换过来要吃江焯多少石子呢。

    “那个温寒,我想了下,还是算算了吧,我不换了。”

    “哎!你别怕啊,有我在,他不敢做什么的。”

    男生脑袋埋了下去:“还是算了吧。”

    江焯望着她,似笑非笑淡淡道:“有你在,我不敢做什么,你哪来的自信。”

    “你你拳头又没我硬,我还怕你呀。”

    温暖现在扮着“温寒”,也不需要顾及什么,冲江焯比了比拳头:“惹毛了我揍你哦!”

    江焯准确擒住了她的小粉拳,拉近了自己,在硬梆梆的胸口抵了抵:“来,搁这儿招呼,寒爷千万别客气。”

    温暖被他逗弄这几下,脸颊涨红了。

    漂亮的男人撩起来,真要命。

    “不换就不换。”她缩回手,闷闷地咕哝:“老子大男人一个,怕什么,难不成你吃了我啊。”

    “暂时先不吃。”

    江焯从抽屉里摸出习题册,随口问道:“寒假作业都补完了?”

    温暖盯着他的本子看了许久,终于泄气,闷声说:“还差好多呢。”

    江焯卷起习题册,敲了敲她的脑袋:“叫声焯哥。”

    温暖咬牙切齿地说:“士可杀,不可辱!”

    “叫声焯哥就辱你了,以后让叫别的,是不是你还要一头撞死?”

    “我还要叫什么别的。”

    江焯嘴角弯了弯:“自己想。”

    温暖想不到,看看他手里的习题册,又看看自己满篇空白,还是决定先低头,乖乖地喊了声:“焯哥。”

    她师父常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江焯满意地把习题册递了过去。

    “谢谢大佬!”温暖结果册子,翻开疯狂地誊写,熟练程度堪比叶青。

    江焯拎起另一只勺子,吃她剩下一半的提拉米苏。

    温暖眨巴着眼睛望他一眼。

    “看什么,你时间很多吗。”

    温暖赶紧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继续她的誊作业大事。

    江焯品尝着舌尖的微甜,过去是觉得这些东西太腻了,难以入口,现在尝着,还不错。

    “你妹妹走了?”

    “呃。”

    “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等到清明假期的时候,挑战赛开始吧。”温暖有些心虚地说。

    他叼着蛋糕勺子,翻开了英语课本,似没有多想。

    也对,自己角色扮演的演技,直追奥斯卡,他不可能看出端倪。

    温暖的目光落到了他脉络分明的脖颈间。

    颈间皮肤白皙紧致,性感的喉结之下,挂着一枚纤细的红绳,没入了他的领口中。

    她一直在等他怒还玉佩,没想到整个早自习都过去了,江焯丝毫没有归还的意思。

    “江焯,这是我妹送给你的吧。”

    温暖用指尖挑起他颈项间的红绳,不过没有把玉佩拉出来:“我猜你肯定不想要,没关系,给我,我帮你归还她,小丫头片子太不矜持了,什么东西就随便乱送人,我帮你狠狠批评她!”

    说完温暖就要把绳子解下来,江焯却握住了她的手腕:“怎么,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来?”

    “不是,我猜你当时肯定不想收她的礼物,抹不开面,怕伤了小姑娘的心,这才勉强收下。没事儿,当哥的帮你,咱还给她,咱不要!”

    江焯眼角弯了弯:“谢了,倒是不必还,我很喜欢这玉。”

    “你你确定要收下?”

    他收敛了笑意,说道:“我很确定。”

    ☆、社会主义兄弟情

    那段时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江焯绝对是撩神附体了, 时不时望向“温寒”的眼神, 满是宠溺。

    打篮球故意递球就算了,有一次俩人打对手, 别人是眼睁睁看着江焯放水把篮球扔给了温寒, 坐实了俩人的“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