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高铁抵达了北城高铁站。谢修和陆思晏半途下车回了南山。

    下车的时候,温暖在包里摸到身份证,结果竟然找到了丢失好几天的橡皮绳。

    她将皮绳当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看了看,心里高兴极了。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出站之后,温暖接过电话,电话里传来母亲姚曼芝的声音。

    “妈,怎么了?”

    姚曼芝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暖暖,你快到医院来一趟。”

    “怎么了?”

    “你哥哥醒了。”

    温暖下车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往疗养医院,在icu病房里见到了母亲姚曼芝。

    病房敞亮通透,床单整洁白净,房间里却只有姚曼芝一个人。

    “妈,我哥呢?”温暖几乎是冲进病房的。

    姚曼芝摇了摇头:“你哥走了,给你留了一封信。”

    “走了!”温暖气息都还没有喘匀,闻言,大惊道:“他能走哪儿去,身体都恢复了么?”

    “他几两天醒过来,我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姚曼芝叹息了一声:“谁知道我今天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他去哪儿了!”

    “你还是看看信吧,这是他留给你的。”

    温暖接过那封信,手都在抖,赶紧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哥那一爪狗扒字——

    【小妹,这段时间你s你哥,玩得开心吗?听妈说,你还给我考了个年级第一回来,不错不错,继续加油,争取给你哥考个重点大学回来,嘿嘿。】

    【不开玩笑,哥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非常非常重要,如果这件事能成功的话算了,先不透露了,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对了,这段时间还需要你继续s你哥,千万别露馅了,如果你身份暴露的话,哥所有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温暖读完了这封信,简直想把她哥按在地上痛扁一顿!

    她快被他给气死了,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帮他弄来一份起死回生的秘药。谁承想,这货自己醒过来,跑了!

    这才脱离危险几天,又跑出去搞事情。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现在在温暖看来,天大的事情,都比不过温寒的性命重要。

    姚曼芝握了握温暖的手,安慰道:“我已经雇了私人侦探,去调查他的行踪,一有消息就会立刻通知你,不过我想,你们兄妹感情好,没准儿他会联系你。”

    温暖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对姚曼芝说:“让私人侦探千万小心,如果发现他的行踪,先不要打草惊蛇,第一时间通知我,这件事还要继续保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当然。”

    温暖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病床,知道她的女扮男装生涯还要再继续一段时间了。

    两天后,学校里,当江焯再度看到一头俊逸短发“温寒”,穿着清爽的男款白衬衣,在全班女生的花痴注目下走进教室的时候,他稍稍愣了一下。

    温暖坐下来,将书包塞进课桌里,问道:“看什么,不认识你寒哥了?”

    江焯抽回目光,漫不经心喃了声:“没什么。”

    他又侧过脸,打量了她一眼,少年侧颜轮廓完美,短发干净利落,几缕刘海遮盖了眉毛,桃花眼内勾外挑,形状饱满。

    他的视线下移,又落到了她的锁骨和更下面平坦的

    温暖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怎么,一个清明没见,又把我忘了?”

    江焯很正经地问了声:“你是谁?”

    温暖以为他在开玩笑,侧过身子迎向他,唇角弯了弯:“实不相瞒,我是你前世今生、命中注定的爸爸。”

    江焯翻了个白眼,几乎立刻确定,面前这“少年”,还是那丫头扮的。

    五官可以一模一样,身形动作可以模仿得来,但是她的神色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

    温寒本人可笑不出她的倾城绝色来。

    关于温寒的事情,江焯没有多问。

    他一贯是个顺其自然的性子,既然温暖还要继续玩这游戏,他自然奉陪到底。

    江焯继续趴桌上,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睡会儿,帮我盯着。”

    温暖指尖转着笔,笑着说:“行了,你放心睡,爸爸给你保驾护航。”

    五分钟后,江焯看起来是真的睡熟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扫入窗框,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皮肤白得似乎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