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疯了!突然这样努力,搞得她压力好大呀!

    “焯爷,还想把我这个年级第二给甩远些吗。”

    江焯的视线从书上抽回来,淡淡扫了温暖一眼:“老子学习都碍着你了?”

    温暖闷闷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算了,别管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反正哪哪儿都不得劲。

    老哥揣着秘密音讯全无,喜欢的男孩性向成迷,她却泥足深陷,摆在她面前的宛如一局死棋。

    江焯盯着小姑娘看了许久,问道:“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干什么?”

    温暖不耐地说:“烦躁。”

    江焯似笑非笑,调子扬了扬:“夏天来了,老子身上也燥得很,有时间一起睡觉。”

    温暖:

    什么虎狼之词!

    江焯见小姑娘脸颊都红到脖子根了,似乎也觉得玩笑有点过了,他不再逗弄她,继续低头演算。

    “对不起。”

    温暖忽然听到这三个字,惊讶地望向他,他侧过身去,背对着她继续写作业。

    “干嘛忽然道歉?”

    江焯表情不自然,调子也很不客气:“我怎么知道。”

    温暖撇嘴,没好气地说:“才不需要你因为考得比我好而道歉呢。”

    “那就为想睡你道歉。”

    “”

    “反正老子道歉了,别生气了。”

    温暖将手伸过去,想揉他头发,被他敏捷地偏头躲过了。

    “让我揉揉,我就不生气了。”温暖说。

    “老子又不是狗,头是你想摸就摸的?”

    她理直气壮地说:“那我就是想摸啊。”

    江焯思忖片刻,终于抓起她的手,落到了自己头上,别开目光不自然地说:“数到三。”

    温暖似发泄一般,使劲儿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脸上终于绽开了笑意。

    “一、二、三”

    温暖笑意越发明艳,微挑的一双狐狸眼,澄澈清润,眼角下的泪痣更是灼灼动人。

    江焯呼吸漏掉了一拍,脑子里已经数过了“五六七八”

    没有动,任由她柔软的掌腹一缕一缕地摸着他的头发,脑子里像弹幕似的闪过一瞬间的想法——

    当条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下雨

    天空阴沉沉的, 时而有狂风呼啸, 不多时, 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不少同学都被困在了教学楼前, 焦急地望着渐晚的天空。

    很快便有家长拿着伞接走了他们。

    温暖下楼的时候,檐下的同学们稀稀疏疏, 已经散了不少。

    她看到江焯疏懒地倚在柱子边, 身形修长,手揣兜里, 侧脸望着天空, 琥珀色的眸子平静无澜。

    耳畔的雨点声, 细细密密。

    温暖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顺口问了声:“等雨停吗?”

    ”等你。”平淡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她忽然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可我也没带伞呀。”

    中午还有太阳呢,谁知道这会儿忽然就下雨了。

    “等我做什么?”

    江焯想了想,说道:“一起等雨停,或者一起淋雨回去。”

    反正, 就是想等着一起。

    温暖看这雨势,似乎也不太容易停下来了。

    “那就一起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