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又凑到程飞燃跟前,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这下,你可以满意了吧?”

    “嗯,满意了。”程飞燃抬手,手指拂过她的眼角,而后垂下来,改为拉住她的手。

    宁绾有些震惊。

    道祖拉了她的手!

    “愣着做什么?回房歇息啊。”见她站着没动,程飞燃回头望她一眼。

    “什、什么!”宁绾再次震惊。

    回房歇息?跟他一起?这进度条会不会有的拉的太快了啊!

    “没错,回房,歇息,就是你想的那样。”程飞燃拉住她的手,用了一下力气,将她拉到怀里,干脆抱起来,就这么一路抱进了房间里。

    宁绾全程身体僵硬,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了。

    他抱着她回到卧房,将她放到床上,而后也跟着躺下。

    “道、啊不是,前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宁绾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像是在把玩一样,她呼吸都有些紧张了。

    “怎么不好?是你说的,跟我回家,我们两个人,一男一女,没有血缘关系,除了是要同床共枕,还能有什么家?”程飞燃闭着眼睛,“还有,不要叫我前辈,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倒显得我很老一样。”

    “……”宁绾很想问,您都活了上万年了,难道还不算老吗?

    修真界都叫你活化石呢。

    “那我该称呼什么呀?你好像也不喜欢我叫你道祖。”宁绾着实为此纠结。

    “叫我的名字,程飞燃,飞燃,都随便你。”程飞燃依旧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

    “程……”宁绾觉得舌头打结,真的叫不出来!

    “好了,睡觉吧,睡醒了,就是新的一天。”程飞燃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蛊惑。

    宁绾只觉眼前一晃,下一刻,就进入昏睡之中。

    这一觉,真的很不平凡。

    她是很久以后,才发现自己进入了程飞燃的梦境里,然后,和他打了一夜的叶子戏。

    宁绾知道道祖会造梦,但她以为他的梦境都会放入秘境之中,让修士在其中历练,但她没有想到,道祖也会做这种打牌的梦。

    而且,他很会打牌,一晚上她都没有赢过。

    第二天睡醒,宁绾精神十分不济,头脑昏沉,一定都是因为她昨晚费劲地想要赢,神识消耗过多。

    但最让她意想不到,或者说,隐隐有些失望的是,道祖拉着她的手,一晚上居然什么都没干,就带着她做梦打牌了!

    她打得腰酸背痛!

    宁绾揉着腰,走出房间,到了外面,发现道祖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那里下棋。

    她顿时就怕了,此刻的神识,真的经不起一点虚耗。

    “你醒了。”程飞燃见她出来,放下手里的棋子,抬手一挥,桌上棋盘消失不见。

    “嗯……”宁绾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话,干巴巴地挤出来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你在问谁?”程飞燃一身黑袍,坐在那里,双手环胸望着她,略挑了挑眉。

    “你啊。”宁绾觉得他是在明知故问。

    “我是谁?”

    “……”

    宁绾觉得自己好像,似乎,被撩了。

    她脸颊微红,在他面前坐下,道:“程、程飞燃……”

    谁懂?

    这种感觉!

    但是不对!

    宁绾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明明她才是海王!应该她使尽手段去撩他才对啊!

    于是宁绾立即起身,走到程飞燃身旁,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朝着他甜腻地一笑:“程飞燃,你昨晚睡得好吗?该不会拉着人家的手,拉了一夜都没有松开吧?”

    程飞燃转而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中把玩,就像昨晚那样:“当然,倘若松开了,你我的梦境就无法相连了。”

    宁绾:“……”

    她忽然觉得,道祖可能真的有那么一点的直男。

    本来昨晚拉着她睡在一张床上什么坏事都不做也就算了,居然还说拉着她的手,只是为了一起做梦打叶子戏?

    算了,也不能这么想,这么想搞得好像她很想跟他一起做坏事似的!

    虽然她是遐想了那么一下!

    “那你今晚打算玩什么?还玩叶子戏吗?”宁绾忍不住问道。

    “今晚,还是玩点别的吧。”程飞燃说着话,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眼神像是黏在她身上,语气温柔中带着宠溺,宠溺中带着黏腻,黏腻中带着似乎此刻必须应当有的暧昧,“或者你想现在玩?我可以抱你去床上。”

    “那还是不要了。”宁绾一想起昨夜整夜打牌,就有点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