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作出来的。

    苏溺重重甩开狄克,抱着苏相命靠在墙边。

    “目的达到了,后果你能承受么?”

    狄克懊恼地揉了揉鼻梁,苍白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什么?”苏溺反问。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狄克施施然坐回高位上,他翘起二郎腿,兴致勃勃地说,“忘了也不打紧,只是我很想看看,季上校从来面无表情的脸会不会因为某些事出现裂痕,气急败坏这个词,你说,用在他身上会不会突兀?”

    苏溺狐疑地看着他。

    接着,狄克自顾自,歪头喃喃道。

    “可真是冤家。”

    “别给我扯有的没的!”苏溺大脑飞速运转,“你花这么大功夫,不惜自损黑市,就这点目的?”

    “有时候太过聪明也不好哦。”狄克笑意冉冉地看着她,“不过我也该干点正事了,没点把柄玩脱就不好了。

    话落,他缓缓靠近苏溺,招招手。

    “过来。”

    傻子才过去,苏溺想逃,却被一把抓住。

    刚才,那股被毒蛇般攫住的感觉再次死死绕住她。

    脖颈上不是一双冰凉的手,而是一把泛着冷光,极其锋利的短刀。

    苏溺被迫不得动弹,不敢大动作,出声提醒。

    “苏相命别乱动。”

    苏相命死死抓着她领口。

    狄克凑近她脸庞,他眸光锐利,语气却很轻。

    “听说几个小时前有人对你出言不逊,季上校割了他的嘴。”

    苏溺顿时瞪大眼睛。

    难怪,舰船上季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闻错了。

    “被人呵护着的感觉好么?”狄克轻声诱导。

    “很不错吧?”

    “对这样的男人很难不心动吧?哪怕是为了你伤人,或者冒大不韪私发激光弹。”

    “感动吗?苏溺?”

    雪白的脖子有温热蜿蜒流出,苏相命急得快哭了,它伸出爪子想捂住,又担心刀刃会割得更深。

    苏溺小口呼吸,垂眸安慰它。

    “好相命,不哭不哭,姐姐没事,别怕。”

    狄克轻笑一声,手劲松开了点。

    “我本来不想伤你,毕竟咱们从前多少也算个朋友。”

    苏溺冷哼。

    “少给我攀关系。”

    “是不是朋友不要紧,咱们关注点不在这儿。”狄克目光一直看着大厅某处,他在等。

    “季上校什么都没告诉你?假如你知道完整的真相,还会对他动心吗,可能他自己都不没信心吧。不如跟我在一起怎么样?其余不敢保证,但我绝对不让你接受审判。”

    这次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向苏溺。

    她一度以为,审判或许就是流放。

    毕竟,这个词在星系里太陌生了。

    以至于na这样的大家族出生,都不曾听到过。

    狄克好似在等着她回答,抑或者试探她。

    苏溺无比讨厌被人牵着话题走,在这一刻,也不禁问出。

    “审判,是什么?”

    “就是把你送”狄克薄唇轻启。

    ——砰!!!!!

    话音戛然而止,两人侧头望去。

    刹那,大厅右侧的石壁上炸开一个大洞,石块纷飞,溅起数米高的烟尘。

    片刻后,一道挺拔高大的人影从硝烟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