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会理所应该当想靠近,探究这朵花究竟有什么与众不同,越靠近,就会沉沦。

    季沉想了很多,很想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伤心。

    不过,习惯性的沉默将所有为说出口的话隐藏下去。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开口。

    “你现在还伤心吗?”他顿了顿,声线柔软,“关于那只老鼠。”

    问题良久没有得到答案。

    此时,舰船处于跃迁间隙。

    这里有大片星团和星云,它们点亮了荒凉的宇宙,细细密密的光透过前屏玻璃洒进。

    小季沉侧头朝旁边看去,小苏溺不知在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睡得正香。

    安静下来的她带着一股独有的恬静。

    光洁的额头,翘密的睫毛,眼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小巧的鼻头,还有看上去就很柔软的嘴唇。

    舰船迅速进入下一个跃迁点,与星团擦肩而过之前。

    小季沉看到她脸上闪烁着无与伦比、细碎的光。

    -

    小苏溺在睡梦感到十分温暖,下意识翻个身,身子却猛地翻空。

    下一秒,她被一双干燥的掌心托住。

    她睁眼一看,面前是一双带着愠怒的眼睛。

    “你是猪吗?睡个觉都能摔倒。”

    小苏溺赶紧翻起来,后知后觉反驳道。

    “那你干嘛接猪?”

    小季沉表示聊不通,他摘掉安全带站起身。

    小苏溺也站起来,揉揉眼睛看着外面。

    “到了?”

    “托你的福,我们多在舰船上待了两个小时,所以也要提前两个小时回去。”季沉站在舰船门口点击屏幕给舰船释压,没好气的说。

    “你干嘛不叫醒我?”小苏溺心虚。

    叫醒,怎么叫醒。

    一碰就哼哼唧唧。

    舰船停在树林里,与能源坑附近的小树林不同,这里植被很稀疏。

    午后阳光大片大片倾泻下来,不远处,是一栋新楼。

    大楼堪堪六层,不算高。

    但是却透露着一丝诡异,整个大楼的外立面没有窗户,只有小小的通风口。

    而通风口的四周全都缠绕者栅栏,肉眼可见上面有电流在波动。

    等到两人走近,大楼外面还有数米高的高墙,上面也皆是电网。

    小苏溺藏在树后,鬼鬼祟祟探出脑袋。

    “这是哪里,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季沉蹙着眉头,盯盯紧着前方,“最后一次发消息,定位显示他在这里。”

    苏溺一愣,“你叔叔?”

    “嗯。”

    门口把手着大批安防部持枪而立的军队,他们两人一组四处巡逻。

    “我们怎么进去?”小苏溺紧张问道。

    半晌,季沉薄薄的嘴唇吐出一个字。

    “等。”

    “等什么?”

    “等他们换班,有两分钟的间隙。”

    不出所料,没过一会儿,大楼里走出另一批军队换班,风声将他们的对话远远传到树林。

    领头的抱怨道。

    “吗的,现在变异越来越快,前几天还能走动,今天早上这批人久连眼睛也不会眨了,真特么不知道还要在这鬼地方待到什么时候。”

    换班的人地位也不低,两人相互递着烟,问。

    “尸体处理好了没。”

    “你还不信我的枪法?”领头那人笑了笑,“100个活体实验目标,100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