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扳过苏溺双肩,强迫与自己。

    “我选择你,我会选择你一次又一次,没有犹豫,不曾怀疑。”

    “所以不要担心,没有人能动摇我的决心。”

    情话太直白。

    完完全全体现了脸上。

    苏溺脸红耳赤,傲娇地推搡他。

    “烦死了。”

    季沉捏着她脸皮。

    “先哄再讲道理,对你很管用。”

    苏溺默默低下头,“可是,没有人会祝福我们,我父母会接受,并不代表你的父母会接受。”

    “是我娶你,不是贾青娶你。”季沉言之凿凿。

    苏溺握着他的手,又被反握住。

    温暖的掌心包裹着,很有安全感。

    “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跟你母亲闹矛盾,她是对的,季沉,就算我们结婚,也不会能有孩子,甚至我活不了很久,说不定哪天病情恶化会突然死掉,那你呢,该怎么办?”

    季沉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地问道。

    “连孩子都想好了?”

    苏溺被他这副坏模样气得不轻,伸手拧他。

    季沉动也不动,任由她拧,半晌说。

    “孩子从来不是必需品,你也不会死,好好活到两百岁,坏人长命不是么?”

    “你!混蛋啊!”

    他看着苏溺殷红的嘴唇,要不是地方不对

    “好了,听阿姨说最近不好好吃饭,是怎么回事?”

    阳光从阔叶从倾泻而出,地面一片斑驳。

    苏溺移到椅子上坐下,季沉有些不满,蹙了蹙眉。

    她拉过他手,象征性地安抚了几下,说道。

    “总觉得食物味道怪怪的,不是很想吃。”

    “哪里怪?”

    季沉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转瞬即逝。

    苏溺摇摇头,不明所以。

    “不知道。”

    变异期,第一步。

    是食欲减退。

    这是近几年基因库联合安防部研究发现的。

    知情的都瞒着苏溺。

    季沉从头发玩到手指,他揉捏按摩,问的云淡风轻。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苏溺想来会儿,“我外婆做的菜,可惜你不会,她去世很多年了。”

    “这么小看我?”接着,他拉着她往耳楼走,信誓旦旦,“吃完药睡一觉,保证你能吃到。”

    两人回到一侧的耳楼。

    进门处,苏溺脱了鞋,赤脚走到冰冷的木地板上。

    季沉跟在后面提着拖鞋。

    “你前几天送来的小狐獴太可爱了,我带你去看看!”苏溺这才有点笑意,带着他往房间走。

    自从基因手术后,她就休学了。

    皮肤下的青色纹路有过短暂消褪,却又卷土重来,一开始从脚底生长,现在,逐渐蔓延到脖颈。

    如果让其他人看到,会是一场灾难。

    所以平常除了家教老师,耳楼来的唯一客人就是季沉。

    苏溺也主动提出,从苏家老宅的主楼搬到耳楼居住。

    尽管感染源只通过血液传播,但生活有太多意外,她不愿意出现任何一个意外,感染他人。

    耳楼的卧房在二楼。

    楼梯上,季沉拉住她,俯下身去给她穿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