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溺不解地挠挠眉心,“你怎么知道我在?”

    这几年来,她就从来没晚上十点前道晚安的。

    不过季沉不会解释,他拉着她手进房,轻轻关上房门。

    客房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照亮小小一隅。

    而门后,则有些昏暗。

    空气中还有一些刚刚沐浴过的味道。

    苏溺后知后觉,“我回去睡觉了。”

    说便开门,却反被季沉抵在门上。

    “跑什么。”

    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

    几秒后。

    “那我们一起睡吧。”苏溺破罐子破摔,说着,踮脚亲了上去。

    季沉怔愣一瞬,很快反客为主。

    两人渐渐移到床边,苏溺伸手去剥他的衣服,手被制止住。

    她小心翼翼:“你不是很难受么,我或许可以帮帮你。”

    季沉捧着她脸,眼神仿佛要吃人。

    “苏溺,谁教你这些的?”

    “没谁,我就是助人为乐。”

    闻言,季沉捏着她的下巴,“那就别说话。”

    作者有话说:

    微博:-需要保护的人

    第63章

    时间飞速流逝,一晃六年而过。

    这天早上起床苏溺发现皮肤下的青色纹路已经蔓延至了耳根。

    除了需要涂抹遮瑕最强的粉底外,自己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

    那种钝力感就像时间流逝,分一秒都会多增一分。

    她常常感到头晕脑胀,站得太久全身无力,最严重是身体各个器官运作得都很迟缓。

    基因手术解燃眉之急,药物作用渐渐变得微乎其微。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沉寂。

    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好像自己拖不过这个冬天了。

    季沉最近特别忙,也很久没有来过。

    家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气氛也不好。

    苏溺缩回被子里,拿出手环调整为投影模式。

    一张张照片,全是她和季沉的合影。

    看着看着,控制不住的昏睡过去,直到被一阵铃声吵醒。

    苏溺迷迷糊糊接通,“喂?”

    “是苏溺吗?”

    她清醒了点,看了看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我是,您是?”

    听筒里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很耳熟。

    “我是季沉的母亲,贾青。”

    ——未来婆婆。

    苏溺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强撑着坐起来,乖巧叫了声阿姨好。

    贾青冷淡回了句你也好,开门见山。

    “关于你与季沉婚约的事,我想跟你聊聊。”

    苏溺心头咯噔一下,握紧了手机。

    “您说。”

    “这个婚约我们家并不认可,你是清楚的吧?”贾青顿了顿,“当年你们不懂事,私下约定做不得数,有些话,季沉不方便给你说,今天我来电就是告知你,婚约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