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感到原本覆盖在自己胸口的手一路下滑,快要接近危险的区域了。

    奥兹冷静的挡住了那双手,然后他的腰就被紧紧的揽在了身后的人的怀里。

    背后传来的撒娇声简直要人命,奥兹连多动一下都不敢,只能感受着太宰慢慢的醒来,然后翻了个身,挤到了他的面前。

    奥兹:“……”

    太宰揉揉眼睛,自然的上前想要嘬奥兹一口,可是奥兹突然的一躲,让他错过了自己的目标,吻到了另外一块同样让他喜爱的肌肤上。

    也不是不能接受,太宰心底快速的亮出天平,觉得自己还能讨价还价一下。

    “欲擒故纵?昨天可以亲,今天就不行了?原来我的保质期这么短,一晚上就失宠了。”

    奥兹:“……”你怎么这么啰嗦。

    他看得出太宰眼底的调笑,无可奈何的红了耳垂。

    “那你亲吧……”

    即便是成年的第二天,森鸥外也没想过要放弃压榨员工的行为,一大早就派了一圈的人围在了太宰家门口,每隔十分钟就敲一次门。

    太宰刷着牙,说:“昨天森先生对外说太宰治的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场了,跟之前那次用的理由一模一样,现在整个横滨都在传太宰治是一个身娇体弱靠身体上位的家伙哦。”

    “怎么办,这件事奥兹你会负责的吧?”

    奥兹用热毛巾盖住了太宰的脸,使劲的搓了搓,搓到太宰的脸都有些泛红了。

    “干嘛力气这么大啊?”

    “家里没有去污粉,只能这样给你洗洗。”

    “哇哦,听到负责就想到去污粉,明明是你自己的想法很那个那个才对吧。”

    “不准说话了!我真的会揍你的!”

    两个人在镜子前打闹了一会才突然发现,太宰的耳朵跟尾巴已经消失了。

    仔细想想,昨天晚上好像就没有看到尾巴,不然奥兹一定会记得自己手腕上那一圈毛茸茸又紧巴巴的触感。

    太宰的表情看不出是庆幸还是惋惜,嘴里叼了一块吐司就打开门,跟着部下准备去当苦力。

    这几天森鸥外给他的任务都比较“黑手党”,是奥兹一定不会喜欢的类型,所以他不打算带着奥兹一起去执行任务。

    太宰伸出食指,来到了部下的面前。

    部下不明所以,眼睛都成了斗鸡眼的样子。

    然后,太宰的手指转了个圈,部下立刻意会,带着一群黑衣服的人转身,背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我要走了。”太宰看着奥兹,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但奥兹知道太宰在期待什么,现在的太宰简直跟未来的太宰一模一样,对于出门前的告别仪式有着不同寻常的执着。

    就好像在这种心思复杂的人的心底,一直相信着只要进行了这种仪式,就能真的与告别的人再次相见一样。

    这种想法单纯极了,却矛盾得让人心动。

    所以他俯身,有些羞耻的与太宰碰了一下唇,然后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等你回来。”

    奥兹想,就像未来的太宰所说的那样,他已经成功的把太宰变成了自己的人质。

    --我有成功的掐住你的喉咙,逼迫你迎着阳光走吗?

    --这样的你是快乐的吗?

    临走前,太宰又回了一次头,他看上去有些踌躇,注视了奥兹将近半分钟才张开嘴。

    “你遇到的那个人,是我?”

    “嗯,是你。”

    “真是狡猾啊,居然输给了那种家伙。”

    太宰转头就走,心情说不上美妙,也没有奥兹想象中的那样愤怒。

    他站在门口注视着太宰的背影,看着太宰的衣摆在空气里摇晃,看着他又闹脾气耍自己的部下,直到他的影子完全消失在拐角的位置。

    奥兹垂眸,看向身侧。

    一个他叫不出名字的黑衣人恭敬的拿着一台手机,递到了奥兹的面前。

    “森首领说,这是第一步,叫做撒饵。”

    钓大鱼之前,的确是需要用饵料的。

    奥兹接过手机,对自己成为鱼饵这件事感到无动于衷。

    他想,接下来的时间里,森鸥外应该不会让太宰能有空余的时间跟自己见面了。

    “你帮我向森先生传递一句话。”奥兹顿了顿。

    黑衣人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信息,表情严肃了很多。

    “你告诉他,打扰人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

    黑衣人:“???”

    不论是以他作饵去调无惨这条鱼,还是别的乱七八糟的计划,总之,这一次,他一定会解决掉所有的事情,然后带着太宰离开这个鬼地方。

    奥兹面无表情的关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奥兹:无惨先生在家吗?请开开门,社区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