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围观却被提到了多次的五条悟往嘴里塞了一颗章鱼小丸子,翘着二郎腿瘫在椅子上没有接话。他来这里,确实有帮一把的意思,但这点情分更多是看在神崎悠的面子上,至于其他的……

    他和禅院甚尔合作的时候是还挺愉快的。

    砍人的时候非常顺手。

    杰还要多说两句场面上的话呢,换成他们俩,手慢一点人头都被抢光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帮一个之前还差点捅死他的男人?

    要是连这点事情,他都扛不住活不下来,那有什么好帮的?

    五条悟,从来不会将多余的目光投向一个废物。

    需要保护的人民除外。

    那种他还是超级大度哒!

    伏黑甚尔冷下脸,他看着禅院直毘人,嘴角的伤痕牵引出冰冷的弧度。

    “你可以试试看。”

    “试什么?”熟悉的女声打破了这一室快要凝固的气氛,神崎悠抱着惠,开门走了进来。章鱼小丸子的店一共也就那么大,比之前那家卖猫爪鲷鱼烧的店还要小,仅仅只能坐下四五桌的样子,他们这一行人就占了一半的空间。

    她走进来后,搂着惠坐下,把手机塞回了男人的口袋里。

    “怎么让惠自己去买东西?”

    “你不是喜欢喝奶茶吗?”伏黑甚尔用下巴点了点,“就在街对面,不至于丢了。”

    “那家排队很长的,我一般都不会在这个时候买,”接近傍晚,路上的风有点大,学校里还没什么感觉,出来之后就觉得不太舒服,神崎悠动作自然地扯过了伏黑甚尔挂在椅背上的衣服,盖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顺便把惠也遮住了一半,“下次不许这么使唤惠跑来跑去的,要买你自己去。”

    “可是我没有他有钱,”伏黑甚尔偏头看她,眼神说不上是指责,但看上去也幽幽地,“我早上看见你给他钱了。”

    最近买菜他都是掏的自己的钱。

    他都没有收到钱。

    这小鬼反而收到了。

    说起来,说好的要加长合同时间,她给钱了吗?

    “那是零用钱。”

    神崎悠面不改色。

    总不能说是她怕他乱花,惠一个人饿着自己吧。

    伏黑甚尔:“不管是谁家的小孩,零用钱都不会一次性给五万日元的。”

    “咦?”五条悟举起手,“我家会哦。”

    “你除外。”

    “欸……”

    “……”

    神崎悠试图解释,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耍无赖。

    “我乐意,你少管我。”

    伏黑甚尔把这句话转赠出去:“听见没有?我们乐意,你少管我们。”

    禅院直毘人:“……”

    他忍无可忍,决定换一个聊天对象。

    结果这个也不搭理他,只是随便瞥了他一眼,转头就看向坐在她旁边的男人。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跑这里来背着我商量什么大事?”神崎悠发出警告,“不要想乱来。”

    “没有什么,”伏黑甚尔叹息一声,当着直毘人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神,他装模作样地捏着纸巾擦了擦眼睛,“就是他说我以色侍人,你很快就会厌倦我。”

    “还说你很快就会看上别的男人。”

    “说你会因为我以前的事情,不喜欢我。”

    他皱紧眉头,捏着纸巾想要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来。

    但是他实在不是那种类型的,垂下眼装委屈像是在冷笑,装柔弱的话听起来像是阴阳怪气骂人,捏着纸巾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会操起它来掐死好几个禅院。

    看见他这样子,就会瞬间理解什么叫“东施效颦”。

    总之,气人效果一等一地好。

    这还没完,坐在神崎悠怀里的惠眨了眨眼睛,像是突然学会了什么。

    他扯了扯她的袖子,在她低头关切地看过来时,眼神湿润像是可怜巴巴被抛弃的小动物。

    “姐姐,你可不可以留下我?”

    “我会乖乖的。”

    “我可以帮忙买奶茶,也可以帮忙照顾弟弟妹妹,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怎么会丢下你呢,姐姐最喜欢惠了。”

    神崎悠都有过去父留子的念头,哪里能受得了这个,连忙低声哄劝起来。

    禅院直毘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深深地怀疑家族决定的做法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不应该跑来找他们谈论这件事,就应该直接动手,把人带走就行。

    再不济,等他们出现了问题,再过来带人走,好过在这里挨气。

    他没有想到的是,让他更生气的还在后面。

    听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神崎悠冷笑了一声,然后在其他三人怪异的眼神里,冷声对他道:“禅院先生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十种影法术只有在禅院家才能得到最好的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