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往往花在这上面的时间,能够超过男性一半多。

    “你隔壁不是有浴池的吗?”她扑腾着不愿意让男人加入,有点害羞地瞪着他:“回去用你自己的啦,怎么还能从旁边偷窥的,就算已经领证了,你这样看起来也好奇怪。”

    “什么叫故意偷窥,你门没关好,我推一下就开了,这也能怪我?”男人被她扬起的水花溅了一脸,依旧好脾气地擦了擦,然后就淡然自若地踩进来她调好的水里,往里进的时候,还忍不住感叹:“这里面被你弄得,全都是味道。”

    “怎么啦?不行吗?”

    她被挤到了角落里,气鼓鼓地哼哼。

    而自顾自进来的人却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打量了两圈后,那双大长腿霸道地占据里池子里百分之八十的位置,在她抗议前,把她从角落里给拎了出来,放到了自己怀里。

    “行,当然行。”

    “你的味道最好闻。”

    “给我也沾点。”

    “……”

    这对话听起来有点变·态,但当他靠近过来吻她的时候,宇智波悠惊恐地发现,她竟然也该死地觉得男人身上那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带了点清浅肥皂的香味,同时又很热烈的味道,非常好闻,好闻到她下意识地迎合着他尝了尝。

    得到回应的男人不趁机给出更火热的回应,他就是个傻子。

    整个浴室里的温度在不断地上升。

    宇智波悠都有点分不清楚,这种温度上升的感觉是她的错觉,还是说,是总统套房里的风暖比较高档,能够感应到现在需要的气氛,自动不断升温。

    太过熟悉彼此的后果就是,差点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进程给推到最后。

    她舔了舔唇角,将那种发麻的感觉压下去,在一片混沌中挣扎着将搂着她的人给推开一点:“不、不行……我们说好要拍照片的,别总是……”

    她惦记着他们的正事。

    再加上浑身还都是浴球的香味,还需要冲个澡再说。

    哪里就能那么快。

    她拍了拍对方硬邦邦的胸膛,男人给予的回应是刷地一下拉开了后面的莲蓬头,刷一下,水花四溅。

    耳边好像还能听到放水的声音。

    应该是他把浴缸的塞子给拔了出来。

    宇智波悠软趴趴地靠过去,还以为终于在她的挣扎下,成功地按上了暂停键,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刚靠过去,就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触感。

    那样鲜明又奇特地探了过来。

    让她一下子就绷紧了身体。

    “什么东西!”

    “甚尔,你快点把它弄过去!”

    ……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被展示出来,让大家都以为它已经失踪的尾巴,慢腾腾地摇晃着。

    被揪扯住上面的毛发,也没有想要退却的意思。

    “趁着它还没有完全褪掉,总要好好用上一遍才行。”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在这种时候更是带着那种性感爆棚的味道,他轻柔地噬咬着她的耳垂,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记后,再随之向下轻吻脖颈。

    “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多看一点书吗?”

    “给惠那个小鬼讲故事书挺无聊的,傻的要命,不过有时候,也能从那边翻出来一些有趣的东西。”

    “我看到过一句话,算是情话吧?”

    ——【如果人类有尾巴的话——说起来不好意思,只要和你在一起,我肯定会止不住地摇起来。】

    “他写的很有道理。”

    “以前我觉得,我可以牵着你的手把这句话说出来哄你,但现在……”

    他笑了一声,喉结微微活动。

    “意外之喜。”

    “让我可以实际展示一下给你看。”

    ……

    实际展示能是这么展示的吗?

    你可别乱用别人的话了!

    她咬着牙软声哀求他,男人低头吻了吻她微红的眼角,问她。

    “很讨厌吗?”

    “……”

    她没有说话。

    真要说起来,当然也不是讨厌的那种。

    只是让人有点无法接受。

    这也太羞耻了一些!

    她被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掐着他肩膀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收紧,最后在意识都快涣散的时候,终于被放过。

    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男人低笑着,胸膛愉悦地震动。

    最后,他慢条斯理地帮忙整理了她的衣服,擦干头发和水珠,把她抱出去,团吧团吧塞进了被子里。

    电话铃声响起。

    是他的。

    她卷在软绵绵的被窝里,听见他用一种餍足的语气,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

    “你还问我什么事?”

    对面的声音大地都快突破话筒,从里面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