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变成了「他们」。

    那是一个个充斥着阴冷之气的人类。

    他们在血色凶光中穿着和我相似的红色和服。

    阴冷的白脸,漆黑的眼睛,都在死死的盯着我。

    【你会走到哪一步?你会比我们更接近祂么?】

    无数细碎的声音向我发问。

    “呃……”他们身上的红色和服有的和我一样,有的比我华丽。

    “呃……”我仿佛看到了,那些血肉模糊的怪物,就是我的未来。

    但是,我要走的路——相来不回头。

    ……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切。

    瞬时间,房间恢复了黑暗,一切蜡烛上的红光恢复成了暖洋洋的橙色——那颜色宛如中原中也的头发。

    我握了握完好无损的左手,冷森森的盯着房间的门。

    一股嗜血的欲望在我的心头中升腾而起。

    【您的状态:理智,正在动摇。】

    装备红衣之女从的的身上消失了。

    我无视了系统的声音,光着身体,顶着满身鲜红扭曲的蛇纹,握着水果刀,目光阴毒的朝着门口的方向慢悠悠走去。

    房间内的火苗在血红与橙黄之间不断闪烁。

    “柚杏?”

    门外传来熟悉的少年声音。

    是白濑……

    “呃……”房间内的火苗恢复了橙黄色。

    我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门口。

    他怎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找我干什么?

    【您的状态:理智】

    ……

    【您的状态:理智】

    【您的技能:赤血使徒】

    【您的装备:红衣之女】

    【您的金钱:1万8千日元】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营养液!

    第6章 6

    “稍等一下。”

    我调整好情绪,对着门外回应了一声。

    本来我是打算不出声装死。

    怎奈何白濑已经摸到了这里,说明他肯定知道我在这家旅馆休息。

    而且他敲门敲得这么大声,到时候说自己装睡的话,明显就侮辱人智商了。

    “你快一点。”门口白濑放弃了继续敲门,大概是在等我。

    我把蜡烛还有老鼠尸体踢进了床下,然后把衣服穿好,用毛巾将脸上的血擦了干净。

    【咔——】

    一开门,我就看见白濑那张好似大意失亲妈的黑脸。

    他手上拿着易拉罐装的啤酒,皱着眉头将我打量了一边:“你去看过医生了?”

    白濑手上的啤酒应该是在楼下的售卖机买的。

    “是的,我下午看过医生了,是边缘街区的医生;不过他好像是游医,给我治疗完手臂和鼻子之后就拎着医疗箱离开了。”

    我不动声色的回答,顺便逻辑缜密的撒了个谎。

    就怕这货到时候受伤了,去找我嘴里的「医生」,我上拿给他整医生?

    白濑闻言,迟疑的看了我一眼:“你……手臂不是骨折了么?还有你从哪里知道的医生信息?”

    见状,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日脱臼——至于医生,是我向擂钵街的居民打听得来的,顺便给了他们小费。”

    “你身上有钱?”白濑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皱着眉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阴阳怪气道:“也是,没钱的话怎么住旅店呢?”

    “我也不想浪费钱住旅店。”我从善如流,脸上带着一起自卑和忧伤。

    “只不过我的落水引发了咳嗽,我有肺炎历史,我担心在集体宿舍会传染给大家——咳咳……”

    我脸色铁青的转头咳嗽两声,用袖口捂住了嘴巴。

    “靠!”

    白濑见状,马上露出痛苦面具,后退两步。

    “算了,本来就是中也要我来找你,确认一下你的安全。”

    肺病虽然让白濑后退两步,但是他脸上没有露出太意外的表情;

    大概是贫民窟里面小孩得个肺病比较常见。

    “我这次来,主要通知你一件事情。”

    白濑将啤酒放在了门口的消防箱上,他摆正了身姿,双手插兜,那双深色的虹膜认真的看着我。

    “在骸塞河岸边的仓库你有了解么?”

    白濑声音低哑,他压低了声线。

    “不了解……”我茫然虚弱的摇了摇头。

    骸塞……

    这种奇怪且充斥着赛博朋克的词语,很容易就让我联想到横滨租界——擂钵街旁边那个巨大的黑塔。

    也不知道那个丑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难不成霓虹想人造个5a风景区来收门票?

    “啧!”白濑听了,十分不耐烦。

    关于那个丑陋塔,他连解释似乎都懒得给我解释,直接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明天,我们要去那个仓库里取点东西,你凌晨四点记得过来集合;你要是来的早,没准还能拿到一把冲锋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