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从好声好气的同乱步交谈,轻柔温和的声音好似在同小孩对话。

    “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姐姐!”

    “都——上一份吧!”

    江户川乱步随便从书柜上抽了一本书,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同女侍从道谢。

    “真的是麻烦您了,请问小姐如何称呼?”

    福泽谕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歉意的目光看着红衣女侍从,向她询问姓名。

    “无妨先生,为大家服务是我的荣幸。”

    女侍从脸上的笑容坚硬而呆滞,缺又挑不出毛病。

    “请先生称呼我胸牌上的名称就好了——血月季。”

    福泽谕吉:“……”

    听到女侍从的「名字」,男人稍微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集中在女侍从的胸牌上。

    只见那小小的胸牌上没有职位,没有本名,也没有直属部门。

    只有两行字。

    【血月季】

    【直属上级:血鱼】

    血月季,血鱼。

    这两个名字乍一听跟闹着玩的一样,都不是本名。但是仔细一想,又感觉非常奇怪。

    福泽谕吉不是没有见过喜欢给员工起代号的公司和企业。

    但是名字前加「血」,在配上这鲜红的工作服……总感觉,很奇怪。

    “两位请这边先休息,我们的上级人员很快就到来。”

    血月季保持完美微笑告别二人,朝着后勤区走去。

    等她前脚刚踏进后勤区,脸上和蔼可亲的微笑立马就消失了,换上了一副没有表情的司马面孔。

    “喂,阿黛尔,给店里面那两个武装侦探社的狗杂种拿吃的,别忘了往里面吐口痰。”

    血月季面无表情的朝着后勤的一个金发女生发布命令。

    金发红衣的女生转过身,鲜红的衣服上同样挂着一个胸牌【血羊 直属上司:血鱼】

    “注意言辞,注意身份,血月季;我们现在已经换东家了,不要给新的东家惹麻烦。”

    血羊皱着眉头说道。

    “即便是武装侦探社,但是他们现在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应当作为一个服务者给予他们尊重和舒适。”

    金发欧洲人血羊没有听血月季「菜里吐痰」的欧式建议,老老实实为店里的两位客人准备着饮料和餐点。

    血月季:“不是吧?威廉琼斯那贱人养的发疯,你难道跟着一起发疯?”

    中东女性面孔上扬起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能理解的看着血羊,大声的嚷嚷着。

    “谁知道琼斯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屎?他不知道认了什么鬼导师,拉着我们过家家的在这里开店,还让我们举行那恐怖又邪恶的仪式——我看他是梅?毒入侵神经疯了。”

    【啪!】

    血月季一边说,一边怒不可遏的将自己的胸牌扔在了餐厅的水槽里。

    “老娘是来日本发财的,不是来陪那个烂?的金发表子男上学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还不如偷?渡回国!”

    “呃……”血羊将铺好面皮的苹果派推进烤箱中,转头看着血月季,声音冷静:“我们本来就是被自己国家流放的,我们即便偷渡回去,又能做什么?”

    血月季:“……”

    血羊:“你灵感不高,你体会不到在仪式上的时候,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金发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宛如寒刃。

    “那个存在——绝对比耶稣还真。”

    血羊转头一边慢条斯理的调樱桃酒,一边斯文悠悠的和血月季交谈。

    “我信了半辈子基督教,在战场的时候我手里握着十字架——最后被长官推出去当了替死鬼;耶稣没有显灵过一次,所以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献出我的信奉。”

    【咔咔——】

    冰块在樱桃酒中旋转,发出清脆的声音,美丽鲜红的樱桃酒宛如一杯晶莹剔透的鸽子血。

    “你知道么,在仪式上,我同导师交流了。”

    血羊将樱桃酒放在托盘上,目光亮晶晶的看着血月季,声音无比亢奋。

    “我看到了导师——那不是人类,祂所呈现出来的血红色巨人,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理解祂。”

    “哦,说这个你可能不太理解……毕竟你灵感太低了,连血红色的巨人也没看见。”

    血羊的双手轻微颤抖,脸色越来越白。

    “但是……冥冥之中,我就是看到了——祂是一团血红色的纱雾,没有任何形体!像云彩、像光线、又像是闪闪发光的流沙!”

    “那是比整个横滨市还要庞大的血云。”

    “我确信,那种存在绝对可以带我脱离漫长的绝望束缚,祂在试图带我们离开这片凡人涌动的地界!”

    血羊的双眼冒出了红血丝,边说边笑。

    “呃……”血月季愣然的注视着血桂癫狂的模样,默不作声的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