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

    夜蛾正道也走了过来,弯着腰读着上面的字。

    “尊敬的东京咒术高专学院——此人名为织田作之助,是一名后天觉醒的强大咒术师,拥有着一级咒术师的才能;但因早年失足,在港口黑手党进行着底层工作,终年不见天日。”

    “如果您捡到了此人,请为他在东京安排一份安全且体面的工作——此人虽然在港口黑手党工作,但是热心善良,对老弱病残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同情心;感谢您的慷慨,谢礼在织田作之助的膝盖上。”

    “沙耶读书俱乐部敬上。”

    “正因为我们属于隐秘,请不要追寻我们,不要探测我们,我们游历世界之外,隐藏于阴影之中。”

    “不可知,不可感,不可观。”

    “但只要您守信,我们将会是您忠诚的朋友。”

    “呃……”二人面面相觑,脸色严肃而谨慎。

    五条悟率先一步将织田作之助脸上的胶带摘了下来。

    “你的名字是织田作之助,对吧?”

    “呃……”织田作之助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是的……”

    他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不过是吃了一顿辣咖喱。

    结果被工业辣精一样的辣度给活活辣晕过去,再一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

    他现在整个人被辣的像大脑被人用棒球棍打了一棒子一样,嗡嗡的,舌头都说不清话。

    在这一段时间里,织田作之助应该不会想再吃辣椒了。

    夜蛾正道将织田作之助腿上的盒子拿了起来,把人小心翼翼从箱子里扶出来,织田作之助面色苍白的走了两步,整个人直接蹲在地上,满头的虚汗。

    “你怎么了?没事吧?”

    五条悟一愣,蹲在织田作之助的旁边,观察他的精神状态。

    “我……能麻烦你们帮我拿点牛奶么?我胃有点疼……”

    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微弱,宛如弥留之际口述遗书。

    夜蛾正道:“……”

    五条悟:“……”

    “啊……真麻烦,你等着。”

    五条悟虽然嘴上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但是还是拎上了钥匙和钱包,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而夜蛾正道则是将蹲在地上的织田作之助扶到了床上坐着,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织田作之助,一转头,就看到在床上躺平的夏油杰:“……”

    夜蛾正道将盒子打开,就看到了里面他们一直在找的鸣樱圣木铜:“……”

    两人不约而同震惊的瞪大双眼,面面相觑。

    “要不这样吧,织田君,你和我们先回东京怎么样。”

    夜蛾正道的大脑直接指挥着身体说出了这句话。

    不管那个什么沙耶俱乐部是什么势力。

    他现在只知道,万一港口黑手党发现鸣樱圣木铜已经在他们的手上——那他们可能真的就走不出横滨了。

    “我……我为什么要去东京?”

    你们谁啊?

    织田作之助傻眼。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下,昧着良心对这个看似老实的织田作之助撒了谎。

    “你现在因为某些奇妙的原因,已经被港口黑手党认定为叛逃人员,他们现在马上就要来鲨你,顺便鲨了我们,再不走,我们就要和港口黑手党正面冲突——到那个时候,会惊动横滨政府的。”

    真要是惊动横滨政府,该判刑的判刑,该受罚的受法,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啊?”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开始有些讨厌爆辣咖喱了。

    ……

    我安静的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看着太宰治和森鸥外在前面的办公桌上看监控。

    其中,尾崎红叶和广津柳浪等人,还有港口黑手党的其他一个名叫大佐的干部,都围在他们身边跟着一起看监控。

    港口黑手党的目前高层齐聚一堂,视觉效果好比医院专家会诊。

    中原中也被森鸥外临时调了出去,追杀咒术界的人,他不在这个房间内。

    “鸣樱圣木铜最后的消失时间?”森鸥外满脸阴森的问道。

    太宰治:“和那个五条家的小鬼消失时间有七分钟的重合时间,在这个阶段里,鸣樱圣木铜和金库的监控被同时切断,绝大多数的看守人员被调任守备金库,其中尾崎干部和手下去守备鸣樱圣木铜。”

    少年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斜坐在木桌上,一只眼幽幽的看着监控:“但是,等尾崎干部到达密库时,鸣樱圣木铜已经被拿走。”

    “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

    “如果那个五条家的人,术式包括瞬移,也能说的通,但是我感觉这种情况,更像是内部人员监守自盗。”

    “比如串通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