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林苏瓷识时务地求饶:“柏深柏深,我错了,咱把这个收起来吧。太痒了!”

    宴柏深不为所动。

    林苏瓷眼珠一转,吸了吸鼻子,有商有量:“你要是想玩,回去了我们玩行吗?”

    “哐当”一声。

    小蓝刚端出来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

    他赶紧去把还在狞笑着摇摇手的钟离骸鸣拎起来抱走。

    “别玩了!当心大师兄揍你!”

    钟离骸鸣不服气:“大师兄怎么会……”

    话还未说话,钟离骸鸣的记忆飘回两个月前。他果断闭了嘴。

    宴柏深手也停了下来。他无不头疼看着木架里仰躺着的林苏瓷。明明已经满脸泪痕,浑身被禁锢着不得动弹,怎么这张嘴巴,还是能说些把人心脏快要捏爆的危险话题?

    眼看着好好的上刑快要变了角度,轻缶嘴角一抽:“……得了,这崽子就没有个老实的时候。”

    林苏瓷被从架子放下来,浑身都软了。

    他光着脚不肯踩地上,靠在宴柏深怀里,脚踩在他脚背,抬手揩去眼角泪痕。

    “师父,这玩意挺好玩的,能给我么。”

    刚恢复了点力气,林苏瓷就迫不及待问轻缶讨要。

    轻缶眼皮一跳:“……你要这个干嘛?”

    林苏瓷振振有词:“我觉着玩起来挺舒服的,也想伺候大师兄一次。”

    宴柏深抬手捂着他的嘴,头疼:“不,我不要。”

    林苏瓷呜呜呜了几声。

    这个刑具,最终还是搬到了洞府里。

    这本来就是得知林苏瓷没有事后,钟离骸鸣研发出来欺负他玩的,如今落在了他手上。

    林苏瓷倒是很想把这个用在宴柏深身上,只可以,对方不配合,他怎么也没法玩。

    是夜。

    冰床上并排躺着两个身影。

    林苏瓷悄悄睁开眼。

    漆黑的夜中没有什么光线,他完全凭借着猫的视觉,看清身侧的宴柏深。

    青年闭着眸,呼吸均匀,躺着的姿势规矩而笔直,身上穿着的一身白『色』内衫整齐无皱。

    他悄悄坐起来,盯着宴柏深看了会儿。

    “大~师~兄~”

    他气若游丝叫了一声。

    宴柏深毫无反应,胸膛一起一伏,节奏均匀。

    睡深了啊。

    林苏瓷『摸』着下巴,『奸』笑。

    筑基九阶的实力,不知道面对宴柏深能不能用得上?

    林苏瓷想了想,无声捏了个昏睡决,小心翼翼打在宴柏深身上。

    他屏住呼吸等了许久,只见宴柏深依旧在梦中沉睡,并未半点苏醒的痕迹。

    “柏深柏深?”

    林苏瓷用正常语调喊了句。

    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

    嘻嘻嘻。

    林苏瓷面带『奸』笑,搓了搓手掌,兴奋地摇着尾巴。

    他这会儿大胆多了,直接下手解着宴柏深衣襟系带。

    右侧的就在他手边,一拉就开了。

    左侧的就要把衣衫推过去,要在宴柏深手臂边解开。

    这个位置林苏瓷不好发挥,索『性』仗着昏睡决,直接学着之前翻身跨坐在宴柏深腰上,掰开他手臂,利索把另一侧的系带解开了。

    系带一拉开,宴柏深赤|『裸』的上半身就彻底『露』了出来。

    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那还未好全的伤残留着乌青。

    林苏瓷一看见伤痕,已经伸出来的尾巴悄悄垂下。

    刚刚还一门心思想着欺负人的小心思也收了收,林苏瓷不由心疼地伸手,去碰碰这个他看着就疼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