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与骞杨扬下巴,“下雨了,我猜你肯定没拿伞。”他晃晃手里的保温盒,“走,回寝室吃饭。”

    这把伞是裴曼的,小巧的单人伞,等会儿雨再大一点,两人指定得淋成落汤鸡。

    路上的学生渐渐多了,一群群说说笑笑往寝室走。

    叶容舟小狗似的悄悄揭开保温盒的盖子闻味道,“今天中午有什么好吃的?”

    任与骞数着:“红烧牛肉 焖排骨和土豆丝。啧,你是不知道今天人可多了,最后一勺排骨被我打了。”

    叶容舟眼睛亮闪闪,说:“好厉害。”

    他抱着保温桶,像抱着什么宝物。

    饭菜已经有些凉,任与骞热了之后才让叶容舟吃。

    叶容舟吃饭的时候很认真,不太喜欢说话,只是端着碗拿着筷子闷头吃,

    有时候,任与骞觉得自己很奇怪,他很喜欢看小同桌吃饭,会让他有种投喂可爱小动物的错觉。

    等人吃完,任与骞立即上手掐了一把叶容舟的脸,若有所思道:“怎么觉得你最近瘦了?”

    “有吗?”叶容舟低头掀开校服下摆,白嫩的肚皮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吃饱而微微鼓起,他疑惑地看着任与骞,“可是肚子都鼓了。”

    任与骞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在小同桌面前,他的定力真的很差。

    “鼓得像怀孕。”叶容舟走到落地镜前,侧目看镜中的自己,眉眼弯弯道,“像三个月。”

    “……叶容舟,”任与骞的声音喑哑,“这日子没法过了。”

    叶容舟又用那种纯稚的眼神看任与骞,问:“怎么了?”

    怎么了?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任与骞只想给叶容舟下跪,求求他别再勾人。

    市预赛的前两天市一中进行了一场月考,都已经高三了,这种考试根本用不上复习,叶容舟要比赛所以不用参加月考,任与骞照常在睡觉前背了一百个单词,二十个一组,背完一组可以换一个亲亲。

    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叶容舟就越发觉得任与骞这人就是个幼稚鬼,他这样想着任与骞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任与骞眼中也是个小朋友。

    好不容易等到一场考试,任与骞抓住机会要奖励。

    “小叶子,”任与骞吧抱住香香软软的小同桌,“我们商量个事情,好不好。”

    叶容舟稍稍一想就能猜到任与骞要商量的是什么事情。

    他被自己的猜想弄得面红耳赤,别别扭扭地点头:“你说。”

    叶容舟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感受着背后的热源,脸上的温度逐渐上升。

    “如果我这次考试能上690分,可不可以……”任与骞低笑着,有些不怀好意,抱着怀中人的力度逐渐变大,他的声音陡然放得很低,像情人间的低喃,“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花,我很久没有看见它了。”

    轰的一下,叶容舟只觉得耳旁似有烟花炸响,空气的温度迅速升高,流淌着浓稠的欲。

    如果眼前有地洞,叶容舟一定会立马钻进去。

    然而这里不仅没有地洞,自己还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禁锢着。

    他害羞得弓起身体,闭着眼开始装睡,但泛红的耳垂,高温的脸蛋,颤巍巍凝着露水的小花无一不在出卖着它们的主人。

    耳旁的声音像塞壬的歌声蛊惑着他走向深渊。

    “你看它也很想我。”

    接着就用膝盖碰了碰。

    小花哭得更厉害。

    “你……呜……别碰了……”叶容舟惊慌地阻挡着任与骞的动作,有些委屈,“我才洗澡。”

    “等会儿陪你重新洗,”任与骞很无赖,“小叶子,答应我好不好。”

    叶容舟平时占着任与骞舍不得碰他作威作福惯了,眼下落在了任与骞手里,自然是要被好好欺负一会儿。

    最后,叶容舟有些崩溃的点头,连声说好。

    洗了澡冷静下来之后,叶容舟才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考得好有奖励,那我呢?如果我接下来拿了省一有什么奖励?

    叶容舟窝在任与骞怀里,仰头十分认真地问。

    叶容舟拿过很多第一,但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些没用的东西居然还能用来谈条件。

    任与骞故作认真地想了想,说:“那让你好好看看……”

    话还没说完,任与骞的嘴就被一双柔软的手捂住,他向下一看,小同桌正凶巴巴瞪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叶容舟说。

    “正经的啊……”任与骞故意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月考为期两天,叶容舟则做了两天的模拟题,题目也就是这样,他天生对数字格外敏感,对于常人而言晦涩难懂 毫无头绪的题目落在他眼中便是脉络清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