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若是个未成年,不能代表家长,她只能再出点钱,让她爸去一趟学校。而这个前提是,她爸的心情得不错。

    一定不能让简主任去她家或者给她爸打电话。

    “老师,我爸最近比以前好多了,真的,你不用担心。”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和你爸爸见上一面。”

    周若若见没有办法,只有商量道:“如果一定要家访,能不能等这段时间过了再说?就这几天?”

    她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哭腔,简主任不忍,点点头:“下个星期,我一定会去见你爸爸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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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语初赛过后,进入决赛的学生将会在周末去专门的训练营进行训练,最后的成绩也直由训练的结果来定。

    赶在周五的晚上,夏家在唐德宁预约了一间包厢,给夏昔昔庆祝打气。

    夏昔昔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坐上去酒店的车。

    “怎么不早告诉我?”夏昔昔问席昼。

    “早跟你说,你肯定要拒绝。”

    她一说不去,家里两个长辈肯定听她的,席昼才没那么蠢。

    他听说贺新每天都给自己妹妹带唐德宁的早点,担心妹妹没见过世面轻而易举被拐骗,于是才想着带她出来多吃吃。

    “而且唐德宁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当吃餐便饭。”

    “那你非要去那里吃?”

    “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席昼说两句就暴躁起来,“你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夏昔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青春叛逆期太长,怎么这么大岁数也不见稳重,她是大人,不跟他一般见识。

    “自己想吃就直说嘛。”

    席昼:……好气哦,我这是为的谁?

    等到了酒店,两个大人正在酒店大厅里等他们。因为是周五的晚上,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满是人,也真和书中说的一样,没有预约,很难排上队。

    “这边。”席母朝他们招招手,走过去一手搂住夏昔昔,“包间在三楼,走吧。”

    跟在后面被直接忽略的席昼再次生出不是亲生的感觉。

    等上了电梯后,四周便安静下来。

    夏父说起夏昔昔这次的成绩,不住地称赞:“比你爸强多了,连英语都这么厉害,以后公司走向国际就靠你了。”

    席母脸色微变:“怎么能这么说呢?”

    在旁边帮忙引路的服务员听着他们的话,有些同情地看向夏昔昔。刚刚她听到小姑娘喊人了的,一听就知道是重组家庭,爸爸说要让女儿掌管公司,后妈肯定不愿意。

    尽管勾搭着肩膀,看着亲热,人家向着的还不是自己儿子?

    “昔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什么要让她做那么辛苦的事?”席母义正言辞。

    服务员:???

    哦,是了,假意为继女好,实则是想将她养废,然后将所有权力捏到自己和儿子手上。

    “反正还有个能用的。”席母又说。

    服务员:果然,提到自己儿子了。

    虽然面上无动于衷,但服务员的内心已经响起了某宫心计的bg,凄凉又悲壮。

    唉,可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她这后妈不是个省油的灯。

    “以后昔昔挂名在那里,干活的事交给席昼,给他发点工资就行。”

    服务员:???

    席昼:???我果然不是亲生的。

    “男孩子好养活,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席母絮絮叨叨,“不管怎么样,女孩子手上一定得有钱,不管是进了社会还是将来嫁人,都不会受人欺负。”

    席昼脸皮一紧,语气凶凶的:“我手上的几套房都给她,看谁敢欺负她?”

    服务员:……原以为是个小可怜,没想到是个团宠?告辞告辞。

    电梯门开了,服务员赶紧出去引路。

    因为席母挑起以后嫁人的话题,席昼借机疯狂向夏昔昔灌输独身主义的好处。

    “你看,你要一个人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要是和人搭伙过日子,就要看人脸色,买东西怕他说你乱花钱,出去玩怕他说你不顾家,多不自由,还不如一个人过。”

    夏昔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席昼更来劲:“男人有什么好?你是缺钱还是缺人照顾?都不缺啊,难道还欠得慌,想给人当保姆?所以,没必要结婚,真没必要。”

    “说的我都心动。”席母笑道,“儿子也不想要了。”

    “昔昔,以后我们俩一起过吧。”

    夏昔昔点点头。

    夏父脸色一慌,扯了扯席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