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心机的一个人,如果她一直将自己当成敌人,想要给自己使袢子,夏昔昔觉得,她得先下手为强才行。

    不过……为什么贺新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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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到贺新回来,夏昔昔身边倒是围了好几个男生,都是国际外国语学院的。和一中这种老牌学校相比,国际外国语学院成立的时间不算那么长,主要培养留学生,他们的学生也更加擅长交际和活泼。

    几人围着夏昔昔,一直夸她成绩又好长得又好看,夏昔昔心情舒缓不少,听着他们开玩笑,微微笑着。

    “请让一下。”

    气氛突然冷下来,寒意来自回到座位的少年,他沉着一张脸,如冬日风雪,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众人皆是一愣,他们记得贺新向来独来独往,以前参加竞赛他都是一个人坐一边。

    刚刚见他进来后就出去,以为就是和夏昔昔打个招呼,也没想到他会坐在这里。

    “我们这就让开。”

    众人一想到与他有关的传言,也不敢多说话,带着几分尊敬和自觉,乖乖地让开位置。

    夏昔昔见他半天没回来,一回来倒是摆张臭脸,也是莫名其妙,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情,又烦躁起来。

    不去看贺新,她又抽出两张卷子刷了起来。

    “给。”少年讨好地递过一瓶饮料。

    是她喜欢的白桃乌龙。

    原来是买饮料去了。

    夏昔昔的气突然就消了大半,但又觉得他刚刚生气得好没原因,不愿意搭理他。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她仍低着头刷题。

    旁边没有声响了。

    她刷了两道题,忍不住抬眼,直直地撞到少年无辜又可怜的目光。不知他什么时候趴过来的,就那样一直盯着她,水润润的双眸,像极了等待主人来撸的小奶狗。

    这谁顶得住?

    夏昔昔连忙移开目光,但没有说什么。

    少年得寸进尺地往她这边靠了靠,小声道:“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拖着低沉清润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

    一瞬间,夏昔昔胸口处像被千万只蚂蚁挠来挠去,麻麻酥酥的,那股莫名的烦躁早就烟消云散。她忍不住不去理他,不禁扬起嘴角,轻轻地应了一声。

    少年转而笑了,天真的脸上满是愉悦的气息。

    “太好了。”

    有坐在后面的同学看向这边时,不禁瞪大眼睛:他这是看到了什么?

    那个万年冷淡表情的少年,这是在笑?而且似乎笑得非常开心?

    他扯了扯身边的同班,同班也看过去,同样震惊: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他们与贺新一起参加竞赛那么多次,也没见他这样笑过,少年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独来独往,这倒是他们第一次见他与人说话那么欢喜。

    方敏云也是第一次见贺新和人这么亲近,就连席露说他们关系好,但也只是普通说话。所以她从不嫉妒席露和贺新之间的关系,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突然嫉妒起来。

    “贺新也是被她的外表骗了,等他发现有人比夏昔昔更优秀时,肯定会清醒过来的。”席露看出她的心思,如恶魔低语般在她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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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开了会后,便直接开始上课训练,训练主要以两人一组相互竞争为主。他们第一节 课,进行的便是口语训练,席露作为插班生,不进行训练。

    “大家可以随意挑选一人作为对手,对刚刚给出的题目进行发言,每人有五分钟的准备时间。”老师说,“谁先来?还是由我来随意抽取?”

    教室里议论纷纷,没有人举手,老师猜到如此便直接按照名单随便挑了一人。不知道是不是临场发挥的原因,上去发表演讲的几人表现平平,再加上这位老师要求严格,总分十分,最高的也只有75分。

    “下一个,方敏云。”

    方敏云走上讲台,挑衅的目光落在夏昔昔身上:“我选夏昔昔。”

    她之前的英语在市里排名第六,与夏昔昔的成绩差不了几分,更重要的是,因为有着从小跟父母出国的经历,她是美式标准发音,口语吊打大部分人。

    所以,吊打一个从乡下来的夏昔昔,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现在就要让贺新看到,夏昔昔和自己之间的差距有多少。

    席露见方敏云如此上道,看戏般地也看向夏昔昔。少女一脸淡然地看向讲台,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就装吧,席露腹诽。

    方敏云微扬着头,自信地走上讲台。

    她属于挑战者,先发表演讲。她一开口,紧绷的众人不禁提起精神看向讲台,小姑娘发音流利标准,而且紧扣主题,说得不错。

    等她说完,全场响起掌声,老师当场便给了个85分,全场最高。

    这时,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到走向讲台的少女,不禁为她担忧。但面对得了高分的对手,她却一点畏惧胆怯的神色都没有,明艳的脸上满是从容淡定。

    方敏云不屑,她现在是最高分,夏昔昔想超过她,基本不可能!

    然而,但她听到夏昔昔开口的第一句后,她的手都抖了起来。

    怎么可能?居然还有比她更标准流畅的口音?语速不急不缓,恰到好处,配上她清冽脆生生的嗓音,从她口中发出的每一个词都充满了魅力。

    不仅是她,全场的所有人,包括席露也震惊地看向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