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麟闻言转身就跑,还有一个重点看护对象呢!

    三两步来到戴玉琳房间,听到房间里传来戴玉琳的笑声,心中顿时一松,进门后就大嚷,“玉琳姐姐!”

    戴玉琳躺在床上,微笑着看着他,王麟过来拉着她的手,“真是吓着我了。”

    “三郎,我没事,今日有些腰酸,我一直躺在床上。”

    “三郎,为何不先告诉我,也好有个准备!”赵云灵见他有些生气。

    王麟苦笑,“我也不知道,都是赵不去那厮弄出来的!灵儿你不知道,我刚才魂都吓飞了。”

    “灵儿,你别怪三郎,他这么疼爱我们,怎么会不照顾好我们呢?”

    赵云灵向来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戴玉琳一说,她也知道不关王麟的事,走过来抱着王麟道:“是我不好,错怪三郎了。”

    王麟趁机偷吻了下她的小嘴,“灵儿骂我,可是我的福分!”

    赵云灵羞红了脸,“你就没正经的时候!”

    城南的爆炸声和巨大烟尘传到城北,宋、辽两边的人都齐刷刷的朝南方观望,每个人心中想的都不一样,不过不管怎么想,南边一定是出大事了,情况不明,双方都不敢动,纷纷派人去打探。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双方都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萧达不也阴沉着脸,好一会道:“传令收兵!”

    宋兵这方则是欢声一片,具体战果还不知道,只知道进攻城南的辽兵全军覆没,辽兵收兵,冯斌也不干耗着了,也指挥禁军回城。安顿好禁军,冯斌和孙铁就迫不及待的赶往驸马别府,王麟不准出府,他们相信此时大小官员一定都聚集到驸马别府去了。

    果不其然,来到驸马别府他二人就看见曾布的随从,二人相视一笑,进门后大步朝前厅走去。进来前厅,都是人,可没声音,二人定睛一看,王麟和曾布坐在主位上,曾布一脸怒容,赵不去耷拉着脑袋站在中间一言不发。

    “大将军,某二人已带禁军回城,特来复命!”冯斌、孙铁抱拳行礼道。

    “两位将军辛苦了,先一旁休息,等曾相公骂完这厮再说。”

    骂赵不去?二人大惑不解,不是说城南大捷么?

    “做事如此鲁莽!郡王又如何?逼急了老夫照杀!”曾布指着赵不去骂道。

    “曾相公,这厮好歹也算是立了功,曾相公也别气坏了身子,饶了他如何?”王麟起身圆场。

    “就他这一下,老夫至少少活十年!”曾布犹自气不过。

    “曾相公,我这就去给老大人张罗人参、鹿茸,顺便在给老大人弄两个年轻女子暖暖被窝。”赵不去低着头答道。

    “哎呀,你是存心气老夫,老夫这把年纪了,能吃得消这些?”

    “谁说曾相公老了?站出来!曾相公可比年轻人还厉害,看把我骂得一声都是汗。”

    曾布眼睛一瞪,“跟着驸马就没学好,油嘴滑舌!”

    “曾相公怎么扯上我了?赵不去,再瞎说就割了你的舌头!”王麟大叫冤枉。

    “驸马大将军可是我的顶头上司,自然是跟他学了,我今日也是学驸马在良都府的天雷大阵,曾相公怪我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我不踹你我就不叫王麟,什么天雷大阵,要不是我加固过城墙,都不要辽兵攻,炸都被你炸倒了!”王麟边说边踢赵不去,赵不去也有经验,左躲右闪,愣是没让王麟踢到。

    二人乱作一团,把曾布都惹笑了,“你二人就别折腾了,赵不去,说下战果。”

    说道战果,赵不去顿时来劲了,“辽兵攻到城下的没来得及数,大约有四千人上下,我一共投出五百一十四个飞雷,进攻辽兵全军覆没,城下尸横遍野,完整的都没有几个!那邢颖见势不妙,撤军十里,如今城南一个辽兵都看不到。”

    知道飞雷的人都倒吸口凉气,这数量,还真能炸塌城墙!

    “你这厮就是不学无术,火药有这么用的么?没把你炸死,算你运气!”王麟忍不住又飞脚踢向赵不去。

    赵不去这次没躲,生生受了,“大将军教训的是,爆炸过后我就知道是万幸,要不是我鬼使神差让两个军士投一个飞雷,离城墙稍远了些,我还真怕城墙到了。”

    王麟气消了些,“知道就好,曾相公,赵不去虽说有些鲁莽,不过这一来也让辽兵心生恐惧,我估计萧达不也不敢轻易进攻主城了,这倒是这厮歪打正着。”

    曾布点点头,“城墙都差点经不住,何况是人,他不知道我们有多少飞雷,主城无忧,明之,老夫以为他还会赌一睹,明日禁军要做好准备。”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主城不能攻,辅城没法攻,退兵又不心甘,只有打禁军这一条路,冯斌、孙铁!”

    “末将在!”

    “做好准备,明日可是硬仗!”

    “大将军放心,禁军上下已经憋足了一股劲,加上今日的大捷,士气大振,明日辽兵一定讨不到好。”

    送走曾布等人,王麟心情舒畅来到后院,他已经有把握守住德州,辽国阴谋算是破灭了,和四女嬉闹了会,赵玉慧问道:“三郎没去看看特里公主?”

    “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慧心说爆炸之后,她来问了下情况,然后就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王麟想了下道:“由她吧,死了那么多辽兵,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驸马,特里公主想见你。”门外传来慧心的声音。

    戴玉琳闻言笑道:“还真是不能说啊,一说就来了。”

    走出屋门,就见耶律特里站在院子里,一脸憔悴,双目失神,“特里公主,有何事?”

    耶律特里缓缓面向他,轻声道:“我想见萧达不也,你能不能安排?”

    “行,我这就派人送信,你想怎么见?去辽军大营?”

    “你不问我见他何事?”耶律特里没直接回答,王麟答应得太爽快,她有些不明白。

    “你见他自然是有话说,能说的你会告诉我,不能说的我问你也不会说。”

    “我真的很佩服你,我不去辽军大营,在两军之间找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