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应,也觉得这个时候用术法有些煞风景,于是,他开始耐心地为她宽衣,他半跪在那里刚刚解开她一个扣,她半抬起身子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他脑中轰然一响,热血上涌,一条手臂将她抱紧,另一只手过去依旧去解她的衣……

    蓦然,他觉得喉中一凉,她不知道他向他口中推送进什么东西,一下子就窜进了他的喉咙口,尚没等他反应过来,他正解她衣的手指一疼,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

    他眼前一黑,甚至没来得及有心理反应,就晕了过去。

    旁观的君绯色:“……”

    她甚至没来得及去看那位华曼陀仙尊的反应,也跟着眼前一黑!

    第535章 变故

    有悲愤之气在四周暗黑的空间里涌动,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君绯色站在黑暗中也只觉心头一阵阵发冷,隐隐猜到了什么。

    等她能再看到东西时,发现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她依旧在喜房中。

    夜月澜在喜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缓缓看向身边。

    身边冷冷清清,只有一套叠的整齐的嫁衣,新娘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似乎也预料到了什么,踉跄着一跃而起,跳下床来,落地时他站不稳还晃了一晃。

    他咬牙站稳,一转眼看到桌上留着一张信笺,信笺上只有几行字,是华曼陀的笔体:仙魔不两立,黑白岂共行?可惜不能取你性命,取你一物,暂做补偿。

    夜月澜手指微有些抖,他长吸一口气,正要查看到底少了什么,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接着他新房的门被拍的山响:“陛下!陛下!”

    他猛然打开门:“何事?!”

    外面站着的是冯联将军,他眼睛血红,噗通跪倒:“陛下,邀月郡主她……她被害了!”

    夜月澜身子晃了一晃,脸色瞬间苍白:“在哪里?!”

    “神……神庙!”

    他身形一转,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神庙中。

    叶邀月躺在水中半浮半沉,她大睁着一双眼睛,仿佛死不瞑目。

    眉间一道闪电似的伤口,伤口不大,却是致命的。有血一线流到她的鼻端就凝固在那里。

    夜月澜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看着那伤口手指一寸寸握紧!

    那特殊的伤口只有一种剑能使出来——凤凰软剑!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会使这种剑,而凤凰软剑也只听那一个人的指挥……

    “陛下,陛下!不好了!”夜月澜腰间的传音符再次亮起来,传出一位将军的急促禀报:“陛下,我们好几处的法阵被破坏了!”

    “陛下,我们的魔云阵也被毁了!”

    “陛下,息战将军,流云将军遇害!”

    “陛下,……”

    “陛下……”

    有十七八处的人都在向他禀报,禀报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向他心上活生生插一刀!

    夜族的八处阵法被毁,五位将军遇害,其中包括辉夜军的二把手邀月郡主……

    他脸色越来越白,终于铁青。

    他扫了一眼神庙,这里虽然有打斗过的痕迹,但是破坏并不厉害,很显然来人功夫太高,叶邀月压根不是对手,几乎是被对方一招致命!

    他一抬衣袖,叶邀月的尸体就被他平平移出来,放在一个台子上。

    他亲手为她合上双目,哑声道:“邀月,本座会替你们讨回这笔血债!你可安息。”

    又扫了一眼水中,果不其然,那朵莲花苞不见了踪影,不用问,是被华曼陀取走了。

    她所留之信上所说的‘取你一物’应该就是这莲花苞。

    她好狠!

    好毒辣!

    他微闭了眼睛,只觉彻骨的冰冷!

    君绯色也苍白了脸色,看着站在那里身躯微微颤抖的他,一颗心似乎也跌进了冰冷的深渊里。

    华曼陀——

    她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

    ……

    大雨倾盆。

    夜族大军将整个紫微宗包围。

    经过半年多的休养生息,修仙各门派倒也恢复了不少元气,但毕竟时日尚短,和原先没法比。

    而且因为辉夜国和修仙联盟的合约,辉夜国军民和修仙联盟的人彼此走的很近,已经有点结交的意思。

    这次辉夜国倾全国之兵忽然征伐紫微宗,让其他修仙宗门有些摸门不着,免不了前来探看。

    但辉夜国的夜皇说的明白,这是辉夜国和紫微宗之间的恩怨,和其他门派无关,插手者一律算是辉夜国敌人,誓必灭之!

    辉夜国势大,高手如云,其他仙门畏惧这位夜皇的名头,果然不敢插手,甚至连劝也不敢劝。

    以至于夜族大军一路南下,直捣黄龙,将紫微宗围的像铁桶似的,一只鸟也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