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跟聂心怡离开酒店后,带着她跟安娜来到了春阳电视塔上的旋转餐厅,这是春阳最高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看到酒店的一切。

    听着那里“噼里啪啦”仿佛放鞭炮的声音,聂心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到了现在,聂心怡才算终于见识到了官方的厉害,以前她一直觉得他们很厉害了,那些官员拿着他们的钱,跟他们的狗一样,现在她才知道,那不过是假象而已,那些她眼里的狗一旦不认骨头开始咬人,那就是狼,恶狼,比谁都要凶残的恶狼。

    安娜端着红酒杯,心有余悸的对王超说道:“老板,我刚才真是担心,里面那么多混混,你们要是脱不了身,那可就麻烦了!”

    晃了晃脑袋,王超说道:“脱身倒是不难,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那些老家伙全部解决掉。

    对了,你把图片发给袁成丰了吗?”

    “发了,那两桌的人我都告诉他了,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安娜得意的说道。

    袁成丰虽然是秘密来的春阳,但他也通过宋局得知了这次还是配合王超的行动,就给王超打了个电话,稍稍透漏了一点。

    王超那是多精明的人啊,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打蛇随棍上的安排安娜跟袁成丰接洽上了。

    身为一名军人,袁成丰身上是不缺乏血性的,虽然一开始对安娜转达的王超的要求还有点抗拒,可等安娜说明白那些人全都是罪大恶极的黑涩会首恶之后,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

    点了点头,王超说道:“那就好,我们就等着袁教官的好消息吧!”

    订婚宴的酒席是在八点整开始举行的,仅仅只是十几分钟之后,枪声在酒店开始响起,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到了凌晨两点多,袁成丰的电话打了过来:“小超子,出了点意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刘老头。

    我的人明明把酒店围的水泄不通,也可以确定刘老头就在这幢大楼里,可就是找不到!”

    王超皱起了眉头,他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刘老头,那老狐狸一旦逃脱,很容易就能想明白今天晚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到时候,王超就等着他的报复吧。

    在春阳叱咤风云了这么多年,要说刘老一点底蕴没有,那王超是绝对不相信的。

    王超虽然不会惧怕一个丧家之犬,但这种躲在暗地里的敌人,是最讨厌的,都说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就是这么回事。

    想了一下,王超问到:“那怎么可能,刘老头不可能插翅膀废了吧?

    对了,袁教官,你们挨个房间搜了吗?”

    “搜了,全都搜了一遍。”

    袁成丰无奈的说道:“我知道这个酒店肯定有着密室的存在,但是隐藏得太好了,我的人怎么也找不到。

    小超子,不是哥哥我不帮你的忙,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这下好了,袁成丰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王超只能亲自出马了。

    “教官,等我一会,我亲自过去找去!”

    王超说道:“对了,你安排个人接我一下,你们那边肯定戒严了,我进不去。”

    袁成丰虽然搞不懂王超亲自过来的到底有什么实际意义,但他也想给王超一个交代,毕竟他答应帮忙在先。

    想了一下,袁成丰说道:“行,我这就下楼等你去。

    不过,等会你们进来的人不能太多,不然我很难办。”

    “我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吗?”

    王超说道:“袁教官,你就放心吧,顶多也就两三个人。”

    “那行,等会见。”

    袁成丰撂下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放下电话,王超站起身来,说道:“刘老头藏起来了,老袁那边找不到,我去帮忙!”

    聂心怡站起身来,着急的说道:“我也去!”

    在王超疑惑的目光之中,聂心怡一脸期盼的看着他,恳切的说道:“我想问清楚我妈妈的死因!”

    点了点头,王超说道:“那好,一起去!”

    王超他们的车还没到酒店就被刑警拦了下来,只能给袁成丰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到电话没多久,袁成丰就晃荡着走了过来,跟路口设卡的警察打了个招呼,带着王超他们三个越过了警戒线,边走边说道:“小超子,那个老家伙反应真是够快的,下面一开战他就从宴会厅跑了。

    老家伙对酒店很熟悉,一直在监控的死角走,什么时候不见了都不知道。”

    “大概在几楼消失的?”

    王超问道。

    袁成丰说道:“应该是十楼以下,因为在十一楼的监控里还看到过他的身影,之后就没有了。

    现在里面都是我的手下在找,就是一直找不到。”

    点了点头,王超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第957章 手到擒来

    王超之所以这么重视刘老头的失踪,除了担心随后无穷无尽的报复之外,最大的担心在于,刘老头清楚他这段时间在春阳的所作所为,而这些事情中的绝大部分,是无法拿到阳光下来说的。

    说白了,有些事情合情,但却未必合法。

    而这样的事情,王超做的不在少数,更何况,在对付高建国这件事上,王超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狠辣,这跟他之前呈现在公众眼前的形象可是大相径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