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林小鸥吐槽道:“我看你真的是寂寞了。

    记得学生会那位学长才帮你搬了新买的意大利桌子吧?

    人家满头大汗眼巴巴的,你好歹说点好听的安慰一下啊?

    还有,我记得体育系那个球队队长,前几天还专程骑自行车来接你呢。

    陶依凝,你有时候感情方面稍微认真点好不好?

    哪怕你是找个长期饭票,你也要长期一点才行啊。”

    最近,整个17栋宿舍楼都知道,陶依凝似乎和一个相恋多年的男友吵架分手了,这个男友她一直没有暴露,后来才听说起。

    闫彤彤等寝室女生暗地很阴暗的数落陶依凝活该。

    原来,她正牌男友目前在国外,初中时代这个男生追她,身为校花的陶依凝就答应了。

    不过,似乎高中的时候对方留洋,陶依凝后来就有脚踏几只船的嫌疑,终归是被留洋那男生通过多方渠道打听得知,于是这回特意回国,结果没能挽回,陶依凝就甩手告诉他分手。

    男生愤而离去,也宣告着陶依凝的爱情一斩而断。

    不过,这女孩似乎毫不在意,第二天就开始和林小鸥、闫彤彤聊着男人的话题了。

    这让林小鸥和闫彤彤觉得,这个陶依凝实在是有点过分,可尽管这样,年级上还是有不少人暗中在打探陶依凝的信息,跃跃欲试着准备下手。

    所以,林小鸥和闫彤彤不由得感叹,男人就是贱啊,女生只要稍微漂亮一点,不管实质如何,直接就趋之若鹜了。

    “长期饭票?”

    陶依凝目光游弋,看了看一直很安静的唐妩,又看向坐在唐妩身边的王超,咯咯笑道:“要是哪天唐妩突然想通了,把她家那位给蹬了,我就把他拽过来当饭票,也许会考虑朝长期化方向一点”

    闻言,林小鸥和闫彤彤同时一阵恶寒,不约而同的觉得,这娘们真是邪恶啊。

    王超难得和唐妩共处一个教室,亮堂的教室,坐满的人群,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阳光,王超是实在是很享受这种静谧啊。

    但是,王超在第一节课课间的时候,接到了李逸辰的电话,让他出去谈一下合作买的那几块地的事儿,据说是省里马上要出台新城区的具体方案了。

    关系到几亿的利润,就算王超再舍不得,他也得去赴李逸辰的这个约啊。

    收拾好了自己的书本,王超递给了后排的张扬。

    正趴在桌子上魂游太虚的张扬,抬头看了一眼王超,随口问道:“三哥,又要走了?”

    说实话,王超尽管最近一直呆在学校里,但上课上到中途就偷摸溜走的现象,可不再少数,五零三的这帮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知道快期末了,估计这是最后一次逃课了,拜托。”

    王超拍拍张扬的肩膀,后者很义气的点了点头。

    又跟唐妩说了一声,王超就起身沿着过道,准备出教室。

    在大学教室里,谁有事要离开,一般都是自己静悄悄的走就好,基本不会有人在意。

    但今天这堂课马同和讲的很是精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离开,王超这一猛然起身,就显得很是突兀了。

    看到王超走下来,马同和不高兴了,沉着脸问道:“王超,你又要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教学方式有问题,你在我这堂课上,已经中途离开不止一次了?

    现在,我请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这下,偌大的阶梯教室里,人们的精神都振奋了。

    第996章 长篇大论

    马同和能够叫出王超的名字,不算什么太稀奇的事,毕竟在整个大一的圈子里,王超怎么也算个风云人物不是?

    更何况,马同和是跟张小桥的世仇黄晨称兄道弟的人,对王超这种跟张小桥走得近的家伙,自然是多有关注了。

    至于马同和为什么要和黄晨走得那么近,跟黄晨那个身为南大一方诸侯的学霸老爹脱不了干系。

    黄晨的学霸老爹跟经管学院院长交情匪浅,而马同和以前没考研的时候,还曾经是黄晨老爸的门生,如此一来,俩人走得近就很合情合理了。

    说实话,马同和现在在南大少壮派里面有这般地位,一些地方还是托黄晨的父亲的关照。

    黄晨和王超结仇的事情马同和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以他的身份,不方便插手些什么。

    没想到的是,今天王超会主动撞到他的枪口上来,那么马同和借题发挥一下,也不算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看到王超招惹到了马同和,在座位前排的黄晨一行人最先起哄,转过头去幸灾乐祸的盯着过道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王超。

    南大上课的氛围比较轻松,所以更加的助长了黄晨跟他的几个朋友,很针对性的发出一阵阵怪叫。

    四大才子之一的马同和要拿王超开刀,在大多数的学生眼中,都不算是一件小事。

    因为他们都知道,马同和这人一般是不会发火的,然而,一旦有人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发起火来,没准会撕破脸皮,把你所谓的自尊和面子一扒到底。

    王超没料到马同和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突然发难,作为一个正在对着两百多人言传身教的讲师,这么一停顿,旗帜鲜明的把矛头对准了王超,带给他压力可想而知,很多熟悉王超的同学都暗中为他捏了把汗。

    在喧闹的氛围之中,唐妩也停下了手上的笔记,她难得和王超共处一堂大课,却没料到这个老师对王超已经很有意见了。

    “作为一个教师,我每周要上20节课,我在努力的为期末赶进度,但我的学生却一点没感觉到火烧眉毛的紧迫,对这个情况,我其实一点也不悲哀。”

    挥了挥手,示意学生们不要安静,马同和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那只可能是这个学生个人的悲哀,个人人生的悲哀,乃至是这所全国文明的高校接收了此类学生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