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还剩三十秒自动关机。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趁着手机最后一点微光,莫沫连忙冲进自己房间。

    她记得充电宝就放在床头, 应该还能冲一点电。

    等她好不容易摸到充电宝,给手机插上电的时候, 就听到门口有人在悄悄摸摸地摁密码。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大门就打开了。

    她怎么忘了,黎潜这狗男人也知道她家的门禁密码!

    进来之后还跟个变态似的喊:“莫沫?莫沫你在哪儿?”

    “我没带手机,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说着,莫沫就听到他好像绊倒了什么东西, 发出一声闷哼。

    不会摔了吧?

    莫沫的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黑暗,窗外投映过来的一点细微光线让她能大概分辨房间的轮廓。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打算看看黎潜的情况。

    谁知道她刚刚拧开门把手,黎潜就猛地扑进来。

    莫沫吓得连连后退:“你刚不是在客厅摔倒了吗?!”

    “没有。”

    就知道这个狗男人又在套路她!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照进来的一点光。

    莫沫看不清黎潜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几乎蹭到了门框,然后往右边侧了下头,顺利越过门框的阻碍,走了进来。

    莫沫不由得有些紧张:“你……干嘛?”

    黎潜就一直不说话。

    就在莫沫准备把他赶出去的时候,他终于低声问了句:“你是……要跟我分手吗?”

    声音哑哑的,好像哽了一包泪似的。

    可怜的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这谁t受得了!

    莫沫咬了咬牙,也没忍心说出那句话,最终只是道:“你赶紧回家去。”

    “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一天。”黎潜叹了口气,突然上前抓住莫沫的手,“能不能……不要这么快。”

    他手心很烫,莫沫抬起头,正好看到窗外的月光照射在他脸上。

    光很暗,却衬得他眼睛很亮。

    这种柔软不舍的眼神,突然让莫沫想起了上个世界的奶狗潜。

    她的心跳不由得有些紊乱,明知道不该动心,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缩了缩手,往后退了一步:“再说吧,你别这样娘兮兮的,赶紧走!”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开门声。

    漆黑的夜晚,没有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在莫沫的卧室里。

    明明没发生什么,莫沫还是做贼心虚了。

    尤其当莫妈在门口喊她的时候,她更虚了:“哎!妈我在房间里!”

    莫妈应该是在门口换鞋,嘴里还在嘟囔:“你睡觉了吗?这大晚上的停电可真烦人。”

    说着,莫妈就往莫沫房间的方向走。

    莫沫一着急,连忙想拿手机打开手电筒,可却忘了自己刚刚把手机放在哪儿了。

    黎潜提醒她:“好像在床头充电。”

    顺着黎潜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充电宝和手机的影子。

    她准备爬过去拿,而黎潜估计也是想帮她拿,仗着自己手长脚长,倚在床边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

    莫沫回头的时候根本没注意他。

    她下意识的想要从床上爬过去,结果身体猛地一扑,居然把黎潜扑倒在床上。

    于是在莫沫的粉色系孱弱单人小床上,黎潜被莫沫压在身下,一动也不敢动。

    门外就是父母,屋里一片漆黑,莫沫就趴在黎潜的胸膛上,两人的心跳同时随着莫妈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鼓。

    果然,还没等莫沫从黎潜身上爬起来,莫妈就推门进来了。

    与之同来的还有莫妈手电筒的那束捉奸之光。

    白光噌的照在黎潜脸上,又挪到莫沫脸上,最终停留在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og!”莫妈飚了句英文,愣了两秒,又迅速退出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