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黎墨夕做的菜一样好吃! ?

    肖无灼镇定的回望他,然后说:嗯,好听。

    枕鹤一个机灵,击掌道:我懂了,现下年轻人谈对象,第一个要求便是眼瞎耳聋味觉丧失!

    毕竟搞对象实属不易!总要有些牺牲!

    黎墨夕笑得差点吃不进饭,蓦地呛了一小口,肖无灼随即放下筷匙,轻顺着他的背。

    枕鹤叹道:改日把你俩的故事讲讲,我实在非常想听!

    黎墨夕道:倘若仙尊有兴趣,改日能带上瓜子小院外头,边晒太阳边说。

    枕鹤欢快的点头,接着又比手划脚的分享了几件当时为导师的修道趣事后,三人才终于吃完一顿午膳。

    枕鹤与仙鸡相同,皆有午睡的习惯,黎墨夕二人便先行离开,打算回至篱笆小院。

    回程途中,经过的一花一木、一水一鸟皆是摇曳美好,黎墨夕颊上一直有着淡淡笑意笑,蓦然说道:肖焕,方才仙尊说我俩烧的菜口味极端,我忽地想到好久以前在小桥上与你交谈,也有过类似的话语。

    只是不知对方还记不记得。

    肖无灼停下脚步,望着身侧人的俊俏笑靥:记得。

    黎墨夕挑眉,笑笑道:那你说我当时说了什么?

    肖无灼道:一条线的两端,什么都刚好相反。

    黎墨夕瞬间即睁大双眸,诧道:原来你真的记得。

    嗯。肖无灼伸手将他捞近。

    黎墨夕唇边噙着暖暖的弧度:后来我想想,这一条线既然有线头两端,那么弯起来便是一个完整的圆。

    他在对方怀中抬起两手,两边手指合起比出一个圆圈。

    肖无灼闻言,眼底也逐渐染上笑意。

    此时两人已站在篱笆小院外,缱绻的情愫悠悠飘散于空中,与此处的清幽拌在一起,久久未散。

    作者有话要说:墨夕之地狱厨房,哈哈哈哈

    无灼约莫是唯一的客人(捂脸),还会一进门就点十道那种,不论卖相多糟都能当人间美味一样吃进!

    枕鹤:害!你太拼了!这分明是厨余

    无灼:很好吃(淡定)

    枕鹤:

    【枕鹤结地里的时光还有不小一段唷^^】

    第62章

    --

    过了好些天。

    黎墨夕上回种的灵玉草已经渐渐发芽,一整片园地上头冒着小小的新芽,嫩绿可爱。

    他嘴边扬着笑意,说道:真是太有成就感了!不知这草最终能长的多高?

    枕鹤:大约到一般人腰间。

    仙尊想了想又改口:若是以无灼为基准,大约到他大腿那。

    黎墨夕:要多久才能长成?

    枕鹤:约两个月便能完全长好,到时风一吹来,整片草地摇曳生姿还会有股清香!

    他非常骄傲!

    黎墨夕抬眼见旁边还有几处空地,便问道:仙尊,我们何时要播种别的东西?我参与种植以来似乎没种过别的了。

    枕鹤思考了会儿,认真无比的说:就明天吧,毕竟你又要进膳房了,还是多种一点,看你哪一种炒起来比较好吃。

    他语气充满着哀叹,其实并不想让眼前青年再进膳房。

    一般膳房厨师都是随手一种菜便能炒,再不济的话,熟了就好,可黎墨夕这般的烧菜技巧,怕是要一个一个品种的尝试过,下一轮种植,不能种菜梗太硬的,因对方炒不熟,不能种菜梗太软的,这人肯定是炒到整盘稀巴烂,不能种叶子要吃的,毕竟黎墨夕上回给全拔了,那到底还能种什么?

    简直迷惑!

    枕鹤不禁蹙眉深思,觉得这个问题确实非常严重!

    黎墨夕不知对方脑袋中千回百转,仍是开心的望着满地冒出的小草头:这灵玉草的花是何种颜色?

    枕鹤道:嫩黄色,小朵小朵的,当开满一园时,看起来便朝气蓬勃,画面非常清爽。

    黎墨夕想像了下,嘴边笑意也逐渐扩散。

    结地里的一切,美好的宛如幻境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一旁枕鹤抛开脑中闪过的无数菜名,忽地正色道:对了墨夕,下午你和无灼去我那儿一趟,我有重要之情想和你俩讨论,就待我午睡起来吧。

    黎墨夕闻言即应首,拿起身测的浇水器,注满水之后开始一一帮灵玉草浇水,待会还要一排排的施肥。

    而他也跟枕鹤争取到不必每九尺施肥一次!

    --

    下午。

    二人在未时过后便一同到枕鹤的小院中听事。

    枕鹤见他俩进来,并没像往常那般先聊上几句,而是直接开口进入主题:墨夕,虽然你无法换丹,可我这儿有另一办法能让你聚集灵力。

    黎墨夕闻言是非常的诧异,他以为对方叫他俩来这儿又是要讲什么喂鸡大小事,毕竟上回枕鹤便做过这种事,他与肖无灼足足听了一个时辰的仙鸡知识,于是他道:仙尊请说。

    枕鹤挥挥手,示意他俩坐下,慎重说道:你之前曾经中过蚀丹蛊,那是否听闻过还丹蛊?

    黎墨夕摇头,他对蛊虫之事本就不了解,是因为自身中了蛊,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听解释。

    枕鹤道:还丹蛊和蚀丹蛊为同种类的蛊虫,入身后会寄宿在你的丹元上,差别在于蚀丹蛊是虫子吸取丹上灵力,直至宿主的丹元枯竭,而还丹蛊的存在则是为了补足宿主体内不足之灵力,当宿主需要使用丹灵之际,此蛊便会以宿主的血为食,在虫子体内转换为灵,渡到丹元上,供宿主使用。

    黎墨夕面显惊讶:居然还有这种蛊虫!

    听起来还不算害人。

    枕鹤点头:练蛊之人跟修道之人相同,都在不停追求更高的成就,练出的蛊没有万种,也有千种,自然有许多你没听闻过。

    黎墨夕赶紧问道:那我应该如何找到还丹蛊?

    枕鹤眼睛瞟了瞟面前两人,先是重重咳嗽,清了下嗓后,说道:在你找蛊虫之前,可能要先跟身边这位研究几下。

    此时坐在他对面的高大青年已面色如死水,他觉得肖无灼本来看上去,顶多像家里被倒过债,现在看上去,已经像家里死了个人。

    黎墨夕见偏头,只见身侧那人脸色极差,全程不发一语,自己一时间便也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对方肯定绝不愿意再让他以虫入身,毕竟蛊这种玩意,听起来确实邪门。

    枕鹤摆摆手,朝着黎墨夕说:待你们讨论好了再说吧,还有,还丹蛊不必特意寻找,我这儿就有好几只,如今墨夕的身体已复原,是可以考虑考虑,眼下我先去外头散散步,墨夕你与无灼再商讨看看吧。

    总之本仙尊不走不行,实在是你隔壁那位,脸色差到好似会一剑将木桌砍成两半,你还是自个儿多担待点吧!

    语毕,便快速溜出自家小院,脚程还飞快。

    且他特别叮嘱二人在午睡之后过来,就是想到如此场景,眼下他已睡饱,去喂喂鱼什么的都行,小院可以留给两个年轻人议事。

    只是待仙尊离开后,二人也没多作停留,打算先回篱笆小屋。

    可一路上,无论黎墨夕怎么唤对方的名,那人就是不理会,两人就这样慢慢步行到鸡舍附近。

    见肖无灼似乎打定主意不与自己说话,黎墨夕干脆停步,一把将他拉住,然后绕到他身前:你先听我说,让蛊入身确实是万不得已的做法,可待我俩出了结地后自是要回金陵一趟的,我和黎家的那堆破事还没完呢,眼下我灵力几近全失,万一他们又主动攻击,我总得自保吧,你别这样

    肖无灼垂眸望他,道:有我在,你不需要蛊。

    简单几个字,让人安心,也依赖。

    黎墨夕见他面色仍差,讲出的话却是如此,只能先压下心中一触即发的悸动,深吸了口气,冷静道:我知道你在,可我总不能一直依靠你替我出头,金陵的事我还得

    为何不能?肖无灼直接打断。

    黎墨夕:黎家与我是家事,若最后真的要以流血收场,我不希望因此弄脏你的手。

    肖无灼低声回道:不脏。

    肖焕你别

    肖无灼这次不等他把话讲完,直接伸臂往对方身后一捞,将人按近,另一手压住黎墨夕的后颈,低头便亲了下去。

    眼下这人在他怀中,安全无虞,他着实不想看着人好端端的又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