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宫九点点头,脱了鞋脱了外裳,而后搂着和自己躺在一起的花满溪,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花满溪看着他这样,不由得笑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说睡就睡呢。她搂着他,心中想着皇帝和太平王是不是已经开始调查当年的事情了。但愿他们能够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一下,还是期待皇帝好了,太平王不行啊。想到太平王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自己儿子半点不对,花满溪也是无奈了。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铁憨憨啊,真的是皇家出产的?

    难以置信啊。

    “兮兮。”宫九仿佛梦呓一般,喊了一声。

    “嗯,我在呢。”花满溪回过神来,轻声地应了一声。而后皱着眉仿佛很是不安的宫九就舒展了眉头,又睡过去了。

    花满溪亲了亲宫九的眉心,好梦,我的阿九。

    宫九做梦了,在他的梦中,王妃的死状一直在他的面前来回,还有太平王手中的那把匕首,和匕首上滴下来的血。那些血渐渐弥漫开来,形成了血雾,将宫九整个人都给包围了起来。

    为什么兮兮不在?宫九喊了一声,“兮兮。”

    “嗯,我在呢。”

    听见了花满溪的声音,宫九梦中的血雾全都散开来。他看见了不一样的场景,那把匕首是王妃拿出来的。那把匕首闪着蓝光,宫九知道,这是淬了毒。

    她将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心口,倒了下去。太平王接住了她,好像在说些什么,可是宫九听不清楚。而后他就见到太平王将匕首抽了出来,在伤口上撒药粉,试图救她。

    但是一个中了毒还在心口上捅了一刀的人,是救不活的,梦中的宫九很冷静地想到。而后他又看见了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年幼的自己,和身后的堂兄。

    宫九睁开了双眼,将花满溪搂得更紧了。

    花满溪笑着拍了拍他的背,“阿九睡醒了?饿吗?”

    “我看到了。”

    “嗯?”花满溪有点疑惑,“看到了什么?”

    宫九的声音很平静,“我看到是她捅了她自己,还看到了我和堂兄。”

    花满溪问道:“你想起来了吗?”

    宫九摇摇头,“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好像隔着一层,不知道算不算想起来了。”

    花满溪皱眉,“阿九,你这个样子不太对。我们去一趟桃花岛吧,让师父为你看一看。师父会武功,还通晓古今,说不定能够帮得上你。”至于那些太医,之前都没有把脉出什么,就算了吧。

    “嗯。”宫九点点头,“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好吗?”

    花满溪点点头,“好。”得给七哥送个信过去才行。“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今天。”宫九坐了起来,“我们现在就走。”

    “也好。”花满溪同意了,“不过,我们要先吃午饭才行,你这都睡了大半天了。”

    “咕噜。”

    宫九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发现不是自己的肚子发出来的,又看着花满溪的肚子。

    花满溪尴尬地笑笑,“早上没吃,饿了。”这个早上发生的事情让人猝不及防,她都忘记吃饭这回事了。所以,现在肚子咕咕叫真的不能够怪她。

    宫九亲了亲花满溪的唇角,“兮兮想吃什么?我去做。”

    花满溪双眼一亮,“吃肉!”

    “好!”

    远在海上的桃花岛,桃花岛弟子知道黄药师得到了九阴真经,与此同时,冯蘅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第95章 碰上了

    等到花满楼和皇帝收到了来自妹妹和弟弟的消息的时候,两人已经离开京城,就算是追也追不上了。

    陆小凤看着神情和往日一般无二的花满楼,莫名地打了个哆嗦。他敢保证,花满楼真的生气了。小妹啊,你自己多多保重啊。不是陆大哥不帮你,只是在对上花满楼的时候,我也只能够败退了。

    至于皇帝,额,他就只有生闷气的份了。不过他很好地迁怒到了其他人身上,要暗卫们赶紧查出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身为皇帝,就是有这一点好处啦。

    另一边,花满溪和宫九一路朝着桃花岛赶路。他们这一次谁都没有带着,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次的情况也不适合带着人,宫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刺激了,一路上时不时就要犯病一次。

    这一天晚上,宫九又犯病了。他只是坐在那里,却浑身泛着浓郁的杀意,抬眼看人的时候能够将人吓退好几步。他那双眼睛,仿佛充满了血色一样,只能够看到无尽的杀意。

    “阿九。”花满溪却完全不害怕,和平时一样走过去抱住了他。“怎么了?睡不着吗?”她的语气轻松,也仿佛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她怜爱地亲了亲宫九的眉心,“阿九不怕,我在这儿呢。”

    宫九反手抱住了花满溪,呼吸开始慢慢变得沉重,然后突然推开花满溪站了起来。他眼中的杀意似乎开始换了,空气中的气息都开始变了,“抽我,快抽,快抽我啊。”

    之前的他还能够靠着花满溪的温度控制他自己,但是自从在京城被当年的事情给刺激了以后,宫九就无法控制自己了。每当他犯病的时候,杀意和yu望交织,如果没有用鞭子的话,他根本就无法恢复理智。

    “啪!”花满溪无奈地抽出了鞭子,一鞭子抽在了宫九的身上。她愈发地会控制了,只是抽开了他的衣裳,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却没有抽破他的皮肤。

    只要她的鞭子没有见血的话,他就不会中了鞭子的毒,不会被麻痹一动不动一整夜,也不会清心寡欲一个月。说到底还是花满溪舍不得让宫九受罪,否则她直接让宫九安静一个月就好了。

    虽然花满溪的医术学得不太好,但是她也知道宫九现在的情况和之前不同。要是让他一直憋着的话,他的身体会出问题的。

    “啪!”宫九的衣服又被抽破了,鞭子在他的胸膛上留下淡淡的红痕。这种轻微的痛楚对于宫九而言根本就没什么,他向来很享受疼痛,甚至希望能够更痛一些。

    “兮兮,不够,还不够。”宫九的呼吸越发地重了,他的双眼凝望着花满溪,烛火之下似乎还带着点点的盈光。

    此时的他仿佛是被人在手心揉碎了的荼蘼花,指尖染着红色,无比动人。

    花满溪的喉咙动了一下,苦笑,“阿九,不能够再重了,再重你就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