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哪像是没事?”沈郁休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要是不说,我就真叫医生来了!”

    花昭为难地看着他,轻轻动了动嘴巴,一抹红晕自她的颈上升起:“……”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花昭稍稍提了提声音:“……崩开了。”

    “什么崩开了?”

    花昭没办法,只能凑到男人耳边,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戏服太紧,我刚刚动作太大,腰带……崩开了。”

    沈郁休:“……”

    沈郁休:“…………”

    沈郁休:“………………”

    ……

    这场乌龙事件让沈导演哭笑不得。

    不就戏服崩开了吗,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好面子,就为这种小事,就耍赖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若不是顾忌女孩子的面子,他真是想大笑几声,感谢她给这忙碌的片场生活增加了一份欢乐。

    沈郁休脱下身上外套,裹在花昭身上,护着她回到了休息区。

    他把服装师叫进来,让他们赶快处理一下花昭身上的戏服。

    服装师看到裂开的腰带,震惊了:“……这,这……”

    沈郁休板起脸来批评她:“你们戏服怎么做的,质量太差,幸亏是拍完了才坏掉了,要是拍摄中途出了问题,镜头就废了。”

    “可我们是按照尺寸做的啊……”

    “放量还用我提醒吗?这一part本来动作戏就多,做那么紧,稍微动动就崩开了!”

    服装师被骂到狗血淋头,不敢多说一句话,急匆匆把衣服配饰都带走修改尺码去了。

    感谢天感谢地,花昭终于可以把这身紧死人不偿命的衣服脱下来了!

    重新换上宽松的帽衫牛仔裤,花昭舒服的往沙发里一瘫,感觉自己再次活过来了!

    呜呜呜,怎么拍戏这么辛苦啊,一段剧情反反复复的拍,又无聊又枯燥,一点不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光鲜亮丽。

    在等待戏服缝补完成的时间里,剧组的其他员工也没有休息,而是忙着拆卸轨道、调试灯光,为接下来的戏做准备,预计至少一个小时起。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花昭轻车熟路地掏出手机,点开了游戏。

    熟悉的游戏伴奏声从手机中飘出,同样在休息室养精蓄锐的沈郁休眼神一凛,投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花昭身上。

    他不动声色的摸出手机,先调成静音状态,然后点开了那款吃鸡游戏。

    果不其然,“花花猛男”的账号显示在线。

    沈郁休挑了挑眉毛。要知道,现在这款游戏非常火热,很多艺人、工作人员都会在休息间隙开上一局。

    可程杏飞从没有过。

    花昭组了个野队,刚开始玩的有些漫不经心,但随着战局逐渐复杂,花昭的表情也越来越专注。

    见状,沈郁休试探性地开口:“程老师?”

    “……”花昭没回答,还在打游戏。

    “程杏飞?”

    “……”花昭还在打游戏。

    直到沈郁休第三次叫“程杏飞”,花昭才反应过来,她立刻抬起头,警惕地问:“怎么了?”

    沈郁休不动声色地抛出问题:“没想到你的剑用的这么好,你练了多久?”

    “练了……”她正要回答,忽然游戏里传来一阵枪响,她吓得哇哇大叫,立刻低头补上一枪,注意力一下就落到游戏上了。

    沈郁休:“练了多久了?”

    花昭没法分心二用,顾着这头,就顾不得那头。她急着打游戏,回答沈郁休时就有些敷衍:“练了好多年了。”

    而沈郁休要的就是她的“敷衍”。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最不设防。

    “练剑很累吧?”

    “还行,没有拍戏累。”

    “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你会舞剑?”

    “我又不是孔雀,见谁都要开屏。”

    “你觉得咱们剧组怎么样?”

    “都挺好——”花昭哼了一声,“——就是导演话有点多。”

    沈郁休失笑。

    他停了停,继续问:“你还习惯这边的气候吗?”

    花昭一边专注打游戏,一边回答:“挺好呀,很舒服。”

    “这边比北方湿润很多,很多人刚来都会长湿疹,你没事吧?”

    “我没事。”

    “对了,听说华城那边最近降温了,你过来的时候是不是要穿大衣了?”

    “……”花昭手里的动作一挺,这时她也顾不得什么游戏不游戏的了,她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沈郁休。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坐姿,现在他双手交叉放于身前,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的笑容。

    花昭抿了抿唇,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沈郁休抬起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我看咱们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