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六州,是正宗的燕赵之地,被石敬瑭割让给契丹。宋朝建立后,并非不想收回燕云十六州,只是并没有成功。到如今,燕云十六州已经与中原分离一百多年了。

    “燕赵男儿?”一个热血的名字,吴骥乍闻之下,心头一跳,不由得热血激荡:“老哥生为汉儿,能记住燕赵男儿四字,在下钦佩!”

    “燕赵男儿!”这个男子喟然一叹:“枉为燕赵男儿,却不能热血逐辽,枉为燕赵男儿啊。”

    宋朝没有收回燕云十六州,原因很复杂。其中有一条是不会错的,那就是宋朝无能。对此事,吴骥也是感慨良多。

    “想那宋皇,并非不愿收回燕云之地,只是无能罢了。”这个男子的话匣子打开了,很是轻蔑的道:“宋太宗趁着辽狗国丧,五路出兵,却给萧燕燕孤儿寡母打得大败而归。宋境如此之辽阔,口众如此之多,却是打不过区区辽狗,可叹!可叹!”

    为了收回燕云十六州,宋太宗多次出兵,曾经一度打到幽州外围去了,差一点收复。却给辽国打得大败而逃,宋太宗本人是落荒而遁。

    最著名的一次,趁着辽国国丧,五路出兵,准备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却遇到萧太后这个女中豪杰,把宋军杀得惨败,杨业撞死李陵碑,就发生在这次大战中。

    “还是柴荣是个好皇帝,敢于出兵,收复瓦桥关,才有眼下的雄州!若不是柴荣收复瓦桥关,契丹人说不定再次打进中原了!”这个男子万分惋惜,长叹一声:“可惜,天妒英才,在成功之际,柴荣病死了!要说我们燕赵男儿,最佩服谁?舍柴荣,不会有第二人!”

    对出兵收复燕云之地,吴骥了解得不多,本想趁此机会,好好聊聊,却给一阵张狂的笑声搅乱了。

    “哈哈!汉狗,滚开!”

    “汉狗,你作死!”

    “汉狗就是狗,竟敢挡本爷的路!”

    吴骥定睛一瞧,只见一队契丹兵士,骑着高头大马,在大街上横冲直闯,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鸡飞狗跳,百姓纷纷闪避。

    一个闪避不及,就给马蹄践踏。而这队契丹兵士,却是趾高气扬,得意万分,一脸的轻蔑,根本就瞧不起百姓。

    “哼!”

    吴骥冷哼一声,眼里杀机迸现!

    第24章 痛打辽狗

    太嚣张了,太嚣张了!

    这是在宋朝的城池里,契丹人竟然如此目中无人,纵马踩人,大打出手,比起在契丹的后花园还要嚣张,是可忍,孰不可忍?

    “辽狗,这是在大宋的城池!”

    “这是雄州,不是幽州!”

    “辽狗太可恨了!”

    百姓看在眼里,恨在心头,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骂骂,不敢动手。

    “哈哈!雄州又如何?还不是任由大辽勇士横着走!”

    “有种的,你来打呀!来呀!”

    “讨嘴上便宜,是汉狗的特长,就是宋皇也只能讨讨嘴上便宜!”

    “那些宋使到了大辽,吓得屁滚尿流,大气都不敢出!”

    “大辽的勇士们,打!狠狠的打!”

    百姓的怒斥反倒是助长了辽兵的嚣张气焰,个个趾高气扬,昂着头颅,挺着胸膛,神气活现,不可一世。

    手中的马鞭劈头盖脑的打将下来,百姓纷纷闪避,一个闪得慢了,就是头破血流,皮开肉绽。

    “太可恨了!”

    吴骥右手一握拳,眼中杀机迸现。他在离开归信时,就得到郑太提醒,说是辽兵在雄州很嚣张,还以为他张大其词,没想到,亲眼见到时,却是远胜郑太所言十倍、百倍。

    “骥哥,我们去收拾这些辽狗!”

    “一定要收拾辽狗!”

    吴健、吴星他们是边民,祖祖辈辈受辽狗的欺压,对辽狗最是气愤,处此之情,哪里忍受得了,看在眼里,气在心头,脸上变色,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刀柄,只要吴骥一声令下,就会扑将上去。

    吴骥正有此意,可是,还没容吴骥找辽兵的麻烦,辽兵就自动找上门来了。

    一个辽兵眼尖,看见吴骥一行人带着兵器,好象见到天下间最为好笑之事一样,扯着嗓子,仰首大笑不已:“哈哈!这些汉狗带着刀呢!你们会用刀么?要不要本爷教教你们?”

    他一嘲笑,立时起来别的辽兵注意,看清了吴骥他们的行装,跟着起哄:“可笑的汉狗,竟然还带着刀!汉狗只会嚼舌头,说那些狗屁不通的圣人之道,夫子之言,有屁的用!有种的,和我们打!”

    “来呀!来呀!莫要不会舞刀,把脚给砍了!”

    一众辽兵尽情的嘲笑吴骥他们,一副巨人打量婴儿的姿态,仿佛吴骥他们是童稚般。

    上百年的宋辽战争,辽国一直占了上风,压着宋朝打,辽国一向瞧不起宋朝。更别说,舞刀是契丹人的强项,契丹人的弯刀,不知道杀过多少宋人,吴骥他们带刀,那是鲁班门前耍斧头,要辽兵不嘲笑都不行。

    这是挑衅!这是嘲弄!这是侮辱!

    吴骥哪里还能忍受,大喝一声:“上!给我狠狠的打!”

    “打辽狗喽!”

    吴星他们欢呼一声,纷纷扑了上去。

    “哈哈!这几个汉狗真是不自量力!”

    “竟敢找大辽勇士的麻烦,找死呢!”

    “弟兄们,打!狠狠的打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