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眼下这份上,归信军已经是胜利在望,只要不出现意外,就是一个稳胜之局,一个大胜之局!

    “好啊!有了骑兵,就是不同了,可以顺利的反击!”郑太骑在马上,看着归信军骑兵切断了辽军的退路,喜慰不禁,欢喜难言,一张嘴都裂开了,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

    “骑兵啊,我们终于有了骑兵!”皇甫嵩是热泪盈眶,几乎是唱出来的。

    想想以前,宋军没有骑兵,即使有反击的良机,也是不能反击,只能看着辽军从容撤走。而眼下不同了,归信军有了骑兵,可以抓住一切战机进行反击。骑兵切断了辽军的退路,意味着这是一个大胜之仗。

    若是在以前,顶多是一个击溃战,在眼下这情形上,辽军就开始撤军了,从从容容的退走,而宋军两条路追不上四条腿,只有干瞪眼的份。

    今天的情形完全不同了,归信军切断了辽军的退路,意味着这是一个歼灭战,而不是击溃战,辽军要撤都撤不出去。

    “吴都指挥,快下令全军出击吧!不能让辽狗跑了!一定不有让辽狗跑了!”齐大保右手紧握成拳,不住晃动,大声吆喝起来。

    包围圈已经拉开,是该给辽军最后一击的时候了,要不然,让辽军重整队形,就有麻烦。吴骥哪会错过这等良机,右手一挥,大吼一声:“杀!”

    “杀!”

    “杀光辽狗!”

    仗打到这份上,不需要多高的智商都能明白,是该给辽军最后一击的时候,兵士们早就在等待吴骥的命令。吴骥的命令一下,对于他们来说,是天音仙乐,无不是欢喜莫铭,振奋异常,杀声震天,全军压了上去。

    陌刀手在前,端着陌刀,一边冲锋,一边劈砍,乍一看之下,就象一道移动的刀墙,不可阻挡。那种威势无与伦比,神挡杀神,佛挡屠佛!

    刀手挥着斩虏刀,护卫着陌刀手,不让辽军冲进身来。这一配合起来,陌刀手无后顾之忧,只管砍杀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在辽军阵中横扫,辽军碰着就伤,挨着就亡,死伤惨重,陌刀所到之处,辽军纷纷后退,不敢撄其锋芒。

    弩手们收了破虏弓,紧握着斩虏刀,到处追杀辽军。此时的辽军毫无斗志,哪敢抵挡,唯有撒腿就逃的份。一时间,只见归信军挥着斩虏刀,就象赶鸭子似的,追得辽军鸡飞狗跳,无路可逃。

    吴骥一声令下,陌刀手一分为五,每队一百人,四处横扫,辽军避之唯恐不及,只有逃命的份。

    在归信军的强力打击之下,辽军已经是溃不成军了,除了逃跑,不会有第二条路。一时间,只见漫山遍野都是逃跑的辽军,到处都是追着砍杀的归信军。在归信军的追击面前,辽军抱头鼠蹿,跟没头苍蝇似的。

    在以往,这种情形不知道出现过多少回。当然,情形是颠倒过来的,逃跑的是宋军,追杀的是辽军,那时节,辽军意气风发,得意洋洋,不可一世,在他们眼里,宋军不过是胆小鬼罢了,只知道逃跑。

    如今的情形却是辽军成了胆小鬼,追杀的是宋军,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徒步是不可逃掉的,只有骑着战马逃跑了。可是,归信军的骑兵早就在等着他们,一有辽军骑马逃跑,就会遭到追杀。归信军的骑兵装备有手弩,远了就用手弩射杀,近了就用弓箭,再近点就用斩虏刀砍杀,辽军哪里逃得出去。

    随着战场上的辽军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归信军骑着战马,在战场外围追杀,辽军要想逃出去,比登天还要难。

    那些逃跑的辽军郁闷得不得了,他们也打过败仗,可是,象今天这样,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的仗还是头一遭遇到。想想以前,宋军没有骑兵,他们打不过,马上就撤,多从容,比起散步还要从容不迫,今天却是插着翅膀都逃不出去,要不郁闷都不行了。

    室韦知道大势已去,他奉命赶来助战,结果是遭到归信军的毁灭性打击,他头晕目眩,一咬牙,手中的弯刀,朝脖子上一抹,就要寻死。

    可是,他连寻死的愿意都不能实现,只见一道刀光闪过,他手右臂一疼,一条膀子掉在地上,皇甫嵩把斩虏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冷笑道:“你想死,也得经过吴都指挥允准!他不允准,你就是想死,也不行!”

    郑太一身是血,握着滴血的斩虏刀,吐出一口浊气,打量着战场情形,心神激荡,不能自抑,仰天一声咆哮:“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

    第23章 意义非凡

    欢呼声直上云霄,归信军跳着蹦着,笑着叫着,用他们能用的方式发泄自己的以欢喜之情。这是一场胜仗,一场大胜之仗!

    以两千五百人对五千辽军,这是以弱胜强,还把五千辽军全歼了,谁能不欢喜呢?

    要知道,在战场上,多一分兵力,就多一分胜算,辽军是归信军的两倍,从兵力上来说,宋军的胜率极低。这可不是一般的辽军,有一千皮室军,其战力有多恐怖是不言而明的,尽管如此,归信军还是赢了,还赢得很漂亮,很干脆。

    这在宋朝历史上是头一遭!

    “大宋万岁!”

    “归信军万岁!”

    将士们挥着胳膊,晃着拳头,高声呐喊,吼声直上云霄,震得天空的浮云为之碎裂。

    “得得!”吴骥骑着战马,在战场驰骋,他所到之处,将士们就会发出一阵欢呼声。将士们对吴骥是万分爱戴,要不是吴骥,就不会有归信军,更不会有今日的胜利。

    归信军的新兵居多,他们初尝胜利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喜悦之情难以抑止,把所有的喜悦之情,冲吴骥发泄出来了。

    “弟兄们:安静!安静!”吴骥双手不住下压,大声吼叫,费了老大的力气,方才让激动的归信军稍稍平静下来:“我们赢了,可是,还有三千辽狗正冲我们赶来,我们绝不能让辽狗逃掉了,赶紧结阵!准备再战!”

    耶律洪基这次一共派了两支军队前来,援军已经给归信军歼灭了,还有三千辽军正护着岁币北返,而且离他们已经不远了,是该结阵,准备再战了。

    “哈哈!又有仗打了!”

    “又有辽狗杀了!”

    适才这一战虽然激烈精采刺激,确实时间不够长,没有打痛快,归信军一听吴骥的话,立时兴奋起来,个个眼睛闪着红光,仿佛看见骨头的饿狗似的。

    “结阵!结阵!”

    郑太、皇甫嵩、齐大保他们知道眼下还不是欢喜的时候,骑着战马,协助吴骥,四下里宣布军令,督促归信军结阵。

    对吴骥的命令,归信军自然不会违反,很快就结成阵势了,一个谨严厚重的阵势出现,给人不可撼动之感。吴骥仔细打量归信军,与适才有了不少变化,变得凌厉了,变得凶狠了。

    这种变化,只有在战场上进行冲杀,得用敌人的鲜血来铸就,不是训练场上能训练出来的,看来,拉他们出来进行实战是对的。

    “吴星,辽狗离我们还有多远?”吴骥问道。

    “还有十来里路!”吴星大声回禀,道:“骥哥,我们真够厉害的,歼灭五千辽狗,只用了四十里路的时间。”

    四十里对于骑兵来说,就是几个冲锋的路程,不到一时辰就能赶到。不过,因为有岁币的拖累,这三千辽军不可能有这种速度,他们已经走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