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上京去,掘了耶律阿保机的坟!”

    “要把耶律德光的坟墓挖了,要挫他的骨,扬他的灰!”

    诸如此类的话多不胜数,看得他眼花缭乱,气得不行。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这类话语,他还能忍受。可是,要挖耶律阿保机的坟墓,那就是掘祖坟,谁能忍受?

    至于耶律德光,因为他曾经打进中原,在汴京建立辽国,自封中原皇帝,宋军对他更是愤恨,特的提到了他。

    这些话语,谁看到谁气愤,尽管耶律洪基的肚度还不错,也是气得不得了。

    “这都是那个吴骥干的好事,朕一定要追上吴骥,一定要杀了吴骥!”耶律洪基气恼之下,把怒气全冲吴骥发泄出来了。

    “要不是吴骥,南朝不会有霹雳弹!要不是有吴骥,南朝不会用陌刀!要不是吴骥,不会有归信军!要不是吴骥,不会有雄州之败!要不是吴骥,岁币不会丢!要不是吴骥,南朝不会有新军!要不是吴骥,耶律昭不会战败!要不是吴骥,朕不会如此气愤!要不是吴骥……”耶律洪基恼怒之下,一口气不知道说了多少个“要不是吴骥”。

    在他嘴里,吴骥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是恶魔,让他气恼,让他抓狂。

    敌人的贬损,正是自己的骄傲,这正是吴骥值得自豪的地方。

    “吴骥在哪条道上?”耶律洪基大声咆哮起来:“你们这些饭桶,查清了没?”

    此时此刻,耶律洪基只想把吴骥这个始作俑者干掉,一心想找到吴骥的撤退路线,却是没有查出来,这更让他气愤。

    “禀皇上,查到了。吴骥就在这条道上。”一个皮室军忙过来禀报,手里拿着一块木牌。

    “哦!在这条道上?你何以肯定?”耶律洪基一连追错了几条道路,不得不惊疑。

    “禀皇上,这次不会错了!”这个皮室军信心十足,非常肯定。

    “何以见得?”耶律洪基沉声问道。

    “这个……”皮室军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手中的木牌。

    “刷!”耶律洪基手腕一振,马鞭挥出,把木牌卷了过来,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气得大叫一声:“气死朕了!”

    韩举把木牌打量着,万分好奇,上面有甚东西,如此让耶律洪基气愤。

    “啪!”耶律洪基把木牌重重砸在地上,一拍马背,冲了出去。皮室军紧随其后。

    韩举这才看清木牌上写的字“耶律洪基,我在前面等你。吴骥留。”

    这不是专门气耶律洪基么?怪不得耶律洪基如此气恼。

    在耶律洪基的率领下,皮室军朝冲追去。追了上百里,又有一块木牌,上面写的字是“耶律洪基,逗你玩的,我不在这条路上。我在去雄州的路上。吴骥留。”

    “逗你玩?”耶律洪基差点给气炸肺了,这个吴骥真够阴险,竟然如此气人。

    正在他气恼之际,要不要改变方向时,一个皮室军拿着一块木牌过来。耶律洪基不由分说,一把夺过来,一瞧之下,只见上面写道:“耶律洪基,真是遗憾,一个不小心又逗你玩了,我就在这条路上。吴骥留。”

    “卟!”耶律洪基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来,摇摇晃晃,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皮室军拿着一块木牌过来,耶律洪基夺在手里,只见上面写道“耶律洪基,气大伤身,千万莫要吐血!吴骥留。”

    “卟!卟!卟!”

    耶律洪基本来就在气头上,已经气得吐血了,再看到这上面的字,哪里还能忍受,一连喷出几口鲜血,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晕死过去。

    第65章 轰传天下

    “隆隆!”

    响声如雷,震得地皮都在颤抖,只见一条条长龙汇向宋境,进入宋境的人流马潮就象海潮一般,汹涌澎湃,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

    此时此刻,若是从空中望去的话,就象大江入海,条条长龙一进入宋境,立时化为汹涌的波涛,沸腾了。

    没错,是沸腾了。

    “我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

    一声接一声的欢呼声响起,蕴含着无尽的喜悦,这是宋军将士们在欢喜。

    这次深入辽境掳掠,先不说收获,只说其意义,就足以让人惊喜莫铭的了。要知道,这是上百年来,宋军第一次深入辽境掳掠,以牙还牙,报复辽国,仅此一点,就足以让人自豪,就足以让人欢喜无已。

    更别说,这此掳掠收获太丰厚了,宋军缴获的战马、粮草、军械、金银,多不胜数,这是胜利果实,是胜利的象征。当他们回到宋境之后,他们的欢喜之情达到了顶点,无不是跳着蹦着,叫着闹着,大声吼叫,以此来发泄他们的欢悦之情。

    宋军在辽境打得不错的消息早就传回来了,边关百姓日盼夜盼,盼望宋军胜利归来,今日终于盼到了,赶来迎接的百姓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一见宋军归来,无不是欢呼不已,拥将上去,寻找自己的亲人。

    此时此刻,亲人团聚,那是何等的让人激动,何等的让人欢喜,到处都有亲人相聚的欢呼声响起。

    即使没有宋人参与这次行动的百姓,也会搂着宋军兵士,大声赞好,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我们回归了!”

    “我们回归了!”

    跟随宋军来到宋境的燕云百姓看着宋境,宛若在做梦,过了老半天,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来到了宋境,成了宋朝百姓,激动难已,眼泪哗哗直流。

    更有不少百姓跪在地上,亲吻这片土地,激动得身子打颤。

    自从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给辽国后,燕云百姓就成了弃儿,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王师到来,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回归华夏的怀抱。为此,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与辽国斗争,持续百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如今,数代人的努力,百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他们成功的踏上了宋境,成了宋朝之民,谁能不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