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如此认真,声音如此严肃,不像是在给小动物起昵称,而像是在宣布一件国家大事。

    可惜汤圆什么也不懂,它只是一只没看灵智的小狐狸。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祁温良的手心,弄得祁温良手心痒痒的。

    心里也痒痒的。

    作者有话要说:祁子安:

    皇兄,的怀里,有一只小狐狸。

    毛茸茸的小爪爪,一只扒着他。

    头一歪头一歪,什么都不懂吖~

    搞不清到底开没开灵智啊!

    ~

    请自行带入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然后再说一下八珍糕。

    本来是打算随便选一个好听点的名字的,也不是什么关键性的东西。

    但是为什么最后选了八珍糕呢?

    因为百度说着玩意儿壮阳......

    不知道为什么,就决定是你了!八珍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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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39.粘人

    汤圆是一只很可爱的狐狸。

    如果它生来就是宠物,那它是非常合格的。

    但作为天狐这样的高等种族,它有些太粘人了。

    别说天狐,就算是一只普通的野生动物,也不该这样粘人。

    马车内的活动范围有限,祁温良起先怕他耐不住无聊跑了,还特地让随行的侍从弄了些小玩具来,打算每天抽空逗一逗汤圆。

    但汤圆一点也不好动,他就爱扒在祁温良身上。

    祁温良坐下,它就在祁温良怀里圈着;祁温良站起来,它就爬到祁温良肩上给他暖脖子。

    总之,它就像患有祁温良饥渴症一样,时时刻刻都要贴着他。

    搞得车队里所有人都知道,汤圆是个粘人精。

    但是汤圆一点都不在乎。

    汤圆只是一直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它看不懂人类的表情,也听不懂人类的话。

    祁温良倒是听得懂,但是他又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起先他给汤圆做了窝,希望汤圆在窝里休息。

    但汤圆不,汤圆就想睡他腿上。

    晚上还想钻进他的被子里。

    祁温良觉得这样不好,便不厌其烦地把汤圆放回窝里。

    但是汤圆每次都会轻轻一蹦回到祁温良怀里。

    有一次,祁温良看它要跳回来了,赶紧伸手一档,并配上了严肃的表情。

    汤圆跳起来之后撞到了祁温良的手臂,摔回了地上,便呜呜呜地低声哼起来。

    声音不大,听起来特别可怜。

    祁温良:“……”妥协了。

    他伸手把小小只的汤圆抱起来,然后软着声音哄道:“是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赶你了。”

    他挠了挠汤圆的下巴,“快别哭了。”

    汤圆计划成功,便昂起头任他挠,嘴角似乎还带着笑。

    都说狐狸狡诈,但祁温良却觉得汤圆蠢呼呼的,必须好好护着。

    他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

    凡事有了先例,原则就会被打破。

    很快,祁温良就接受了汤圆粘着他,甚至允许了汤圆往他床上爬。

    汤圆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起先只是睡在被子面上,后来它就要往被子里面钻,再后来,单纯的盖同一床被子已经不能够满足它了,它要睡在祁温良的身上。

    祁温良样要是侧躺着,它就要睡在祁温良怀里,还要把头搁在祁温良的臂弯里;祁温良要是平躺着,它就要去摊在祁温良肚子上。

    总之,汤圆的祁温良饥渴症越来越严重了。

    祁温良对此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他只会偶尔摸着汤圆厚实的毛疑惑道:“你这毛挺厚实啊,看起来也不像是怕冷的样子,怎么还要盖被子,还老想往人的身上靠。”

    如果祁温良还要往其他地方想,汤圆就脑袋一歪,祁温良的脑子也就跟着宕机了。

    一开始,车队的人还稍稍有些震惊,私底下讨论说:“哎呀,太子殿下看起来稳稳重重的,没想到私底下是个毛绒控,还是没有底线的那种。”

    祁温良偶然听到,被这种言论震惊得外焦里嫩。

    他本来想反驳两句,但顾及到还盘在脖子上的汤圆,只能作罢。

    毕竟汤圆都快爬到他头顶上去了,就这么走出去反驳,实在没有说服力。

    他想:算了算了,我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底线可言了,只要汤圆“呜呜呜”叫两声,我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其实也用不着他说什么。

    过了两天,车队的人看得多了习惯了,便不再议论这事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祁温良抵达边境。

    祁温良到边境那天,天气不错,祁温良的心情也不错。

    哪怕没什么人来迎接他。

    那地方也就是个小县城,但因为与它接壤的乌昂国物产丰富,所以看起来很不错。

    听说太子来了,当地的县令屁颠屁颠就来接人了,但因为钟明之前驻扎在这地方,所以这县令其实没什么实权。

    祁温良等他行礼之后,不慌不忙得叫他起来,又看了看他带着的几个人,问道:“钟将军在京城出了变故,如今我来代替他,怎么不见他的副将?”

    县令一脸为难,“下官也不知道。殿下不入先去我府上歇着,明日再去找人。许是忙着操练活着巡逻,忘了这事儿。”

    “嗯,”祁温良点点头,“边关不比京城,一切以边境安全为重。不过我此次前来正是因为边关遭逢变故,大难当头,我怎能就这么去歇下。”

    “给我带路吧,我去看看边防军的校场。”祁温良对县令说,“不过我带的行李和人,还请大人安排进你的府里。”

    这县令是个胆小脾气软的,纵使祁温良说话温和有礼,他也没敢摆着架子当地头蛇。

    他指派了一个人给祁温良的车队带路,然后亲自领着祁温良和一部分护卫去了校场。

    不过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听祁温良问起边关现状,挺疑惑地说:“我们这儿,没遭什么变故啊。好着呢。”

    怕祁温良不信,他又解释道:“这乌昂国物产丰富,本就富庶,根本看不上咱们这边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是和我们和平共处的。况且它富归富,面积却小,只是弹丸之地,谈何对祁朝造成威胁。”

    “就算它真的来进攻,也根本不会影响到祁朝的安危。”

    “哦?是吗?”祁温良笑着说,“难道是传回京城的军报有误?”

    祁温良虽然用了问句,但其实心里并不疑惑。

    他早就同皇后说过,所谓“边关有难”是皇帝的意思。

    他自己虽然听命往这边赶,但打心眼里没觉得这里出了问题。

    所以听了县令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口头上问了问。

    县令不敢敷衍他,又解释道:“钟将军负责的边境线有很长一段,不管是东边还是西边,接壤国都更凶残一些。就这中间一段,这么多年来都没出过问题。”

    “因为这个位置可以更方便地监测两边的情况,所以,即使这里不危险,将军副将等也还是驻扎在这里。”

    “不过主力军队没在这里,而是分散在了边境线最危险的地方。这些日子,这里的边防军一直都在接收两边的消息,我倒是无权知道这些消息,但边防军没什么动作,想必也没什么大事。”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边境的情况,祁温良也听得认真,很快他们就到了校场。

    一进去,祁温良就感受到了满满的不欢迎。

    看来这些人都对京城的事已经有了些了解。

    但祁温良是有圣旨在的,这些人再不乐意,也得跪下领旨,暂时认了祁温良这个临时将领。

    他们名义上叫边防军,但跟着钟明已久,实际上已经可以叫做钟家军了。

    钟家军看祁温良不顺眼,但又不敢有什么实质性地举动,只能暗地里小声吐槽祁温良:“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公子,来咱们这种粗人的地盘参和什么?”

    “就是!你看脖子上那围脖,毛色鲜亮,不摸都知道有多么顺滑,还是一块整皮。这种没一点杂色的狐狸皮可不多见了,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怎么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