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夜,他睡得很好。

    第二日要上朝得早起,祁温良却睡到自然醒。

    可是……天怎么还没亮?

    作者有话要说:容我安利一下写尚云轻的那本小说,乘机攒点预收,不然都不敢开文。

    名字叫《打脸不需要讲道理》,是我专栏里封面红色的那本。

    文案如下:

    进犯边关的敌军听说边关来了一员猛将。

    尚云轻:“不敢当,我只是看上了对面的首领。”

    对面首领:……

    对面首领:行!

    ~

    是快穿,每个世界就不挨个挂在文案了,反正女主很刚,有的时候也会装白莲花。

    真正的白莲花:可闭嘴吧,我装是没有办法,她完全是因为戏精。

    女配:论心机,你还嫩。

    女主:能动手解决的事,谁要跟你玩心计。

    ~

    女主战斗力强游戏人间。

    男主: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带你感受人间的美。

    戏精大佬女主x宠妻大佬男主

    复仇打脸爽文。

    又名:好看任性,不可以吗

    ~

    这个文案以后应该还会修改,有点乱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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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96.暗室

    祁温良悠悠醒转的时候,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今天是回京后第一天,得上朝,他惦记着时间,本该睡不饱。

    但当他醒来,觉得自己像是睡了一个很长的觉,不仅睡饱了,甚至有种睡的时间太长导致人有点绵。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本以为肯定要迟到了,可四周还是一片漆黑。

    天还没亮。

    等等,四周一片漆黑?天还没亮?

    天真的还没亮吗?

    祁温良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已经回京了,所居住的地方已经不是在边关住的屋子了。

    东宫寝殿的烛火,彻夜都不会熄灭。

    不管天亮没亮,四周都不会一片漆黑。

    “绿桃。”祁温良尝试性地喊道。

    没人应声。

    他记得睡前听见绿桃说过她今晚要值夜,还说这是祁温良回京的第一晚,谁都不能跟她争。

    当时祁温良还觉得绿桃说这个有点孩子气,又怪怪地有点好笑,所以记得很清楚。

    可如果绿桃守夜的话,不可能不应声。

    祁温良深吸一口气,终于察觉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潮气。

    这里不是东宫的寝殿,而是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黑暗而潮湿,很可能是地下。

    “我竟然被关进了一个地下室却完全没察觉到吗?”祁温良暗暗心惊。

    “是了,今天这一觉是很不寻常。”祁温良在心底分析,“我今天沾床就睡,入睡得太快了!”

    因为这段时间要思考的东西太多,精神太紧绷,他基本没有躺下就能睡着的时候。再加上老是想起祁子安,他有时候甚至有点失眠。

    能入睡得如此之快,很可能是寝殿的东西被人动了手脚。

    他冷笑一声,终于出声了,“呵,刚刚回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四周依旧寂静,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回应,祁温良心里也不由得发虚。

    这里太安静了,没有风声没有虫鸣,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他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他略为急促的呼吸声就这样暴露了他的紧张。

    黑暗中,一双眼睛观察着一切,见祁温良终于不再那么处变不惊,眼底浮现少许愉悦。

    不过祁温良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呼吸。

    他开始分析是什么造成了自己的处境。

    是皇帝吗?

    可是依皇帝的性格,自己早就魂归极乐了,根本不会被关在这儿。

    是什么政敌吗?

    祁温良也觉得不太可能。

    要是哪个政敌有这本事,能把身在东宫的他劫走,那岂不是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了?

    那他还当什么官,怕是直接当皇帝了。

    不过想到这个地方了,祁温良虽然没猜出是谁,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想起墨凌洲老是盘在他房顶,墨凌洲又敏锐,那墨凌洲应该在他被劫走前就发现了不妥才对。

    说不定现在墨凌洲还跟着,只是想要抓证据才藏着。

    “大黑。”他试着喊道。

    旁边传来了轻微的声响,发出声音的人似乎就在床边,祁温良心下微惊,但还是努力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用和刚刚一般无二的声音再次喊道:“大黑?”

    “殿下反应能力怎么这么好,一下就猜中了。”墨凌洲的声音果然响起,就是在床边。

    接着墨凌洲凭空变出一颗夜明珠来,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这个屋子终于有了一丝光线。

    夜明珠光线柔和,祁温良的眼睛也不需要适应时间,他立刻看向墨凌洲,他果然站在自己床前。

    一想到墨凌洲一直站在床边,一想到墨凌洲能在黑暗中视物,一想到自己睡着的时候墨凌洲就这么看看这自己,祁温良寒毛都要倒竖起来了。

    “你说什么?什么猜中了?”祁温良问。

    墨凌洲这才反应过来祁温良并没有怀疑到他身上。

    刚刚祁温良说一句“刚刚回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之后又喊了大黑,墨凌洲以为祁温良已经发现是他干的了。

    没想到祁温良没发现。

    他赶紧撒谎道:“我是说……殿下居然猜中了那些东西已经迫不及待了。”

    祁温良没懂他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东西,又听见墨凌洲问:“殿下刚刚喊我的名字,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吓感到害怕吗?我是最能带给殿下安全感的人吗?”

    祁温良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可能跟着我,喊一声试试而已。”

    墨凌洲不高兴地扁扁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重新高兴起来。

    “殿下得在这儿住一段日子了。”墨凌洲说。

    祁温良不解道:“你不带我离开吗?等等,是你带我来的?”

    墨凌洲老实承认:“是我带殿下来的。”

    但他看起来太坦然,祁温良反倒觉得另有隐情。问过之后,墨凌洲告诉他,很多妖族悄悄潜伏在京城,就是为了向他报仇。

    墨凌洲说,妖族攻打边境的事因他泡汤,所以妖族怀恨在心。

    “现在外边有很多妖,全是冲着殿下来的,我也拿他们没办法,所以只能带殿下来躲躲。现在外边已经乱成一团了,殿下躲一段时间再出去吧。”墨凌洲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

    “是吗?”祁温良有点不信。

    他抬头,想借着夜明珠的光线看看周围的环境,没想到夜明珠不怎么亮,根本看不清别处。

    祁温良只能看见自己身/下的雕花木床,旁边似乎还有点家具,但再远一点,就看不清了,连墙壁在何处是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哪儿?”祁温良一边问,一边打算下床,“你带我出去吧。”

    “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能躲着,要是很多人因我而死,你要我如何自处?”

    墨凌洲看祁温良要下床,伸手按住了他,动作相当强势,“殿下还是好好休息吧。”

    他任由祁温良使劲,看着祁温良挣扎却挣脱不了他的手,脸上多出了些明显的笑意,又无视了祁温良疑惑且生气的眼神。

    他问祁温良:“殿下不累吗?好好休息不好么?”

    “殿下你看,这个地方这么好,这有我们两个人,谁也不能来打扰我们。”

    “在这里,殿下不需要忧心国家大事,不需要因百姓的存亡难以安寝,也不需要惦记朝堂上的的勾心斗角。”

    “殿下在这里,和我一起,好好休息,不好吗?”

    饶是祁温良从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也不可能看不出墨凌洲的怪异之处了。

    “你还好吧?”祁温良问,“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你休息一断时间也可以的,没必要为了我们的交易和我一起受累。”

    “我给你放假好不好?大黑。”

    墨凌洲笑着摇摇头,“我好着呢殿下,我从来没这么好过,我不需要放假,我也不是因为交易才留在你身边。”

    “殿下,我说得还不够明显吗?我喜欢你啊!只要和殿下在一起,就很开心,要是点着也只跟我在一起,我就能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