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林昊心里想。

    林昊拉着叶弦歌到树多的地方去摸知了,叶弦歌小时候也摸过知了,不

    过时隔多年,这一下童心大发,和林昊一起回味童年乐趣。

    两个人在树林中穿梭着,胳膊和腿都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两个人浑

    然不觉,沉浸在摸知了的童年乐趣中。

    “那里...那里....有一只..”叶弦歌看到后就大叫。

    有点高,叶弦歌抱住林昊的腿,把林昊举了起来,林昊把知了够下来

    ,摊在手上给叶弦歌看。

    “恩,第一只,继续找......”叶弦歌被激起了斗志。

    就这样,两个人默契配合,乐此不疲,很快二个小时差不多过去了

    .......

    虽然不如十几年前的知了多。但两个人忙乎了一晚上,收获也颇丰,

    居然摸了三十多只知了。

    “走,别的我不会做,炸知了我从小就会,我做给你吃。”林昊拉着

    叶弦歌回家。

    倒油下锅,烹炸知了,林昊一气呵成。很快就弄出一大盘美食端到叶

    弦歌面前。

    叶弦歌看着林昊炸好的一盘子大虫子,凑过去闻了闻:“是很香,真

    的能吃?”叶弦歌表示怀疑。

    “当然!”林昊说着就先夹了一只放嘴里。“可好吃了!”

    林昊夹起一只送到叶弦歌嘴边。一边还用表情告诉叶弦歌这东西实在

    是人间美味啊。

    叶弦歌有些犹豫的吃了,嚼了几下就满口生香。连呼好吃。打开了味

    蕾,两个人很快就把一盘子分食完了。

    叶弦歌:“没想到啊,这知了这么好吃,等咱们会成都了,晚上没事

    儿咱们还去捉知了去。”

    林昊打着饱嗝:“吃上瘾了吧,我跟你说,这蚂蚱炸一下也很好吃呢

    ,我还听说云南的人都特别喜欢吃虫子。”

    叶弦歌:“蚂蚱就算了吧,我接受不了,还是吃知了吧。”

    林昊:“明晚我还带你去摸知了。让你吃个够。”

    两个人睡了一下午,这会儿也不困。林昊就和叶弦歌一起到二楼搬出

    一个老式大床出来,大床上直接挂着蚊帐,估计是前几天王春玲睡在二楼收

    拾好的。

    两个人把床搬到二楼空旷处,准备今晚就睡这里。

    “阿姨今晚睡哪里?”叶弦歌问道。

    林昊:“我和我妈说了,她今晚睡楼下卧室,我们睡楼上。”

    “幕天席地,怎么样,别有一番情调吧。”林昊笑着说。

    “嗯,行无辙迹,居无室庐,幕天席地,纵意所如。”叶弦歌捏了一

    下林昊的下巴:“与君同寝,我所欲也。”

    林昊笑着打掉了叶弦歌的手:“走,还有一件事,你会更喜欢。”

    叶弦歌看着林昊拿了一个大木桶出来,好像用了有些年头了,木头磨的

    带着光泽,很像古装电视剧里泡澡的木桶,只不过没有电视剧的里那么大,

    林昊对叶弦歌说:“我压水,你用盆子接着帮忙往桶里倒。”

    接好了水,林昊让叶弦歌站在桶里,然后用毛巾淋着水洗身上,水井

    的水凉的让人退去了一身暑气。叶弦歌觉得无比惬意。

    两个人洗完澡后并肩躺在床上,乡间的风吹着,一点也不热。天上有

    零星的星星,叶弦歌忽然觉得这一刻特别浪漫。

    “林昊,咱们以后挣了钱就在成都买个别墅,留一间弄成玻璃顶的,

    晚上睡在床上可以看星星。”叶弦歌幻想着美好未来。

    “会吗?别墅很贵的,我们要攒很多年的钱才行。”林昊道。

    “我们可以先贷款,再慢慢还,我们这么年轻,以后的生意会越来越

    好的。到时候再买辆车,我们俩一起出去旅行。好不好”叶弦歌双手放在

    头下枕着,看着满天繁星。

    身边躺着自己喜欢的人,描绘着两个人的未来。林昊心中激荡,转身

    对着叶弦歌,在他脸颊吻了一下。

    “不怕阿姨看见啊!”叶弦歌也侧过身看着林昊。

    “她睡在楼下,不会上来的。”林昊注视着叶弦歌。

    叶弦歌一只手放在林昊腰间摩挲着:“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爸妈咱们

    做生意的事儿”

    林昊:“等毕业再说吧,现在我是不敢说。他们还想让我回来工作。等到

    毕业的时候,我们的生意都稳固了,存款也多了。说不定看在钱的份上我妈

    就不会跟我为难了。”

    “你脾气一点都不像你爸妈,为什么”叶弦歌好奇道。

    “可能我小的时候,是我两个姐姐照顾我的多些吧!我记事开始,经

    常就是我大姐二姐带着我。”林昊回忆着他小时候。

    “我大姐特别温柔,但是很倔强,对我特别好,我二姐很机灵,又胆

    大,所以,每次我妈发脾气要打人,我二姐一看情形不对就跑了,我大姐就

    默默留下来挨打。”

    “我大姐还说,我还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我爸妈打架,一般小孩都会

    吓哭了,她放学回家的时候发现我坐在地上玩泥巴,看着父母打架一点反应

    都没有,表情特别淡定,她特别吃惊。”

    “我的性格可能是我大姐二姐中和的结果吧。”林昊笑着说。

    叶弦歌 “那你和你两个姐姐感情一定很好。”

    “嗯,我大姐结婚的时候,我才八九岁,那天我还去压车了,得了个

    大红包,开心的不得了,等到回家才知道大姐以后不住在自己家里了,就自

    己一个人伤心的哭了好几天。”

    “还有二姐,我听到她要落户广州的时候,一边替她开心,一边心里

    难过,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我以后再留到成都,我们姐弟几个算是从

    此以后天各一方了。”林昊很是伤感。

    “兄弟姐妹总是要有各自的生活的,过得幸福就是好事。以后,我陪

    着你,咱们在一起。”叶弦歌把林昊往怀里带了带。

    林昊起身做贼似得看看四周,然后主动吻上了叶弦歌的唇。

    穹庐之下,是一对灵魂相通的爱人。

    ☆、你是我的命

    两个人又呆了一天,就准备去进货了,叶弦歌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对

    林昊妈妈说了,王春玲不疑有他,想着反正林昊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就答

    应了。

    王春玲:“在人家店里有点眼力劲,别被人欺负了,也别死干活,机

    灵点。”

    林昊苦笑,叶弦歌才不舍得欺负我呢。

    林昊:“我知道了,妈,放心吧。”

    转头两个人就去了石佛寺。

    他们俩人这次把石佛寺的市场又转了一遍,发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

    玉石行业的更新换代速度也是蛮快的。他们还发现小配饰中有一部分进价比

    较高,但是做工与之前的明显不同,很是新颖,还有很多店铺的岫玉摆件明

    显少了。两个人觉得很是奇怪,就决定找刘小鹏问问情况再进货。

    刘小鹏其实也不是太清楚,还是刘父刘母给他倆解了惑:“你们看市

    场看的很仔细啊。”刘母夸他俩人。

    刘父道:这个石佛寺虽然是全国最大的玉石加工基地,但现在广

    州罗定和四会那边也有做玉石加工的,有的工艺甚至超越了咱们当地。所谓

    不进则退嘛,太骄傲了也是要吃亏的。”刘父有些感叹。

    “现在有很多店铺就去罗定四会那边拿货,进回来再批发出去,多加

    了一层价,自然贵了。不过这个现象应该不会太久,石佛寺的创新能力一直

    是很强的,你要是觉得想要一手货,你就去广州罗定和四会那边去拿货,但

    是要现款的。岫玉是因为东北辽宁那边岫岩满族自治县现在也开了二个玉石

    交易基地,岫玉的产地本来就在东北岫岩地区,人家当地人以前没思路,现

    在忽然脑子开窍了,现采玉石现做,还找了咱们当地的师傅过去做,价位比

    石佛寺要低,岫玉的利润又不高,所以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翡翠大件不用

    担心,石佛寺现在还是最强的。”

    听了刘父刘母的分析,林昊认为大部分货还是要从石佛寺拿,可以考虑

    去一趟广州,东北嘛,暂缓一下。因为就他们自己专柜来说,石佛寺现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