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杏子虽然不明所以,但也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个要找茬的前奏,当即就来了精神,撑着把小伞一溜烟的就跑了。

    “哎!”程橙反应过来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没影了,也就只能放弃,转而问武昙,“小姐,那……我们现在回去吗?”

    “走吧!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程橙还是撑得萧樾那把伞,这雨夜透着明显的寒意,两人也不耽搁,急匆匆的回了武昙住的小院。

    半途路过老夫人居住的主院时,程橙才又想起了什么,担忧道:“小姐,白天宫里发生的事,要瞒着老夫人吗?”

    “费那劲干嘛?”武昙无所谓的耸耸肩,“祖母又不是不出门应酬的,难不成还要让她等着被外人调侃了才知道?”

    程橙抿抿唇,无言反驳。

    热水杏子已经提前命人备下了,武昙回房就先洗了个澡。

    程橙才刚找了干净的衣裳抱过来,却见她已经从浴桶里爬了出来,就赶紧拿了大袍子给她裹住,一边不禁抱怨:“小姐怎么不多泡一会儿,也好驱驱寒意。”

    “回头再说吧!”武昙道,也不多说。

    因为武青林说一会儿要过来,程橙帮她擦干了身上,就又服侍她把衣服穿好了。

    武昙盘膝坐在外间的美人榻上,等着程橙给她绞干头发,看到立在旁边的那把伞,就不由的想起午后邂逅的那个人——

    晟王殿下?皇帝的亲弟弟,太子的亲皇叔?

    长的挺好看的,脾气好像不大好……然后就也没有别的印象了……

    想着也觉得兴致缺缺,就爬过去把那雨伞拖过来打量。

    那也就是一把很普通的伞,暗灰色的伞面,光滑整洁,毫无修饰。

    这伞应该也是旧物了,木质的伞柄已经被摩得略显光滑,伞柄末端坠着一颗九龙藤的种子。

    这颗种子,比她以前见过的略小些,就一个扇坠子的大小,并且看颜色也是有些年头了,挂在伞柄上并不起眼。

    武昙随意摆弄,心不在焉,指腹之下却意外摸出上面细细的纹路来,再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上面刻了两个字——

    子御!

    子御?什么意思?

    她心中狐疑,正在走神,就听见武青林敲门:“昙儿!”

    “世子来了!”程橙赶紧放下帕子,起身去开门。

    本来也没什么,武昙却鬼使神差的迅速将那颗种子卸下来,藏进了袖子里。

    这么一耽搁,伞就没来得及放回去。

    武青林从门外进来,又是第一眼就看见她抱在怀里的那把伞,眸色便是微微一沉。

    武昙这才反应过来——

    抱着那把男人才用的大伞,尴尬之余莫名的心虚。

    ------题外话------

    【这是一个混乱颠倒的小剧场……】

    岚宝:【老怀安慰】嗯!这是一只有集体荣誉感的女主……

    已经杀青n久的芯宝妹子:【强行入镜】场景莫名熟悉,突然记得我家大延陵也借过我伞诶?

    岚宝:是借过,但是借完之后我就忘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o(╯□╰)o

    第010章 走,报仇去!

    “大哥!”武昙咧嘴一笑,顺手将那雨伞放到旁边:“都这么晚了,你还真过来啊?”

    “不放心你,就再过来看看了!”武青林走过来,在那榻上坐下。

    程橙有意避嫌:“奴婢去沏茶!”

    “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回去了。”武青林道,转而问武昙:“白天在宫里,伤着哪里了没有?”

    “没有!”武昙还是笑得没心没肺,“就是跪得我膝盖疼,一会儿让程橙拿药酒来给我揉一揉就好。”

    武青林也不好去检查她的膝盖,就抬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不由的皱眉:“好像有点发热,程橙,去把许大夫叫过来给昙儿看看。”

    “是!”程橙答应着就要往外走,却被武昙叫住了,“不用了,我就是淋了点儿雨,不是已经喝了姜汤了嘛?一会儿我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程橙下意识的张了张嘴,想说你压根就没喝,只是弄了一嘴味儿,可是知道武昙是故意的,又不好当面拆台,就只能闭嘴,转身去里屋给她铺床。

    “真没不舒服?”这边武青林还是不放心。

    “没有啊!我打小儿身体就好,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武昙笑嘻嘻的扯了个薄被盖在膝上,转移了话题,“对了,父亲那么急着找你过去,是有什么事吗?”

    “嗯!”武青林应了声,脸上表情倒是没变,“父亲不是奉旨回来参加下个月的万寿节么,军中离不开人,我本来是准备过两天就先回去的。父亲刚叫我过去,说他可能得要提前回去了,这样我反倒不着急了,可以多留一阵子。”

    打从兄长从军以后,见面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了,就连今年过年父兄都没有从南境回来。

    “那太好了!”武昙喜形于色,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转念一想,又不禁奇怪:“那父亲准备什么时候走?南境有紧急军情?”

    想想也不对,如果真的军情紧急,父亲应该当天就要赶回去了,而且兄长也必定会同行。

    “驻守北境的晟王殿下近日突然回京了。”武青林道:“先帝在位时,诸皇子争斗,内耗太过,导致边境不稳,本来想着趁北方战场大捷,四邻得到震慑,父亲离开南境一两个月也不至于出什么乱子,可是现在晟王重伤、被迫回京调养身体了,北境没有他坐镇,这个节骨眼上,父亲若是再从南境离开太久的话,就真的有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