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了!”混乱中,她又大声的叫喊。

    许畅一心护主,再被她在面前一搅和,就本能的护着燕霖直往院子更里边退。

    外面又有三个侍卫冲过浓烟闯进来,一边护燕霖一边试图灭火。

    却奈何他们赤手空拳,再加上火苗蔓延,很快就烧到了两边的竹林,火势越发凶猛,浓烟也更大了。

    众人被呛的视物不清,又直咳嗽。

    这样一来,避无可避,彩云就更得了机会,一边拿袖子挥着烟雾一边道:“这浓烟呛人,殿下还是先进屋子里避一避吧,这里没水井,咱们得等外面的人来救火。”

    燕霖的身体不好,许畅是不敢让他在这样浓烟滚滚的场合之下呆着的,闻言就二话不说的护着他往里面的偏殿走去:“殿下您先进去避一避,两边的竹林没跟屋子接壤,烧不过去。”

    混乱中大家也顾不上别的,只推开门把燕霖塞进去,就仍是想方设法的灭火。

    彩云眼见着燕霖被推进去,房门关上,悬了一晚上的心就彻底的落了下来,狠狠的松了口气,同时趁人不备,又掏出一把锁头把房门反锁了。

    她给武家那个姑娘下了药,这时候早该发作了,哪怕燕霖清醒也克制,不会对她做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解释不清楚了。

    她忙活了这整一个晚上,可谓惊心动魄,总算是不负众望,把事情办成了。

    院子外面,胡贵妃的尖叫声隔着烟雾和火光透进来,整个凤寰宫都被惊动了,无数人奔走救火,乱成一团。

    本来胡贵妃和沉樱都在正殿的暖阁里,隔着窗户看外面彩云的一举一动的,看到她去诓骗燕霖往这边偏殿来,还哪有不明白的——

    先把武昙哄过去,现在又试图把燕霖弄进去……

    蓝釉说这宫女还提前给武昙下了药,想也知道下的会是什么脏东西。

    对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他们还真下得去手?

    沉樱当时就气得浑身发抖。

    胡贵妃那里就更怒了,忍不住的当场就要冲出来,没想到竟还是晚了一步——

    那彩云发现燕霖迟疑就又趁机闹了起来,火光一起,胡贵妃最担心的自然是儿子的安全,别的全都顾不得了。

    武昙那边也没想到凤鸣宫会起火,这边动静一起,她也吓了一跳,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过来看看状况,就听青瓷在耳边提醒:“主子,是燕北!”

    一抬头,就见燕北从前朝的方向匆忙的过来,而一直在这附近溜达的那个小太监也发现了,已经埋头快步迎上了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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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的内容比较曲折,写的比较长,更晚了,宝宝们看完直接睡,我去吃个夜宵,凌晨再补一个短章,不坑二更哈~

    第302章 阴错阳差,杀人啦!(二更)

    御书房。

    萧樾和皇帝定了燕霖和沉樱大婚的婚期,又大致的确认了一下到时候婚礼的规格,虽然那些琐碎的事回头可以交给下头的官员去做,可毕竟萧樾本来就不耐烦这些事,在皇帝那呆了小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就有点困倦了。

    高朗亲自开门,送了他出来。

    尉迟远站在台阶下面,因为燕北已经走了有一阵了,而武昙和沉樱那边也再没有消息传过来,他不禁就有几分急躁。

    听了开门声,尉迟远就连忙转身行礼:“王爷!”

    萧樾自然一眼就看见燕北不在,再侧目四下扫视一圈。

    当时高朗说可以接武昙二人过来在偏殿休息,此刻偏殿里面却没点灯。

    萧樾的眉心隐约一跳,不由的沉声问道:“他们人都哪儿去了?”

    尉迟远赶紧回话:“说是贵妃娘娘请宁国公主过去叙话,二小姐也跟着去了,让这位双喜公公送了信来,后来又有个小太监过来传信,燕北就也跟过去了。”

    高朗乍一听闻是胡贵妃叫的人去,也是马上心里生疑,不由的也赶紧从殿内出来,拽了双喜来问:“真是贵妃娘娘请了宁国公主她们?”

    “是啊师父。”双喜还不明所以,只如实回道,“就在举行大典的广场上,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我记得面孔,但是叫不上名字。”

    按理说胡贵妃不太应该在这时候叫沉樱过去的……

    高朗满肚子的疑问,但暂时没出问题,他又不好妄自揣测,就只保守的估量可能的情况。

    尉迟远已经再次对萧樾说道:“王爷,过来寻燕北的那个小太监说话有点颠三倒四的,燕北走前特意交代属下,说王爷若是出来的早不急着直接去宴上,莫不如也过去一趟。”

    这个时候,不管凤寰宫到底有事没事,总归是保险起见,萧樾走一趟,不吃亏的。

    高朗也是这个意思,目光不经意的一扫,就看见停在旁边的轿子,连忙招招手道:“轿子抬过来。”

    一面走到萧樾面前道:“晟王爷,抱歉,可能是我们宫里招呼不周,奴才应该嘱咐双喜一声,别让公主殿下和二小姐随便跟着人走的,您见谅,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知晓。”

    武昙身边跟着蓝釉和青瓷,萧樾并不担心她会吃亏,就算遇到什么情况,一时难以脱身,两个丫头身上都带着传递信号的旗花筒。

    到目前还风平浪静,说明应该是没出事。

    只不过事情确实反常,萧樾也不介意多走一趟。

    因为方才跟皇帝议事议的有点烦躁,此刻他也没有多想,弯身就坐进了轿子里:“走吧,去凤寰宫。”

    高朗忙吩咐双喜:“快,你跟着去服侍。”

    “是!”双喜被他们弄得,心上所有的弦都绷紧了,答应着就赶紧指挥内侍抬了轿子走。

    萧樾坐再轿子里,单手撑在一侧的窗口闭目养神。

    他小时候虽然是在宫廷里长大,见惯了后宫争斗的龌龊,可是从十四岁出京之后……再加上两世轮回的时间,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再应付这些层出不穷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