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顾云初干脆不想了,顺着敖焱的话继续演下去。

    “咳咳,你这么一说,我确实觉得我的伤好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敖焱:“我用净水琉璃珠医治了你。”

    顾云初一脸感动的模样。“好兄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你有什么事,你就吱一声!”

    随后她看着敖焱端着豆花坐在自己床边,赶紧故作虚弱的坐起身,准备开饭。

    谁知敖焱避开了她的手。

    “虽有净水琉璃珠医治了你,但你到底受伤太重,必须好好休养,还是我来喂你吧。”

    顾云初一愣,随后立刻一副‘我看透你这小样’的表情看向敖焱。

    “咳咳,也对,我现在手脚无力,怕是拿不起碗筷,只能麻烦你了。”

    随后,某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敖焱的投喂,嘚瑟的对着系统妹妹道。

    【看吧,这家伙果然是想给自己加戏!统统,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刚刚还替敖焱解释的系统妹妹不可置信:【这……这不应该啊?难道是被你传染了?】

    顾云初咽下一口豆花,闻言不乐意了。

    【喂喂,我是人好不好?!你当我灰指甲啊,一个传染两?】

    仗着鬼仆都在院子里,半坐在床上的顾云初装得也不怎么尽心,美滋滋的吃着甜豆花,还忍不住对着敖焱低声抱怨。

    “味道淡了点,要是再甜点好了。”

    “你是不知道,那个假血在嘴里流过的味道太糟糕了,又臭又苦。可把我恶心坏了。”

    “还是陈素那样比较好,只用在衣服里藏一个血包就够了,不用在嘴里含着。”

    敖焱淡定的举起汤匙。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玩得挺开心的。”

    “而且本来计划只是说让你装作受伤,是你非要说吐血三升才更加真实。”

    顾云初听到敖焱的吐槽,正想要反驳,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鬼仆们的声音。

    “大人。”

    顾云初立刻意识到是薛伟来了,她赶紧把嘴里的豆花咽下去,再次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薛伟很快走了进来,看见半坐在床上那青面獠牙的绿皮鬼,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

    “顾……顾姑娘?”

    顾云初虚弱的笑了笑。

    “咳咳,我这样子……可是吓到你了?”

    薛伟试探道。

    “这倒是没有,我只是有些惊奇,之前我还从未见过顾云初这副相貌的妖鬼,不知顾姑娘里这是……”

    顾云初假笑:“你没见过很正常,因为我本就并非妖鬼,只是一介凡人罢了。只是……咳咳,因为之前和那个……女人交手一番,受了点伤,所以暂时变不回去了而已。”

    薛伟对这丑鬼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心中冷笑。

    你都被打得变不回人形了,还敢说自己是凡人?

    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不知顾姑娘伤势如何?我这有上好的玉容膏,可治外伤。”

    顾云初摇摇头。

    “咳咳……不必了,敖焱有净水琉璃珠,已经帮我治好大半了,剩下的内伤,恐怕得靠我自己养好了。”

    随后,她苍白的脸上似笑非笑。

    “我之前听你那么说,还以为是普通的小贼,却不想那家伙手里的法宝好生厉害,不仅能刺破我的皮肉,甚至震伤了我的五脏六腑。咳咳……现在,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薛伟听出她这隐含怪罪的话语,当即道。

    “有这回事?这我可不知道,我道这小贼为何敢偷我的东西,原来是有所依仗!”

    接着他顿了顿,状似好奇的开口。

    “不过,顾姑娘,那小贼的法宝,当真如此厉害,连你都不是对手?竟然几招过去就败下阵来?”

    那绿皮的鬼物仿佛被戳到了痛脚。她咧嘴一笑,透着说不出的凶煞。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家伙若论道行法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只手就能打得她落花流水,但坏就坏在她的那把剑。那并非是普通的剑。她亲口和我说,那是一条强悍无比的千年银龙的护心鳞,经过七千七百七十七天的锻造制成的宝剑。也幸亏和她交手的是我,若是你……你别怪我说话心直口坏,若是你的话,你怕是死前连一碗甜豆花都来不及喝!”

    在来的路上已经听鬼仆说了事情经过的薛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临死还不忘来晚甜豆花?他才不稀罕,他生前死后百来年,永远只喝咸豆花!

    他心里千回百转,面上迟疑道。

    “只是千年银龙的护心鳞制成的宝剑,虽有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之能,但也不至于顾姑娘这般夸赞吧?”

    薛伟这还是在试探。

    毕竟这毛小绿可是让那阴百城都栽了跟头的家伙,那把宝剑虽然听闻很是厉害,但这也厉害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