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包臀短裙的正装,齐肩直发,带着细细的银边眼镜,貌似眼镜有些重,女秘书扶起下滑的眼镜,正直的站在蔡隽星后面。

    “蔡总,幸会!”

    “易先生吧,请坐”

    蔡隽星客套的握过手,在一旁随意落座。

    桌子是圆形的,有些大,他们的位置以圆桌为中心,形成六十度角。

    等上菜这段时间里,蔡隽星似乎没打算开门见山今天的主题,易姜细细观察了会,觉得时机差不多时,恭维了句:“蔡总,初次见面,多有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蔡隽星双手放在餐坐上,服务员将最后一份菜上齐后纷纷撤了出去,蔡隽星缓缓开口:“易先生过谦,我很满意”

    “这杯酒我敬您”易姜端起手边的红酒。看向蔡隽星。

    蔡隽星嘴角微微弯翘,摆了摆手:“我不喝酒”

    易姜手尬在半空中,秘书似乎看出易姜的尴尬,赶忙解释道:“易先生,我家老板不能喝酒,抱歉”

    易姜霎时明白过来,蔡隽星或许是身体有恙,不喝便不喝,易姜这下真觉得是自己照顾不周,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是我考虑不周”

    蔡隽星面色柔和:“边吃边谈吧”

    蔡隽星似乎身上自带强大的气压,这种压迫感是他险些失去思考能力,易姜说:“您应该看过我送去的资料,所以今天我想...”

    蔡隽星截断他的话:“你的条件我看过,今天我就是因为这个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我和同事去吃麻辣烫, 旁边一个女生说:我这次吃了18感觉好多啊, 我以前15都吃不完。

    我看了眼自己的碗,30,emmm 还觉得不够吃。

    同事27,“......”

    关键的来了,女生男朋友说:“你吃的一点都不多”

    我擦!特喵瓦特意思?麻辣烫不够吃你还塞我一嘴狗粮。

    ☆、第六十五章 合作关系

    蔡隽星不喜欢被动,无论哪次谈判都是他主导别人,像易姜这样的愣头青在蔡隽星眼里没必要多费口舌。

    他看向女秘书,女秘书马上会意,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起身放在易姜面前,轻声说: “易先生,这是我们对易程做的数据调差和分析,您过目”

    易姜完全没有还话的余地,细细的翻看着这份不太厚的调差表。

    房间很安静,明黄的暖光照在雪白的纸上,密密麻麻的方体黑字遁入眼睛,侧耳听见蔡隽星斯条慢理吃饭的声音,青菜的清脆声响亮,看来牙口不错。

    林希因为堵车到的有些晚,王伯仁早就恭候多时,见林希大摇大摆走进来,王伯仁年过半百的老脸由阴转晴,笑呵呵的上前抓住林希的手。

    “林总,你可算来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我路上堵车”

    林希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心下十分嫌弃的抽开手。

    王伯仁恭维道:“哪里哪里,我刚到”粗臂一伸:“请坐”

    林希脱掉西服外套,挂在椅背上,小徐将手里提着的重礼送到王伯仁手里,亲切的说:“王总,这是我们林总一点心意”

    王伯仁震惊之余很是惊喜:“林总破费”细看后瞬时瞪大眼睛叫道:“p市著名的白柚茶具,听闻这款白柚早停产了,林总是怎么弄到的?”

    “托朋友买的”

    林希仰靠在椅子上,看着王伯仁细细端详着白柚茶具,很是爱不释手。

    王伯仁:“我找这副茶具找很久,家里就差这一副齐全了,托人也没弄到”

    笑的一脸褶子:“小林总真是我的贵人,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提”

    王伯仁白手起家,以前是做酒糟生意,这几年加上市场好看,生意越做越大,主要是他的酒糟口碑好,独家配方,听闻是王伯仁祖上传下来的。

    王伯仁有个癖好,是收集各种茶具。林希听闻他到处托人找这款白柚茶具,便投其所好,从赝品市场买了这么个玩意,价值也有几万块,高仿的一般人看不出来。

    刚拿出茶具时,林希还担心王伯仁认得出真假。

    现在看来,这位玩物丧志的茶具收藏者丝毫没察觉到。

    林希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专程过来是想和您谈谈酒糟这事,听说王总的酒是祖传的下来的,酿造工艺复杂且老旧,产能也无法提高,如果加上自动设备,产能肯定是现在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王伯仁是做传统酒业,林希是做现代酒业,相比王伯仁林希公司的酒业净利润是王伯仁的十几倍。

    林希之前和他巧妙提示过,王伯仁没当回事,死守着祖传配方,就算是强盗来抢他也不松口。

    王伯仁这会手里摸着白柚瓷茶具,大喜中忽然听到这么一句,面色瞬间有些僵硬。

    林希不是第一个来找他的,每年王伯仁家的门槛能被踩烂几个,都是为了配方而来。

    配方是王伯仁的老本,一旦流传出去,他们老王家就像断子绝孙似的,会被同行踩得连渣不剩。

    “林总,你说的我都懂,其他事我老王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真不行”

    王伯仁的嘴比上了锁的门还紧,这样都行不通,林希有些丧。不过他没打算轻易放过这块香饽饽。

    “以你公司现在经营还不足供应需求,而且市面上对玉郎的品牌关注度也不高,王总不会这点就心满意足吧”

    闻言王伯仁神色微顿,似乎在考虑,林希说:“这样吧,我入股,相信不出两年,玉郎酒会出现在全国人面前”一手肘撑在桌上,微微倾身:“届时您代表着玉郎,还怕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王伯仁紧绷的脸皮逐渐放松下来,将茶具整齐的装进包装盒,脸上微微荡起一丝笑意:“还要仰仗林总才是”

    谈的不是很愉快,易姜送走蔡隽星,余光瞥见隔壁包房门口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林希冲着这位发际线高出头顶的中年男人微笑着,易姜莫名的心烦。

    在门口顿了几秒钟准备离开时,身后一声喊住了他。

    “易经理好巧啊”

    林希几步踱过来,易姜点头示意刚要走,林希说:“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他脸色有些红,周身酒气味很重,看来是喝了不少。

    易姜转身面向他,目光在林希脸上停留了一秒钟。

    “抱歉,林总,我还有事”冲跟在身后的助理说:“小徐,林总喝多了,送他回去”

    林希笑的极不正经:“怎么,签完合同就完事了,想走?”

    易姜说:“正要跟您说这件事,希望林总尽快安排生产,如果没有按期交货,您又得赔付巨额违约金”

    林希瞪着他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轻佻:“你是在为我着想吗?”

    “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易姜莫名其妙丢下这句话大步走出翁泽坊。

    林希怔愣的在原地,手指捏的咯咯作响,酒精作用下更是怒发冲冠,抬脚冲进地下车库里。

    小徐手里提着林希的西服外套,紧跟上去,死死拽住车门:“林总,您喝酒了,不能开车啊”

    “手松开,别管我!”

    林希使劲拉回车门,一把关上门,启动着车子,小徐趴在车窗,使劲拍着玻璃,大声呼喊着:“快下来!您要是出事我怎么和老林总交代”

    “林总!”

    林希压根没听见小徐拼命追着车喊叫,脚下油门一踩冲出车库,风驰电掣出了商业街。

    易姜慢悠悠开着车,车里随即播放着音乐,音乐声不是很大,足以听见歌词,一声由远及近的轰隆声盖过了音乐声,他从前视镜看去,后面一台跑车全速开过来,车浪声震耳欲聋。

    “金桥高架下发生一起汽车追尾事故,马上派人过来”

    民警冲着对讲机说完,看向周围破败不堪的几辆车,东倒西歪的躺在马路边上。

    黑色路虎车尾灯撞碎,深深凹陷进去,车里的人还在昏迷不醒。后面那辆银色保时捷更是惨不忍睹,直接冲出护栏,柱状的护栏硬生生撞断几根,车子栽进绿化带里,车头开裂,车里的人趴在方向盘上。

    民警手电筒照在车玻璃上,里面的人血流不止。

    “救护车怎么还没到!”

    “队长,患者昏迷不醒,车门打不开”

    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的,很是急躁。一个年轻小伙子试图拽开车门,反而徒劳无功的用力锤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