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藉疑惑的看着迟疑的陈蕴贤,“怎么了?”

    “今天的事二姥姥提前知会了北静太妃,因此北静太妃早就安排了人提前接走了堂姨,只是没想到,谭夫人或许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计划有没有成功,进屋查看,然后……”

    “咳咳咳……”陈蕴藉险些被一口茶呛死,他惊愕的看着陈蕴贤,“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陈蕴贤叹了口气,“就是你想的那样。”

    陈蕴藉此时此刻的心情无法形容,“那她岂不是要发疯?”

    害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这位谭夫人可不是善茬啊。

    “这都是她自食恶果……”陈蕴贤冷声道,“为了确保堂姨身败名裂,谭夫人一早就安排了人引她姐姐忠顺王妃来捉奸,还带着所有赴宴的命妇们,只是谭夫人弄巧成拙,不但没陷害到堂姨,反倒害了她自己。”

    姐姐带着一众命妇将自己的亲妹妹捉奸在床,传出去都要把人笑死。

    陈蕴藉:“……”

    这位谭夫人当真是完全不值得同情。

    陈蕴贤道,“原本我们是想先救走堂姨,然后等她带着人去抓奸的时候,拆穿她的暗算,哪里知道她这么蠢,又蠢又毒,害人不成反害己。”

    “被那么多命妇撞见当场,谭夫人只怕没脸活下去了吧?”陈蕴藉叹道。

    陈蕴贤冷呵一声,“谭夫人?只怕她很快就不是了。”

    出了这种丑事,谭夫人高氏要么被休回娘家,要么‘病逝’,再没有第三个可能。

    陈蕴藉闻言,心道。

    北静太妃设的花宴,请了大半个京城的命妇前去,又全被引去抓奸,可以说现下大半个京城的权贵都知道谭老爷被绿了,这样的夫人不休,谭老爷还有脸出去见人?

    “哎……”陈蕴藉原本很憎恶这个谭夫人,可见她自己作死,把自己搞成这个下场,他即便再讨厌这个人,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陈蕴贤也知道弟弟的性子善良,便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不要再关注了,我告诉你是省的你整日惦记,无心读书。”

    闻言,陈蕴藉面上一红,“我没有……”

    “行了,回去好好读书。”陈蕴贤道。

    从兄长这里回去之后,陈蕴藉想到谭夫人,还是很唏嘘,不过她落得这个下场,得怪她自己,怨不得旁人。

    陈蕴藉读了一会儿书,看天色不早,便熄灯睡觉。

    哪知刚躺床上,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仿佛飘然飞起。

    再回神,已经站在黛玉的屋里。

    【您的宿主黛玉听闻北静王府花宴上的事,甚是惊惧,请为您的宿主排忧解难。】

    听到系统的声音,陈蕴藉挑眉,原来黛玉也知道了这件事。

    转而一想,这次事件另一位主人公正是宁国公府的贾珍,名义上还是黛玉的表兄,黛玉如今还寄居在贾府,会知道这件事,倒也不奇怪了。

    “你在想什么?”陈蕴藉轻声发问,怕声音大了些会吓到走神的黛玉。

    黛玉听到陈蕴藉的声音骤然回神,“你来啦?”

    见黛玉回过神,陈蕴藉便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喝杯水压压惊。”

    黛玉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你怎知我是受了惊吓?”

    “因为我是来为你排忧解难的啊。”陈蕴藉道。

    黛玉闻言一笑,“那个解忧系统又同你说了什么?”

    “说你听闻北静王府花宴上的事,很惊惧,让我来开解你。”陈蕴藉也不隐瞒她,如实道。

    黛玉听了,眉头微蹙,“今日北静王府设宴,因贾府与北静王府是世交,两府的内眷便都去参加了花宴,虽然是太妃设宴请的内眷,可前院北静王也设了宴另请了一些世家公子。

    因此珍大表哥也去了北静王府,哪知午后昏迷着被人送回来,再着人去打听,才知道珍大表哥在北静王府与人私通,被赴宴的命妇们当场撞破,珍大嫂子也在场,出了这样的丑事,珍大嫂子回来就找外祖母哭诉。”

    “看来你对此事的内情全然不知。”陈蕴藉若有所思,却也并不意外,贾家早已经退出了权力中心,像这种事,发生在北静王府,贾家再怎么派人去打听,也只能知道些皮毛,而查不出真相。

    黛玉闻言,不禁看他,“你知道?”

    “此事说来,同你我也有些关联。”陈蕴藉想了想,叹道。

    黛玉皱起眉,不解,“何出此言?”

    “你可还记得,上次我们见面说过的事?”上次见面是在二月末,如今已是三月三十,整整过了一个月,若不特意提起,只怕黛玉也想不起来。

    被提醒的黛玉倒吸了口气,“难不成是……”是宋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