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这日,他收到了黛玉的生辰礼。

    次日,他便去了林家。

    黛玉愿意给他准备生辰礼,想必是不气了。

    林如海去了衙门不在家,林瑞和林瑜去了书院,也不在家。

    宋雨婷正在料理家务,见了陈蕴藉一面,就让他和黛玉一边玩儿去,她不招待了。

    黛玉行了礼退下,出了门,没跟陈蕴藉说话。

    她倒不是生气,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陈蕴藉跟着黛玉一路走到了花园的亭子前。

    “要坐一会儿吗?”陈蕴藉轻声问道。

    黛玉偏头看他,“石凳凉。”

    你说过的。

    陈蕴藉闻言一怔,旋即握拳抵唇,“那……坐我腿上?我给你当肉垫。”

    “好啊。”黛玉应得也快。

    那晚被欺负狠了,黛玉想着哪天找回来,可偏偏陈蕴藉不上门了。

    陈蕴藉没想到黛玉今天这么大胆,他也没在怕的,进了凉亭,先坐在了石凳上。

    他看着黛玉,黛玉走到他身前。筆趣庫。

    因他坐着,她站着。一下子,她就高了许多。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学着他弯腰倾身,凑近了些,问他,“哥哥,我身上香吗?”

    话音落下,一阵风拂过。

    陈蕴藉确实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儿。

    “你带了香囊?”

    黛玉摇头,“你只会问我戴没戴香囊?”

    陈蕴藉也看出来了,她今天是故意的。

    他无奈的笑了笑,“玉儿想做什么?”

    “蕴藉哥哥欺负了我,难道不许我找回来?”黛玉指尖戳了戳他心口,哼道。

    较真起来的黛玉,真是可爱。

    陈蕴藉轻笑道,“你想如何?”

    黛玉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胆子就大了,抬手摸了摸陈蕴藉的脸。

    “蕴藉哥哥越长越俊了。”

    陈蕴藉吸了口气,微笑,“玉儿也是越长越美了。”

    “不许说话!”黛玉面上一红,嗔道。

    陈蕴藉闭上嘴。

    放在陈蕴藉脸上的手滑到他唇角,点了点。

    陈蕴藉张嘴咬她指尖,黛玉把手缩了回去,“蕴藉哥哥!”

    他笑了笑,没说话。

    黛玉与他对视片刻,侧坐在他腿上,“累了。”

    陈蕴藉怕她滑下去,伸手搂住她的腰。

    却不想黛玉身子一颤,“你手往哪里放呢?”

    “我……”

    “不许开口!”黛玉转过头,哼道。

    陈蕴藉无奈,“还生气呢?”

    “你难道没有反省一下你自己吗?”黛玉戳着他胸膛,“夜探女子的闺房,还欺负人,你的圣贤书都还给先生了吗?”

    陈蕴藉闷笑,“玉儿,我错了,我错了。”下次还敢。

    “你这是知错吗?”黛玉瞪他一眼,“你全无悔过之心。”

    “玉儿不喜欢吗?”陈蕴藉伸长手臂,把人捞到怀里,微微低头,“不喜欢?”

    黛玉看着陈蕴藉压下来的脸,抬手捂住他的嘴,“这是外面呢!”

    陈蕴藉看她面颊羞红,笑着握住她的手,“没人。”

    “没人也不行。”黛玉把头埋在他怀里,“你还欺负人!”

    陈蕴藉没有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轻笑着道,“明明是玉儿你答应我的,只要我不过分,你都依我的,现在怎么怪我呢?”

    “你这还不过分?”黛玉被他一句话激得抬起头来,气哼哼的瞪着他。

    陈蕴藉歪头,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过分吗?”

    “你不过分吗?”黛玉道。

    陈蕴藉浅笑着道,“我有褪去玉儿的衣裳吗?”

    黛玉面上通红,“你——”

    “你看,我没有吧?”陈蕴藉道。

    黛玉吸着气,“哼。”

    “我也就亲了你,这是你之前点头的。除此之外,我没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对不对?”陈蕴藉微笑着道。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

    陈蕴藉确实没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就连亲她,也是她之前点头的。

    “可你……亲太用力了。”黛玉红着脸道,“就是你过分。”

    陈蕴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没有用力啊,这不是好好的吗?”

    黛玉拍开他的手,“你还说!”

    陈蕴藉笑着摇了摇她,“好了,别生气了,你今天要如何罚我,我都依你,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

    见黛玉来了精神,陈蕴藉清了清嗓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言出必践,说吧,要怎么罚?”

    黛玉笑着起身,拉着陈蕴藉的手,“那你跟我来。”

    陈蕴藉跟着她离开花园,一路来到……黛玉的院子。

    “这是……”

    “怎么不敢进去了?”黛玉看着他,道。

    陈蕴藉有什么不敢的?

    “我又不是没进去过,有什么不敢的。”陈蕴藉穿过竹林中间的青石小路,进了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