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藉微微一笑,“当然。”

    “那就好,气运不能被拿走。”黛玉道。

    陈蕴藉也觉得气运很重要,附和了两句,“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我担心你,睡不着。”黛玉靠在陈蕴藉怀里,仰头看他,“你怎么会过来?”

    “担心你,睡不着。”陈蕴藉低头看她,轻笑道,“心有灵犀?”

    黛玉忍不住笑起来,“你担心我什么?我又没有危险。”

    “你今天走的时候,那么担心害怕,我怎么放心?闭上眼就是你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哪里还睡得着?干脆就摸黑过来陪陪你……”

    陈蕴藉揉了揉她的头,“睡吧,很晚了。”

    黛玉道,“你不走吗?”

    “等你睡着我再走。”陈蕴藉道。

    闻言,黛玉安心了。

    她确实是有些困了,有陈蕴藉陪着,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等黛玉睡熟了,陈蕴藉轻轻把她放床上,盖好被子。

    坐了一会儿,确定她不会醒,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吹灭了蜡烛,从隔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回到家里,已经四更天。

    睡了一个时辰,便起来练武。

    练完武,吃个早饭,又睡了一会儿补眠。

    一觉睡到下午,他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出门,哪知在门口就被洗墨拦下。

    “洗墨,你这是做什么?”

    “大爷吩咐过了,没有他的允许,二爷不许出门。”

    陈蕴藉怔了怔,倒也没硬闯,点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转身就准备回去,没走几步就遇见大嫂沈氏。

    “蕴藉。”

    陈蕴藉行礼问安,“嫂嫂。”

    “你这是……”

    陈蕴藉挠了挠头,笑道,“准备回去读书。”

    “你不是刚要出门吗?”沈氏疑惑的问道。

    她刚刚明明见陈蕴藉拿着剑往府外走。

    陈蕴藉摸了摸鼻子,“做错事了,大哥不许我出门。”

    闻言,沈氏想到昨晚书房的动静,眉头微蹙,“你素来稳重,到底做了什么,惹你大哥生气?”

    “这个……”陈蕴藉讪讪,还真不能说。

    见状,沈氏识趣的没有多问,“罢了,你回去吧,等你大哥回来,我帮你说说情。”

    “千万别……”陈蕴藉忙道,“大哥不让我出门,是为我好,嫂嫂就不用跟大哥说了。”

    “这怎么行?你如今也大了,出门会友也是常有的事,不让你出门,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陈蕴藉笑道,“弟弟知道嫂嫂是一片好心,不过事关我的安危,大哥才会这样草木皆兵,嫂嫂也知道,我大哥对我的安危,向来如此。”

    闻言,沈氏便没有再多话。

    “嫂嫂,我先回去了。”

    “你去吧。”

    告别了沈氏,陈蕴藉回到明心院,直接进了书房。

    他原想下午再去林府一趟,见见黛玉。

    可他大哥不许他出门,他如今正是心虚的时候,自然不好硬来。

    他取了一叠纸,拿笔画了些简笔画,空白处写了些小故事,等墨迹干了,让青墨送去林府,交给黛玉。

    一连数日,陈蕴藉就被关在家里,整个陈府都知道陈蕴藉惹他大哥生气了。

    但要问他做错了什么事,不管是陈蕴贤还是陈蕴藉,都对此讳莫如深。

    五月初九是陈蕴藉祖母的寿宴,宋雨婷带着黛玉来赴宴,拜见了老太太之后,黛玉就被陈莹莹领着去了园子。

    陈蕴藉一身银红色的锦袍站在园子里。

    今日是祖母大寿,陈蕴藉穿得比平日里要艳些,红色衬得皮肤白。

    “人我带到了,你们聊吧。”陈莹莹把黛玉交给了陈蕴藉,自个儿玩去了。

    陈蕴藉牵着黛玉去了陈府花园的凉亭。

    “听说你惹陈大哥哥生气,被关在家里了?”黛玉刚从正院来,路上听了些闲话,心中不免有些困惑。

    陈蕴藉笑了笑,道,“我有危险的时候,我大哥都是这样找借口把我关在家里的。”

    闻言,黛玉了然,“陈大哥哥还是这样护着你。”

    “自来如此。”陈蕴藉不想多提,“我这段时间没法出门,晚上都被盯得死死的,最近给你那些画儿,好看吗?”

    “蕴藉哥哥丹青挺不错啊。”黛玉笑着道。

    陈蕴藉也笑,“远不及你,我这是班门弄斧呢。”

    “虽然没什么意境,但胜在有趣。”黛玉道。

    陈蕴藉笑了笑,揉着她的头,“你还真点评上了?”

    “蕴藉哥哥,那个事儿,还没解决吗?”黛玉想了想,问道。

    陈蕴藉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微笑道,“会解决的,快了。”

    黛玉向来信任陈蕴藉,便也没有再多问。

    “等过一阵,我就找时间去陪你。”陈蕴藉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