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藉一直输,一直输,输得一脸菜色,可也没冲她发脾气,任劳任怨的被她虐。

    没想到,陈蕴藉后来还‘知耻后勇’,找大哥学下棋去了。

    黛玉有系统的奖励,即便不善谋略,棋艺也是见风长,陈蕴藉……不提也罢。

    一般申时,陈蕴贤就会从衙门回来,黛玉算着时间告辞回去。

    她进屋,就见陈蕴藉坐在屋里,正在泡茶,见她进来,让她坐下,“我刚开始泡茶,你闻着味儿就回来了,坐下一起喝。”

    黛玉过来坐下,笑着道,“我今天去了大嫂那里。”

    “你最近每日不都是去大嫂那儿同她说话吗?”陈蕴藉道。

    黛玉忍着笑道,“今天大嫂跟我说了一件你的事,我很想知道原因。”

    “我的事?”陈蕴藉挑眉,“什么事?”

    “我今天跟大嫂下棋,一直输,然后就说到你当年学下棋的事。”黛玉一边说一边盯着陈蕴藉。

    就见陈蕴藉表情僵住,她笑着道,“蕴藉哥哥,为什么学不会下棋,也要学?”

    陈蕴藉摸了摸鼻子,端起茶,喝了一口,才道,“这不是你喜欢下棋嘛,我就想学了陪你下,哪里知道我是个臭棋篓子,怎么也学不会,后来改学箫了。”

    “撒谎,你是不是想赢我?”黛玉哼道。

    陈蕴藉讪讪,“下棋嘛,当然是有输有赢,旗鼓相当才尽兴,老是欺负不会下棋的臭棋篓子有什么意思?”

    “我就喜欢赢。”黛玉道。

    陈蕴藉道,“你想赢,就赢呗。”

    黛玉道,“那等你考中状元,陪我下棋?”

    “呃……”陈蕴藉清了清嗓子,“这……我大概没什么时间陪你下棋。”

    “为什么?大哥每日下衙回来,都有时间陪嫂嫂下棋,翰林院又不是什么忙碌的地方,你怎么就没时间陪我下棋?”黛玉哼道,“借口。”

    “额,玉儿,你也知道,我一直在看杂交水稻培育的资料。”陈蕴藉道,“翰林院清闲,我正好有时间看这些资料啊,不然真等到调去工部,我还能有时间钻研吗?”

    黛玉觉得陈蕴藉这话有些水分,可她找不到问题在哪儿。

    “我又没让你办公的时候陪我下棋,大哥都是回家之后陪嫂嫂下棋的,你回家之后,与我下一盘棋的时间都没有了?”黛玉皱着眉道。

    陈蕴藉:“……”

    下棋的时间是有,可总是输,谁愿意玩儿?

    他吸了口气,“有,有时间陪你下棋,没时间也抽时间陪你下棋,好吧?来,喝茶。”

    他大哥日理万机,都有时间陪嫂嫂下棋,他去翰林院这么清闲的地方,还非要说没时间,就算他理由充分,黛玉也会觉得他在找借口。

    “现在又有时间了?”

    陈蕴藉噎了噎,“不是说了吗,没时间也抽时间陪你下。”

    黛玉哼了一声,没有再追究。

    喝了茶,陈蕴藉牵着黛玉去用饭。

    “晚上我会看到很晚,你可以早点睡,不必等我。”

    “不要看太晚了,不然明天该没精神读书了。”

    陈蕴藉笑着应下,用过饭,便去了书房。

    夜里回来,黛玉还在看话本子。

    “怎么还没睡?”

    黛玉见他回来,把手里的话本放下,“还不困。”

    “我去沐浴更衣。”

    陈蕴藉洗澡向来很快,不到半刻钟,就洗完了澡,穿着寝衣上床睡觉。

    “没我陪着睡不着?”

    “没有。”黛玉摇头,“就是看话本子入迷了而已。”

    “不要看太晚,早点睡。”陈蕴藉道。

    黛玉道,“我知道。”

    “下个月你生辰,想怎么过?”

    黛玉仰头看他,“你生辰也在下个月,比我还早十天,怎么只问我?”

    “你生辰的时候,我怕是在考场里。”陈蕴藉叹道,“提前给你过生辰。”

    黛玉笑着道,“不用这样,晚些不打紧。”

    “我不想晚。”陈蕴藉道。

    黛玉看着他,“每年生辰,礼物都是你自己准备的,今年怎么还问我了?”

    “不是问你想要什么礼物,是问你想怎么过。”陈蕴藉道。

    黛玉想了想,“我想不出来。”

    “那……我来安排?”陈蕴藉问道。

    黛玉扑到他怀里,“你看着办吧,要是不能让我满意,给我礼物,我都不要。”

    “还挑呢?”陈蕴藉捏了捏她的鼻子,“让我好好想想。”

    黛玉笑着道,“不着急,你慢慢想。”

    陈蕴藉看着她,“不如……我带你去林家住两天?”

    “不年不节的,不像样。”黛玉道。

    陈蕴藉道,“就是不年不节,才好上门啊,过年过节,哪里有时间去?”

    黛玉已经嫁到他家,年节当然都得在他家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