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藉哈哈笑起来,“好,不过你们现在还小,等你们七八岁的时候再学,不过到时候可不要叫苦啊,习武可是很累的。”

    “不会!”

    陈蕴藉笑了笑,又问他们这两年学了些什么,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虽然有些吵,可陈蕴藉一点也不觉得厌烦。

    夜里,两个孩子没回西院,跟陈蕴藉和黛玉一块儿睡了。

    次日朝会,陈蕴藉成了焦点。

    因为皇上当着满朝文武,将他培育出新式水稻的事公布了,因粮种有限,现阶段只在湖广种,等时机成熟,再往外推广。

    新式水稻的产量达到亩产千斤,一年两熟,岂不是亩产接近两千斤?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但陈蕴藉已经被皇上封了护国侯,恰好工部尚书也到了致仕之龄,之前留着工部尚书,显然就是让他占个位置。

    这操作是不是很熟悉?

    回顾一下,陈蕴贤不就是这么登上吏部尚书之位的吗?

    陈蕴贤还好,做到吏部尚书的时候,也有二十九,快要而立之年。

    但陈蕴藉,今年可是才二十四,即便翻过年也才二十五,二十五岁的尚书,前所未有。

    可是皇上已经下了圣旨,他们根本没法让皇上再收回成命,圣旨不是那么好收回的,这等于是让皇上言而无信。

    而皇上一言九鼎,若朝令夕改,如何服众?

    再者,当今陛下如今的很,整个朝堂就是他的一言堂,没人会忤逆他。

    被众人羡慕嫉妒恨的陈蕴藉并不想当这个尚书。

    他在衙门呆了半日,实在待不住,干脆把手里的事儿分派下去,然后回家。

    换下官服,陈蕴藉进了堂屋,就见黛玉正和两个孩子说话。

    见他进来,黛玉有些诧异,“这么快就下衙了?”

    “衙门里没什么事儿,就回来了。”陈蕴藉在桌边坐下,“你们在干什么呢?”

    “爹,过年之前你能带我们去灵犀园玩儿吗?”陈英朔扑在陈蕴藉膝盖上,问道。

    陈蕴藉挑眉,“你们还没玩腻吗?”

    虽然灵犀园有个小游乐园,但也不大,玩个几次就该腻了。

    “爹爹离京之后我和弟弟没有去过灵犀园。”

    陈蕴藉闻言一怔,“为何不去?”

    “就我和弟弟去,不好玩儿。”

    陈蕴藉沉默了一会儿,“等朝廷封印,爹带你们去玩儿。”

    得了准话,两个小家伙兴奋得不行,拉着手就跑了。

    “这么开心?”陈蕴藉失笑。

    黛玉坐过来,给他倒了杯茶,“他们开心,可你好像不太开心?”

    他们成婚时间也不短了,认识时间也有十几年,黛玉自问对陈蕴藉还是了解的。

    尤其是他的情绪变化,她只要一个照面,就能察觉。

    “哎……”陈蕴藉将黛玉抱到身上,“原本还想回京之后就辞官,带你们游山玩水的,可现在怕是不成了。”

    黛玉之前就没觉得陈蕴藉能成功,笑了笑道,“皇上不许你辞官?”

    “皇上根本没有给我开口辞官的机会。”陈蕴藉顿了顿,“不过现在就算皇上给我机会,我也不能提。”

    “为什么?”黛玉疑惑。

    陈蕴藉叹道,“因为……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

    黛玉见他情绪不太好,便没有追问下去,“朔儿他们一直在等你回来带他们玩儿,你可别让他们失望才好。”

    提到孩子,陈蕴藉便将烦心事暂时抛开,“离朝廷封印只有几天了,倒是来不及做别的,到时候就带他们去灵犀园玩儿几天……”顿了顿,“明年他们就五岁了吧?”

    是虚岁五岁。

    黛玉点头,“怎么了?”

    “五岁就可以去白鹤书院上学了。”陈蕴藉道,“回头我考考他们。”

    他离京两年,还不清楚两个孩子的基础打得怎么样。

    黛玉叹了口气,“我们刚回来,他们就要去上学了。”

    “我考考他们基础怎么样,若是可以,就让他们迟一些再去上学。”陈蕴藉道,“再说了,就算他们不去白鹤书院,有我祖父教,也不会比白鹤书院差了。”

    甚至还胜过几分。

    “朔儿他们很聪明,祖父教了这两年,基础应该是不会差的。”黛玉道。

    “这我知道,只是想摸清楚他们现在的水平。”

    之后两天,陈蕴藉在衙门基本上就在摸鱼,除了必须由他过目的公文,其他的基本都交给了两位侍郎副官去处理。

    等朝廷封印,陈蕴藉带着黛玉和孩子们去了林家拜见林如海。

    原该回到京城就来拜见的,只是陈蕴藉好歹是工部的主官,还真没空过来。

    黛玉和两个孩子去了后院见宋雨婷,陈蕴藉则在书院跟林如海说话,林瑞和林瑜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