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吃起醋什么样他又不是没见过。

    池舟舟不明所以,回头去看晏缺。

    他们二人本就离的很近,就在她回头的这一刹那,荀杉墨眼疾手快,从背后推了池舟舟脑袋一下。

    于是,两个本就很近的额头贴在一处。

    池舟舟的唇轻而易举就碰到了晏缺的唇。

    嚯。

    场面整个都冻住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敌人突然的亲吻。

    这一啄,就让池舟舟陷入无边尴尬。

    猝不及防,靓女无语,俊男尴尬,整个洞中都笼罩起一层诡怪的氛围感。

    池舟舟自己率先反应过来的。

    没人打断她的静止行为,就连当事人似乎也在状况之外。

    她认不出面前这人是晏缺,却觉得这个触感十分熟悉,于是刚离开那两片柔软没多久,便又捧着那张脸重新吻了回去。

    这回的举动让晏缺更加懵了。

    刚才还能说是被撞到的美丽意外,现在这女的纯属就是耍流氓吧。

    晏缺轻拢着眉头,虽然他不讨厌这份感觉,依然坚定地推开了池舟舟。他一手还扒拉着池舟舟盘在腰上的腿,稳稳放在地上,又把另一条腿也卸下去。

    池舟舟被打断了那灵光一闪,十分暴躁,一巴掌拍在晏缺手背上:“别动!”

    晏缺也从这份蛮不讲理中抓到一点什么,竟然顺从的站着不再动弹。

    围观的众人:“……”

    牛……牛逼。

    池舟舟琢磨一下,扯着晏缺的衣领将人拉低,重新吻上去。这一次她吻得很有耐心,也被自己熟练的吻技惊到,心里琢磨着她怕不是什么采花大盗吧。

    她一点点攻城略池,直到穿过防线,接触到柔软的舌头。

    池舟舟闭着双眼,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画面,全是面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欢乐。

    她心中柔情外显,抓着衣领的手已经改为搂上他的脖子。

    晏缺呼吸一滞,好像感应到什么。

    池舟舟轻声一笑,贝齿勾着晏缺的舌尖,轻轻一下,咬破了。

    她唇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迹,眼中满是得逞,在晏缺耳边轻声道:“再不想起来,这男人可不能要了。”

    于是,整个崖洞开始坍塌。

    ……

    夕阳刺透了天地交界线。

    沙海飞速消逝,晶莹的霜花飞在枯原上。

    到处都是一片孤寂悲廖,不变的唯有那一株遮天蔽日的菩提木。树上无花,倒是结出许多菩提小果来,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不似脂粉,也不似草木。

    是独特的,带有不属于这世间的味道。

    最矮的树枝上斜斜倚着个男子,一袭青衣,不仔细看,与树身已经融为一体,只有风拂过枯原时,能看到衣衫飘动。

    谈宋不知什么时候一路睡到了树底下,这会儿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树身上的男子冲他笑了笑。

    谈宋一骨碌爬起来,瞪着眼看看树上的人,又转身四周张望,看到远处行来的池舟舟一行人,就要过去,却被男子叫住。

    “诶,既是来寻我,为何此时要走?”

    他挥袖,一条树枝便迅速顺着地面攀爬,缠上了谈宋的双足。

    谈宋皱眉:“你便是魔道祖师,温寥?”

    树上的男子笑了笑:“可以这么说。尚且……一半,还是温寥。”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长长!!!!!!!

    第62章 、chapter 62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磨磨唧唧的。”

    一半是个什么鬼?

    谈宋最不擅长跟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打交道,撇着嘴发力,想要斩断那两条树枝离开。

    温寥好整以暇地看着谈宋折腾,也不挪窝,不知从哪摘下一片叶子,靠着菩提木便吹奏起来。

    这支曲子里满是哀恸孤寂之意,似乎每一声都在应和着枯原上被风吹出的簌簌声。菩提木也开始晃动着,试图追上这曲调,并跟随着曲中之意,伸出了几十条根蔓。

    谈宋汇聚了一身灵力打出的一拳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还没接触到树枝,那些灵气便被反向吸了过去。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树,在吸食他的修为。

    谈宋连忙收手,回眸看向树上:“温寥,这菩提木为你所驱使,你是故意引我们前来,好借用它来吸取所有人的修为?”

    这孩子是好不容易动一回脑子,分析的头头是道津津有味,就差没给自己颁个奖了。

    他已经认定温寥就是大魔头,是此行需要打倒的敌人,一下子气势和做派都不一样了。

    谈宋大吼一声,爆开了外衫:“魔头,今日我谈宋便是与你同归于尽,也决不允许你伤害我师门一丝一毫!”

    温寥抬眼一瞧,曲儿都吹不下去了。

    别人家爆衣是只爆上半身,晒晒腹肌胸肌什么的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