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瀚眼睛像星星:“喜欢啊,很有意思,我还看了样片,感觉很好。”

    “那你想从事它吗?”江总问。

    乔瀚想了片刻:“当个兼职很好啊,收入高,还没那么辛苦,不过主业我还是想选个比较有挑战性的。”

    江之歌凑近他,亲了乔瀚一口:“挺好。”

    乔瀚不知道他是说亲吻挺好还是他的决定挺好。

    乔瀚被亲了之后傻笑了一下,江总旋即继续处理公务。

    小乔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他为今天晚上准备的扁方片形状的东西,和一小瓶润滑剂。

    没错,乔瀚那天不是不想,是单纯的觉得准备不够充分。

    乔瀚认为江之歌已经失忆了,那么肯定对做某件事情的准备工作不是那么清楚,他有点怕疼,所以还是自己准备好了。

    所以他今天趁着拍摄的间隙去准备这些东西,就是希望今晚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吃完饭,乔瀚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他已经回房间洗好了澡,换了一件他衣柜里最好脱的t恤,把准备好的东西揣在兜里。

    乔瀚出了门,走到江之歌的门前,又走回来往复几次。

    最后一次他下定决心后,抬手想要敲门,门开了。

    江之歌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怎么?睡不着?”

    乔瀚一咬牙一狠心,把江之歌推在门上,微微踮脚,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江总愣了片刻,反手把门关上,把乔瀚压在门上。

    “闹什么?今晚不想睡了?”他声音沙哑。

    乔瀚眼神到处飞,就是不敢看他,默默把手里准备好的东西递出去。

    江之歌勾唇笑了一下:“你忘记我说什么了?”

    乔瀚被问懵了:“你说过什么?”

    江之歌亲了亲他的眼角:“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乔瀚:……

    靠老子都送上门了,你和我说你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小乔深感丢脸,万分懊恼,拔腿就跑。

    江之歌哪儿能让他跑,扯住领子往怀里一带:“跑什么?”

    乔瀚抬眼:“你又不接受婚前性行为,那我还在这儿干嘛?”

    江之歌笑:“生气了?”

    乔瀚扭头,不说话。

    江之歌:“所以要不要答应我的求婚?”

    乔瀚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求婚了?”

    江之歌单膝跪地,变魔术一样从浴袍里掏出了一枚戒指:“现在。乔瀚,你愿意嫁给我吗?”

    乔瀚这回真的手足无措了,谁能想到用tt可以换回来一枚戒指?

    妈的,无本的买卖啊?

    他本来不想答应,曾经的自卑被高考洗刷掉了,但是他还是有点害怕。

    乔瀚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这个时候的利弊。

    接受了,他就有了一份法律上认可的,和江总的关系。

    伴侣。

    多神圣的词啊。它代表着两个人今后互为对方的遗产第一继承人,可以在对方的手术确认书上签字。

    为对方承担生命的重量。

    太美好了,以至于乔瀚觉得自己如果答应了就是个罪人。他不配。

    但是,他又不想拒绝,因为太美好了。

    乔瀚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掉。

    他笑着说我愿意。

    江之歌眼中满是欣喜,他起身,把戒指拿出来,戴在乔瀚左手的中指上。

    乔瀚咬住嘴唇,笑的很好看。

    江之歌亲掉他的泪水:“我希望你是因为开心,所以哭的。”

    乔瀚跳起,双腿盘在江之歌的腰上:“我还是因为激动才哭的。”

    江之歌托住他的臀部和腰,抱着他走向床,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目光一刻也不错:“我可以吗?”

    乔瀚在卧室床头灯下惊人的帅气,刚刚哭过的眼睛给他打上了一层红色的胭脂,诱人的仿佛沾着露水的桃子。

    乔瀚吻住江之歌的喉结,什么也没说,毕竟晋江不让脖子以下。

    三千字过后,乔瀚的眼角还是红的,疼痛和直接刺激的爽感相互交错,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乔瀚几乎没力气说话:“哥哥,累。”

    江总握住,轻笑:“我看你还挺精神的。”

    乔瀚瞪了他一眼,扭身背对他。

    江总心满意足,他环住乔瀚:“我抱你去清理一下?不然明天会生病。”

    乔瀚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折腾到后半夜的这场战役结束了,以乔瀚的全面败退结束。

    他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感觉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但是又没有特别难受。

    乔瀚被江之歌抱着,发现他还没醒,便作乱般伸手在他的腹肌上不住的抚摸。

    江之歌清醒过来,眼神中有一瞬的迷茫,下一刻他清醒过来,钳制住乔瀚作乱的手,目光冰冷:“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激动!!!终于写到这儿了!

    ☆、第 28 章

    乔瀚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只当是江总和他闹着玩,他举起另外一只手,把中指上的戒指展示出来:“答应了你的求婚,那我现在就是你另一半了。”

    江之歌冷笑出声:“另一半?你也配?”

    他拖住乔瀚的右手,把他拖拽下床:“我不管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乔瀚踉跄,震惊的抬头,他看着江之歌脸上毫不掩饰的怒气和鄙视的目光,瞬间从头顶凉到脚底。

    情况比他曾经设想过的还要坏。

    坏一千倍。

    他脸上扬起了笑,但是比哭还难看:“哥,你别吓我,我们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

    他的话被江之歌无情的打断:“你滚不滚?不滚别怪我打电话叫人。”

    江之歌不是说着玩的,他捞出身边的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乔瀚刚刚被拽下床的时候尾椎骨撞到了门边,现在疼的他心里发慌。

    他脑子一片空白,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了,重新捡了一点的理智:“哥,你不记得我了是吗?我是乔瀚啊。”

    乔瀚?

    江之歌的眉头皱的更紧,他刚刚太惊讶于自己的床被人爬了,其实并没有注意是谁爬的,现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他打量了一下只穿了件t恤的男孩儿。

    名字很熟,是那个陪酒的。

    脸倒是眼熟,但是比那个陪酒的更清纯一点。

    “你说你是乔瀚?”江之歌问。

    乔瀚拼命点头:“哥,是我!”他声音中带了点委屈。

    江之歌有点懵,他上一刻的记忆是在咖啡厅,之后就是睡醒被眼前这个男孩儿上下其手。

    “你个陪酒的怎么爬上我的床了?”江之歌头痛欲裂,心情更加烦躁。

    听到他这么说,小乔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江之歌他不仅恢复记忆了,还他娘的把他们相处的这三个月忘得一干二净。

    老天爷真会玩。

    乔瀚眼泪要憋不住了,他深深吸一口气:“你忘了,现在是六月了,这三个月是我一直陪着你的。我现在是你未婚夫,你昨晚和我求婚了,叔叔阿姨也都知道。”

    江之歌越听越觉得离谱,他按住自己太阳穴:“你,闭嘴,现在离开我家。”

    这就是他骗人的现世报吗??

    乔瀚紧紧咬住牙根,愣是没让一滴眼泪落下来:“行,我走。哥你照顾好自己。”

    他扭身走了,回房间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其实没什么要收拾的,他这三个月是添了很多衣服,但都是江之歌买的。除了衣服之外他更多的都是复习考试的书,现在没可能全部拿走。

    乔瀚也就没收拾,他拎了个塑料袋,把自己的证件电子产品装了一下,就想走。

    走之前他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表和中指上的戒指。

    表示生日那天他收到的。

    戒指是昨晚收到的。

    他狠狠心把戒指摘下来,放在书桌最中间的位置。

    在摘手表的时候,乔瀚把嘴唇都要咬破了。

    他不想把表还给江之歌。

    这是他留给他最后一件东西。

    乔瀚越想越委屈,这时候眼泪才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谁家恢复记忆会顺便把失忆时候的记忆一起忘掉!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艹!

    乔瀚红着眼眶,握住桌角的手指用力的几乎要变形。

    他珍惜的摸了摸手表,随便找了套衣柜里最便宜的衣服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