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菜内心:可能不是你想拿,想拿就能拿……

    “只可惜,本来想捧着我的卵巢去领奖的,现在没有机会了。”

    一口老血差点从辣菜嘴里喷出来。

    “因为,我怀孕了。”

    “什么?!”

    辣菜看向郑菲菲腰间。

    原来,微微隆起的不是赘肉,而是孕肚???

    “亲爱的,累不累?”

    忽然,郑菲菲腰间一紧,高大挺拔的男人满脸宠溺地出现在她身后。

    不可能。

    一定是看错了。

    辣菜脸色煞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

    “……谢子鸣?!”

    “辣菜,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

    也没那么久吧。

    上次见面,不是两年前纽约的圣诞派对么?

    “哎呀!我都忘记介绍了呢。”郑菲菲握住谢子鸣搂在她腰间的手,满脸柔情蜜意,“这是我未婚夫,北大09级经院的谢子鸣。”

    她似乎想起什么,故作惊诧道:

    “我差点忘了,你俩本科时候不是蛮熟的吗?”

    蛮熟?

    相恋三年,就一句蛮熟?

    整整三年,这位骗走她初恋的谢姓渣男,一边和她海誓山盟,另一边却和隔壁人大女生你侬我侬。

    最后,就一句蛮熟?

    辣菜缄默不语。

    今天毕竟是郑菲菲的主场。

    不论郑女士用意何在,她都没必要让自己成为别人如愿以偿的刀下鱼肉。

    两年前,那个流年不利的冷雨夜,一通肆意疯狂之后,她早已发过誓,再也不为这段不堪回首的初恋流一滴泪。

    青春喂了狗,头发甩甩大步向前走。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甩头发,一位身材矮胖的金融男便突然冲了过来,把她撞了个趔趄:

    “谢……谢总!!!”

    “镇定点说话,别动了我家菲菲的胎气。”

    “那个……我刚在门口,看到了那位爷的跑车!”

    “哪位爷?”

    “就是和煦基金的那位爷啊!咱每次都约不上的那位!”

    “什么?!还愣着干嘛,赶紧去请安啊!”

    顷刻间,面目冷峻的黑衣保镖列满美术馆大门两侧。

    下一秒,更加面目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穿龙腾虎跃的dolce&gabbana刺绣西装,傲人的喉结下赫然系着镶满钻石的血红色天鹅绒领结。

    前额的碎发,一反常态地随意抓起,竟衬得那张天然雕刻的面庞多了几分不可一世的痞气。

    争奇斗艳的美女们立马挺直腰板,收紧赘肉,一双双明眸纷纷向耀眼夺目的男人暗送秋波。

    谢子鸣一个箭步,飞奔上前,彬彬有礼地伸出双手:

    “何总,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呢?我好让助理……”

    “让开。”何许一脸不屑。

    “……啊?”谢子鸣一怔,有点没听懂人话。

    “我叫你让开。”话音未落,何许已将碍眼的男人拨到一边。

    他停下脚步,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将辣菜的碎发撩至耳后:

    “宝贝,对不起,我飞机晚点了。”

    辣菜后退半步,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不是因为何许在此刻出现。

    也不是因为何许唤她宝贝。

    只是,这一反常态的痞气打扮,像极了一个模糊的人。

    两年前。

    纽约。

    圣诞节。

    冷雨夜。

    令她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何许:敢动我女人,做空你祖宗八辈儿。

    作者:小辣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第20章 圣诞结(一)

    两年前。

    曼哈顿,12月25日,晚上9点。

    阴转雨,西北风4-5级,最低气温32华氏度(摄氏零度)。

    又是一年圣诞节,却忘记了下雪。

    东海岸凛冽的海风,吹得人眼睑生疼。

    本该风花雪月的圣诞节,却只剩下一个“风”字。

    白色高跟鞋,在灰旧的水泥台阶上踢踏作响。

    崭新的鞋底,被台阶边缘的棱角磨出一道道划痕。

    走出地铁站,刺骨的寒风顷刻间钻进领口。辣菜竖起马海毛风衣的大领子,紧紧裹住小巧的鼻尖,轻哈一口热气。

    两条细白的小腿,在衣摆下瑟瑟发抖。

    美丽冻人。

    冻倒是够冻的。

    但是,现在这副唇齿打颤的模样,一点都不美丽好吗!

    顶风作死一分钟,就已经冻到天荒地老,再步行到酒店,怕是要把骨头冻裂了吧。

    突然,鞋跟一歪。

    shit。踩进水坑了。

    真是流年不利。

    她抬手一挥,黄色出租车停在路边。

    “where would you like to go(您去哪)”

    “the standard hotel(s酒店).”

    *

    “f*ck,停什么停,赶紧特么往前挪啊!”

    黑色悍马加长版礼车内,杜然探出头,不耐烦地咒骂着。

    “然哥,你跟人家出租车较什么劲啊!”

    艾伦呼出半缕青烟,一把搂过身边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晃了晃手中余烬未落的手卷叶子:

    “乖,再去给哥哥卷点。”

    杜然回过头,关上车窗道:

    “前头打车的,竟然是个中国小妞。”

    “中国小妞?该不会也是去咱们party的吧。”听到“小妞”二字,艾伦突然来了劲。

    “不可能。看她那一身杂牌,不像是咱们圈子的。”杜然不以为然。

    “那可不一定,我跟nyu那边说,今天必须多带点妹子来,”艾伦嘴角一斜,欠身道:“怎么样,长得好看吗?”

    “大哥,全曼哈顿好看的中国妹子都被你上了,就不能给别人留一个?”

    “你少拍我马屁,有何许在,哪轮得到我啊!”

    烟雾缭绕的豪华车厢内,何许一袭dolce&gabbana血红刺绣西装,眼神迷离地瘫坐在角落里。

    前额肆意抓起的碎发,将一双寒气逼人的剑眉展露无疑。

    大概是喝了太多酒,天然雕刻的俊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渗出一抹滚烫的绯红。

    任何一个女人坐到他身边,都难以抵抗这致命诱惑的冰火两重天。

    然而,此时此刻,根本没有女人坐在他身边。

    “lily,你不是一直想认识他吗?”michelle收起注视着何许的痴迷目光,凑到lily身边,耳语道,“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

    “不去,”lily单手撑着尖俏的下巴,淡淡道:“反正又钓不到他。”

    “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michelle一脸艳羡,“上次万飞集团的二公子,被你拉去开房后,不是跪在地上哭着跟你求婚吗?”

    “他求一个试试,看他那个红二代未婚妻不弄死万飞集团,”lily眼皮一掀,镶钻的长指甲咬在齿间,眼底划过一丝不屑,“不过,就算他敢娶,我也不敢嫁。”

    “why?”

    “不到两厘米。”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她邪魅一笑,低声道,“据说,那个何许,也有这方面问题。”

    纸醉金迷的曼哈顿,是lily们和michelle们的天堂。

    她们脚踩roger vivier高跟鞋,手提限量款爱马仕铂金包,下午在 madison avenue的barneys购物喝茶,晚上则出没于各大高端夜场。她们instagram的照片,不是私人飞机欧洲游,就是比佛利山庄豪宅摆拍。

    每一个姿色非凡的lily和michelle,都有着扑朔迷离的多重身份:

    名媛、网红、模特、外围、留学生。

    其中,“留学生”的身份,最受青睐。

    “我说你们俩扭扭捏捏嘀咕什么呢!”艾伦一只手把玩着皱巴巴的烟卷,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指向交头接耳的lily和michelle,“全纽约白富美最想嫁的男神坐在这里,你俩竟然无动于衷,干嘛,玩欲擒故纵啊?”

    言毕,车里的美女们纷纷瞟向何许,哄闹起来。

    “难闻。”

    低沉冷峻的男声,把火热的喧嚣瞬间熄灭。

    何许恹恹地扯了扯领口。

    醉意阑珊,他摇晃着倾身,傲慢的眸光直直射向另外一边的艾伦。

    寒意逼人。

    艾伦一个领悟,瞬间叫停了吞云吐雾的众人。

    何许打开车窗,伸出手臂,冰凉的雨点落在手心。

    *

    平安喜乐的圣诞夜,万家灯火里,相爱的人们围坐在壁炉边,欢歌笑语。

    整座城市,本该是一片温馨的安恬静谧。

    然而,曼哈顿下城the standard酒店顶层,正跳动着震耳欲聋的电音。